9月23日,北京利德曼发布公告称,因买卖合同纠纷起诉北京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公司近日收到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法院一审判决:九州通支付225.56万元及逾期付款损失,同时驳回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利德曼成立于1997年,是一家深耕于IVD领域的公司,与九州通在体外诊断制剂、医疗器械等领域均有长期合作关系,利德曼向九州通提供产品,九州通则协助配送和销售至医疗机构。
利德曼起诉九州通,原本要求支付拖欠的货款约3145.51万元,加上逾期付款损失、诉讼费等总计超过4000万元,但最终法院只给判了225万元,与利德曼的诉求相差很大。
健识局发现,利德曼早在2020年报中以“信用风险特征不同”为由,将九州通的这笔欠款计提坏账准备2979.74万元,不知为何6年后又来诉讼讨债。
索赔4035万,仅获赔225万
利德曼与九州通的渊源,要追溯到2009年。彼时,利德曼经过十多年的发展,已跻身于中国体外诊断市场前三名的本土玩家,与中生北控、科华生物在市场中杀得难解难分。转机来自于利德曼启动股份制改造,引入九州通等战略投资者,为创业板IPO铺路。
这样说起来,九州通曾经是利德曼的贵人。
2012年2月,利德曼登陆资本市场,引入外部资本。目前利德曼的第一大股东已是广州高新区科技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九州通最后一次出现在利德曼十大股东名单的是2020年第一季度,当时九州通集团持有利德曼450万股,持股为1.07%。健识局翻阅历年财报发现,2020年第二季度开始,九州通集团就没有出现在利德曼的股东名单之中。
从此次诉讼公告能看出,利德曼索要的钱款,正是在2020年第二季度形成的,因此利德曼主张的起算时间点是2020年6月11日。
2025年9月,利德曼一纸诉状把北京九州通告上了法庭,索赔4035.07万元。最终法院仅判决九州通支持225.56万元的货款及相应逾期付款损失,且起算时点为2026年1月14日,远远晚于利德曼主张的2020年。
业内有观点认为,这一判决结果,与九州通集团消失在股东名单的时间暗合。正常的医药商业合同,法院判定的主要依据是靠企业实际供货情况、正规出入库的单据和发票。一种合理的可能性是,2020年6月之前的合作,双方计算方式不同出现了分歧,但利德曼并没有拿出足以说服法院的确凿证据。
利德曼并未公开判决书的全部内容,外界无法得知利德曼主张的3100多万元货款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双方当时是如何约定的。
诉讼官司缠身
除了与九州通的一审官司之外,本次《公告》还披露了利德曼因房屋租赁引发的纠纷。截至目前,利德曼已起诉北京永泰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涉案金额442.26万元,占公司最近一期经审计净资产金额的0.27%。
事实上,利德曼近期官司缠身,一边在法院追讨欠款,另一边也被别人追着要债。
今年7月,利德曼发布公告称,公司及子公司连续十二个月累计诉讼事项涉案金额合计约1.06亿元,占公司最近一期经审计净资产的6.48%。包括与沈阳惠政润德商贸有限公司的买卖合同纠纷、北京宏阳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纠纷等。
除此之外,《公告》还披露数起中小金额买卖纠纷,既有公司起诉合作方,也存在上游合作企业向利德曼提起诉讼的情况。利德曼则向外界表示,鉴于部分案件尚未结案,对公司的影响尚不能确定。
业内的观点认为,利德曼陷入大量的官司之中,并非孤立事件,这与整个IVD产业大环境深度关联。从实际业务层面,疫情之后,生化诊断试剂启动多省联盟集采,所有产品面临价格下调的局面,这无疑考验各家企业把控现金流的能力。
2026年7月,利德曼完成先声祥瑞生物61.50%的股权过户,交易对价13.93亿元全部采用现金支付及银行并购贷款,这让利德曼的经营性现金流储备显得更加珍贵,存量逾期的账款能否顺利收回,直接影响公司后续新业务的发展节奏。
对于未来的发展规划,利德曼曾公开表示,公司将持续推进作为原告的案件庭审与强制执行,加速资金回收;作为被告的诉讼,公司将积极应诉,争取降低损失。同时优化未来经销合作协议条款,调整授信规则,缩短不合理长账期,从源头管控新增逾期应收。
撰稿丨小米
编辑丨江芸 贾亭
运营|廿十三
插图|视觉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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