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后半部分,已简要介绍了下一场战事的发生地——君町阪(徯后阪)的地理概况。接下来,我们便正式开启这场战役的记述。

庆应四年八月二十二日,南部军成功攻占大馆城。全军于二十三日休整一日后,在二十四日再度向西挥师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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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此前参与围攻大馆城的部队,仅是南部军北线作战兵力的一部分。

另有包括总大将楢山佐渡的直属部队、负责雪泽口攻防的足泽内记与三浦五郎左卫门所部、驻守大葛村的南部军,以及承担后方警戒任务的南部吉兵卫所部,并没有参与围攻大馆城的战斗。

所以上述各部兵力基本完好无损,因此楢山佐渡手中可调配的作战兵力十分充裕。

当然,这些部队并非全程未参与战事。雪泽口方向的足泽内记、三浦五郎左卫门所部,曾一度攻占大馆城周边的鬼之城,只是不久便被久保田守军击退。加之该部后续因进军迟缓,遭到楢山佐渡斥责,因此楢山佐渡并未命其参与后来的君町阪(徯后阪)的进军行动,而是将其调往大馆城北的白泽村驻防,专职监视、戒备北方弘前藩的动向。

除驻防白泽村的部队外,剩余兵力被楢山佐渡分为两路:一路为祐橘队,奉命取道板户村,攻占鹰巢村;另一路则是楢山佐渡亲自统领的主力大军,沿主干道向缀子村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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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五日,楢山主力本部顺利抵达缀子村。

同日,田村乾太左卫门自神宫寺前往总督府,受命执掌北部战线总指挥之职,随后在土崎城接见了小城藩监军藤本恒作和大队长田尻宫内。

此时田尻宫内的官职品级高于田村乾太左卫门,但“战时规制不同于平日”,军务调度皆以战场权责为准,故而田尻宫内需受田村节制。田尻宫内也是深明大局之人,对此安排毫无异议,坦然听命行事。

履新之后,田村乾太左卫门即刻派遣心腹生野小十郎担任先头侦察兵,快马奔赴紧邻险隘徯后阪的宿场町——荷上场村,开展前沿警戒与战场侦察工作。

同样在二十五日,南部军推进至坊泽村;二十六日途经前山村,进抵今泉村。因遭遇久保田守军的顽强阻击、推进受阻,南部军只得焚毁已占领的今泉村,全军退守前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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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田村派出的侦察兵生野小十郎已抵达前线。经细致探查,他发现南部军已开凿炮道、完成全套进攻部署,当即传令于河滩修筑炮台,构筑防御工事以应对敌军攻势。与此同时,南部军趁夜色以药师森为核心,搭建起坚固的野战阵地。

二十六日,走小路迂回进军的南部军祐橘队成功攻占大泽村,随即整顿兵力,准备向君町阪(徯后阪)方向突进。正午时分,佐贺藩五名侦察骑兵抵达荷上场村,拜谒大馆城代佐竹大和(义遵)。佐竹大和当即征召本地村民充当向导,命五名骑兵外出探查敌军动向。

这支侦察小队在行至大泽村时,遭遇百余名南部军士兵。五人凭借新式步枪的火力优势,竟成功压制敌军,阻断了南部军的突进路线。兵力占优的南部军随即分出部分兵力,试图从侧翼迂回偷袭。久保田守军见状,协同藩士二阶堂鸿之进退守茱萸岱(今茱萸木一带),重新布防御敌。此后,南部军祐橘队以大泽村为核心构筑防御阵地,按兵不动,静观官军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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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日拂晓,田村乾太左卫门率本部兵马抵达荷上场村。正当全军休整用早餐之际,突发急报,盛冈藩主力大军正沿小繋主干道全速进军。田村当即中断用餐,亲自奔赴前线,实地勘察山川地势、研判战局。

勘察地形后,田村对全军将士发表演说,鼓舞军心:“纵观此地地形,乃是通往秋田的咽喉要害。敌军若占据此处,便可直逼藩城;我军若守住此地,敌军再无向前推进的念头。此战胜负,全系这座山头。”「つらつらこの地の形勢をみるに、秋田への咽喉ともいうべき要害なり。敵もしこの地を占領しなば、城下に迫ること易々たらん。われこれを得ば、敵はもはや前進の念を断たん。勝敗ただこの山にあ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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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战地演说,在《佐賀藩戊辰戦史》与《大館戊辰戦史》中均有明确记载。演说完毕后,田村即刻率军向南部军发起总攻。彼时南部军已抢先占据药师山(今药师山滑雪场附近)与高津森两大高地。小林隼人所率小队与佐贺藩士卒并肩死战,合力将药师山的南部军全数驱逐。

另一边,久保田藩的根本源三郎所部在高津森高地陷入苦战。根本顺助、根本几之助等部占据高阵马山顶的有利地形,居高临下提供火力掩护,奋力拼杀,最终成功击退高津森高地的南部守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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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据《南部家记》记载,楢山佐渡率部进军坊泽途中,于今泉村扎营休整。休整期间,他突然听闻己方七百至八百米开外传来密集枪声。

楢山佐渡当即下令麾下四五门火炮全力还击。(力道真猛啊!)

见官军遭炮火轰击、似有退却之势,楢山佐渡立刻下令全军全线冲锋,追击敌军。奈何战地地形不利,南部军的冲锋处处受制。明治政府军依托高地优势,自上而下俯射阻击,双方激战至傍晚五点半,南部军战力不支、节节败退,最终纵火焚毁今泉村,全军撤回前山村。

战后,楢山佐渡命各部分兵驻守前山村,自己亲率本部兵马驻扎坊泽村。(看来双方的记录角度不同,内容也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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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驻守大泽村的南部军祐橘队再度出动三百余人,强攻茱萸岱阵地。敌军沿小路突袭大泽口,此地仅有二阶堂鸿之进率领的小队兵力驻守,守军兵力单薄,虽拼死顽强抵抗,最终仍不敌敌军,被迫撤下山头。

就在守军即将全线溃败之际,秋田援军与五名佐贺藩士兵(与前文同样出现了五名佐贺藩士兵人数相同,不知道是不是记载错误)及时驰援抵达,随即联合残余守军发起山顶反攻,力图夺回阵地。

尽管南部军兵力占据绝对优势,企图凭借人数优势合围反攻的久保田军,但五名佐贺藩士兵凭借先进火枪的强悍火力,硬生生压制住了大批南部敌军。

此战双方僵持不下,均无力彻底击溃对方,入夜后便陷入对峙状态。其后,南部军又于岩平村修筑阵地,固守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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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日拂晓,驻守大泽村的祐橘队获悉主干道主力南部军战败的消息后,自知独木难支,随即焚毁大泽村,经今泉村全线撤离战场。久保田军顺势展开追击,清剿藏匿于山林的残敌,一举收复全部失地。

此前战事胶着之时,曾有人担忧,若南部军小路突袭得手,官军将陷入腹背受敌的险境,因此建言田村乾太左卫门,抽调荷上场正面守军回防后方,稳固防线。

此建议当即被田村乾太左卫门否决,他言道:“以寡兵分守前后两处绝非上策,击溃正面主力,后方伏兵自然不战自溃,无需恐慌。” 最终仅派遣数名斥候驰援二阶堂鸿之进协防阵地。果如田村所料,主干道南部主力溃败后,后方迂回的祐橘队随即全线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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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兵分两路进攻的南部军全线失利,被迫节节后撤。那么,明治政府军是否会乘胜追击?败退的南部军又是否会重整旗鼓、杀回战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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