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五关斩六将,水淹七军威震华夏,却因一句骂人的话丢了性命。公元219年,樊城前线。关羽水淹七军,生擒于禁,斩杀庞德,曹操吓得差点迁都。就在关羽威震华夏的时候,东吴孙权派使者来提亲,想让自己的儿子娶关羽的女儿。关羽听完,冷笑一声,甩出一句话:“虎女焉能嫁犬子!”使者脸色铁青,拂袖而去。一句话,把孙权彻底推向了曹操那边。几个月后,孙权派吕蒙偷袭荆州,关羽败走麦城,身首异处。那个让曹操胆寒、让孙权忌惮的关羽,没有输给千军万马,却输给了自己那张从不饶人的嘴。
关羽,字云长,河东解良人。年轻时因为犯事,逃亡到涿郡,遇见了刘备和张飞。三人桃园结义,从此不离不弃。在那个人人都在算计、天天都在跳槽的年代,关羽是唯一一个始终如一的人。刘备被曹操打得丢盔弃甲,兄弟失散,关羽被迫投降曹操。曹操对他好到什么程度?封他为偏将军,送他赤兔马,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可关羽知道刘备的下落后,立刻封金挂印,护着刘备的家眷,千里走单骑,过五关斩六将,头也不回地走了。曹操手下要追,曹操拦住说:“彼各为其主,勿追也。”曹操这一辈子,能让心高气傲的夏侯惇、张辽都服服帖帖,却对关羽始终放不下。为什么?因为曹操太缺这样的人了。那个世道,忠义是最稀缺的东西。
关羽的威名,是打出来的。白马之战,他万军之中直取颜良首级,斩其首还,袁绍诸将莫能当者。赤壁之战后,他镇守荆州,练兵屯田,整饬军备。公元219年,他发动襄樊之战,水淹七军,生擒于禁,斩庞德,一时之间,黄河以南的义军纷纷响应,曹操在许都坐立不安。史书上用了四个字形容当时的形势:“威震华夏”。这四个字,三国时期只有关羽一人得到了。连曹操都在考虑迁都,司马懿劝他:别急,我们可以联合孙权。
可就在巅峰时刻,关羽的致命缺陷暴露无遗。他太傲了。傲到什么程度?孙权派人来提亲,他骂人家是犬;自己手下的糜芳、傅士仁出了点小差错,他就放话:“等我打回来再收拾你们!”结果吕蒙偷渡长江时,这两个人一枪不放就投降了。而关羽镇守荆州多年,对东吴的防备却形同虚设,因为他打心眼里瞧不起孙权,觉得这帮人成不了气候。陆逊给他写了封极其谦卑的信,把他夸上了天,关羽看完笑道:“仲谋见识短浅,不足为虑。”转头就把后方一半兵力调去了前线。这个空档,吕蒙看准了。
荆州一失,关羽大军立刻崩溃。不是打不过,是家没了,士兵们的妻儿老小全落入了东吴手里。关羽退守麦城,粮草断绝,援兵不来。他带着几十个骑兵突围,在临沮被吴军擒获。孙权劝降,他破口大骂,宁死不屈。父子二人,同时遇害。那一年,关羽五十八岁。
关羽死后,事情却变得更加传奇。历朝历代,皇帝们不断给他加封号,到了清代,他成了“忠义神武灵佑仁勇威显护国保民精诚绥靖翊赞宣德关圣大帝”,一个字的长度都写不完。全国建了数十万座关帝庙,比孔庙还多。商人们把他当财神,帮会把他当祖师,江湖上拜把子要在他像前磕头。可又有几个人真正读懂过关羽?他不是神,他只是一个把“义”字看得比命还重的人。他一生忠于刘备,曹操那么厚待他,他终究还是走了。这份义,感动了曹操,感动了后人,也害了他自己。因为义,他容不下背叛;因为义,他眼里揉不得沙子。可荆州不是一个人守得住的,天下也不是凭义气就能匡扶的。
那个在长坂坡前吼退曹军的张飞,死在了自己人刀下。这个过五关斩六将的关羽,死在了自己的傲慢里。刘备用一辈子证明了兄弟情义可以高于江山,可关羽用一条命证明了:光有情义,守不住江山。一代武圣,最终不是败给了吕蒙,不是败给了曹操,而是败给了自己那颗从来不肯低下的头颅。今天的荆州古城,依然矗立着关公义园,那把青龙偃月刀被塑成雕像,指向南方。它在提醒每一个路过的人:忠诚和骄傲,有时候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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