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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青年时期，是一个纯粹的唯物主义者。
我不相信有鬼神，不相信老天爷、上帝、佛、真主、造物主这一套。所谓的灵异之事，都是小说家和好事之徒编造出来的。
人死如灯灭，死了就是死了。
尽管我在很早之前就接触了“缸中之脑”理论，也认真看过《黑客帝国》和《楚门的世界》等电影，也看过各界学者对“庄周梦蝶”的解读，但这一切都是现代优秀科学家、文学家的设想，可以看作是一场思想实验，当不得真。
直到离开单位后的这十几年，我开启了漫游式走访，走遍了祖国各地，这个过程中遭遇了很多远远无法用现代科学解释的事情。这些事情不是催眠、不是心理学效应的产物，也不是“太巧了”，具体是什么事情我无法通过文章说出来。
PS：如果真写出来，就涉嫌违规，属于大搞“封建迷信”“虚无主义”这一套，也就无法发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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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些事情，让我重新思考那个问题：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是真实世界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生活在一个被模拟出来的系统之中?我们所看到的日月星辰和山川河流，我们以为的喜怒哀乐，我们自以为是的自我意识，都只是一段程序运行的结果呢?
是不是难以置信。没关系，我们就从所谓的科学层面来理解这个事情。
从科技文明层面来看，这两年，AI人工智能高速发展，Sora、Seedance逐渐生成以假乱真的内容。将来如果脑机接口再突破，结合AI技术，我们完全可以在一个AI睡眠仓或者戴一个特制头盔，体验一段以假乱真的全新的人生。你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会有“真实”的五官感受，会有“真实”的情绪，会看到“真实”的世界运行。
这个技术趋势，是完全符合科学发展前景的，一点也不灵异。按照目前的发展情况，最快本世纪内，就可以初步实现。
那么，问题就来了，如果你躺在AI睡眠舱或者头盔里进入这个世界后，这个世界里的你，能知道自己只是一段代码或者电子信号吗?只要做得足够拟真，几乎是无法感知的。
那么，上述那个疑问的逻辑就可以自洽了。如果你进入AI工具模拟的世界而不自知，那你又怎么判断你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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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今天聊的这些内容和观点，前人早就通过各种方式表述过了。
列举本文第一部分提到的那三个案例：
几千年前庄子就写过庄周梦蝶，分不清是自己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自己。这是最朴素的版本，核心只有一件事：我们没办法只靠感官，区分现实和梦境。
还有经典的“缸中之脑”，是哲学家希拉里・普特南在1981年正式提出来的。他设想你的大脑被切下来，泡在营养液里，一台超级计算机给大脑输入电信号，模拟出视觉、听觉、触觉。你感受到的山川、星空，甚至原子、夸克，全都是电信号。大脑完全没办法区分，自己是活在肉身世界，还是泡在缸里。
还有我们非常熟悉的《黑客帝国》。在这部经典影片里，人类的肉体被囚禁在容器之中，意识却接入一套庞大的虚拟程序，所有人都活在构建出来的虚假世界里。主角尼奥在虚拟世界里拥有普通人的一切体验，吃饭、睡觉、爱恨，和现实没有任何区别。只有挣脱系统的束缚，才能看见世界背后的真相。
现实世界里，不少物理现象，似乎都在为模拟假说提供线索。
比如量子世界的观测者效应。粒子在没有被观测的时候，以概率云的形式弥散存在，没有确定的状态。一旦有人进行观测，粒子就瞬间坍缩，变成一个确定的结果。为什么是否被观察，能够改变物质本身的状态?
站在模拟假说的角度，这件事就很好解释。那个比我们更高的维度，为了节约算力，系统不需要把所有角落全部实时渲染出完整细节。没有被观测的区域，只用概率模型维持就足够。只有当观测者将目光投向此处，系统才会加载出具体的现实画面。
如果还无法理解，我们就举个游戏的案例。比如GTA、大表哥这些游戏，动辄100多个G，你不可能每次玩的时候都把这些内容加载出来。所以说，按照游戏设定，玩家没有去到的地图区域，不会提前渲染完整的场景，只有靠近之后才会加载。
同样，假设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是虚拟世界。那个最高存在只需要渲染你周边能看到、感知到的世界变了，你每到一个地方，它给你渲染你所到之处的人或者事物。
地球的各项参数，也巧合得让人疑惑。恰到好处的恒星距离，稳定的大气层，合适的磁场，还有月球特殊的尺寸与轨道，太阳不远不近。所有条件刚刚好适配生命诞生。有人会说这是宇宙偶然的幸运，可也有人会猜想，这会不会是系统提前调试好的初始参数，专门为生命的出现搭建好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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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而来还有一个核心问题，创造这个模拟世界的高等文明，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就像刘慈欣小说《朝闻道》提到的思考一样：宇宙的目的是什么?
好玩?有趣?无聊?解压?还是要完成一项宏大的使命。
可能性有很多。
或许这只是一场大型的实验，高等文明想要观察生命的演化，观察智慧生物如何思考、如何争斗、如何相爱，记录文明发展的完整过程。
当然，也存在另一种可能，他们并没有什么宏大的目的，仅仅是随手搭建的一个程序，我们的存在，对他们而言无足轻重。
还有一种悲观的猜想，我们或许是被圈养的样本，哪怕我们的自我意识，也是模拟出来的。甚至就连我们今天讨论这些话题，也是按照他们模拟的程序运行。
对于我们来说，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是模拟的，那我们感受到的一切，就没有意义了吗?
并不是。
哪怕所有的物理规则都是代码，你感受到的痛苦和喜悦，你经历的相遇和离别，你对世界本质的追问，这些体验在我们这个维度的世界，本身都是真切的。
在有限的人生里，保持好奇，保持思考，本身就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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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这里，很多人会产生一个更深的疑问。如果我们的世界是更高维度文明模拟出来的，那模拟我们的那些高等存在，他们所处的世界，就一定是真实的吗?
我在和刘秘秘讨论这个话题时，刘秘秘提出一个“无限套娃”的理论。
假设我们是被模拟出来的，那我们之上存在一个上层世界，这个上层世界姑且称之为更高维度，这个维度的高等文明(可以是人，也可以是造物主或者上帝之类的角色)运行着我们这个模拟宇宙。
那么，他们的世界，难道就是真实的吗?会不会同样是另一层更更高维度文明的模拟产物?一层套一层，无限嵌套下去。我们永远无法确认，哪一层才是真正的原始现实。就像套娃一样，我们不知道自己处在第几层模拟之中。
这个“无限套娃”理论真的是绝妙。继续延伸下去，假设我们在2100年左右实现了人造虚拟世界，那我们虚拟世界里的人是不是也可以继续模拟新的世界。如此一层层又可以套下去，我们作为他们无法理解的“更高维度”，岂不就成为上帝或者造物主了吗?
我几乎可以预感，几十年后，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是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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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再来讨论那个终极问题，如果世界是模拟出来的，那死亡到底意味着什么?
是人死如灯灭?是意识回归到上层世界?是轮回到新的世界?
或者，死亡是全新的开始。
我能想到的一种情况就是类似《黑客帝国》一样，死亡不过是你在虚拟世界里的一段程序被终止了运行。你的意识，或者说你的代码，被回收了，被归档了，被重新分配了。你在这个世界里的所有记忆、情感、关系，就像一款游戏停服之后的数据，被压缩成一个压缩包，存进了某个更高维度文明的服务器里。
还有一种可能。死亡之后，你醒了过来。你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睡眠舱里，旁边有人跟你说：“体验结束，欢迎回到真实世界。”你在这个模拟世界里活了一辈子，对那个真实的你来说，可能只过去了几个小时。你在这个世界里的死亡，在上一层世界里，不过是一次体验的收尾。
当然，以上全是猜想。但至少，它让我们在面对死亡这个话题时，多了一个不那么沉重的角度。
写在最后：或者，真实和虚拟，本来就是一个相对概念罢了。
0和1，有和无，是和否，生和死，阴和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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