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明在联大提了个大胆方案:朝美对话该重启,还要把中国拉进来一起谈。目标直接框定“结束朝鲜半岛战争状态,向和平机制转型”。可演讲时,朝鲜代表席是空的。平壤那扇门,没那么好推。
据新华社等报道,9月23日李在明在联大一般性辩论发言,讲了一件搁置已久的事:朝美对话该重启。他不只说希望朝美坐下来谈,还把目标框定:结束战争状态,向和平机制转型。更关键的是,他点名参与方:朝鲜、韩国、美国、中国。过去谈半岛和平基本是朝美双边或加三方,李在明直接把中国纳入框架,姿态值得琢磨。
他提出三条原则:包容性和平共处、无需交战的稳定和平共处、为世界和平作贡献的和平共处。对朝核路径分三阶段:冻结、缩减、废弃。他把“冻结”放最前,而非一步到位谈“弃核”,等于承认朝鲜核武库已摆在那里,想短期消失不现实。
但平壤怎么看是另一回事。李在明演讲时,联大会厅朝鲜代表席是空的。这个细节很说明问题:平壤对首尔敌意没减退,不相信李在明政府。朝鲜对韩国不信任有深厚积累,今年早些时候甚至把首尔和平努力形容为“笨拙的、欺骗性的闹剧”。
在朝鲜叙事里,韩国不是对话伙伴,而是美国前哨。朝鲜要谈就和美国谈,跟美国前哨谈半岛和平,本身就是逻辑矛盾。李在明说“韩国将继续在国际舞台尊重朝鲜”,平壤大概听到了,但未必买账。尊重不能光靠说。如果韩国之后继续针对朝鲜军演,朝鲜几乎不可能主动缓和关系。
李在明与特朗普会谈后,韩方通报最核心一句:特朗普“再次确认与朝鲜开展对话的意愿”。但“再次确认”这个词值得关注,过去大半年已确认好几轮。白宫官员2月就说过,特朗普“不设前提条件”与金正恩对话立场没变。可“有意愿”和“有行动”之间隔着很远距离。
美国前对朝官员比根9月中旬直言:朝美真正重启外交接触可能性不高。理由很实在:朝鲜这几年核力量和常规军力大幅扩充,又跟俄罗斯搞军事合作换技术换资金,手里牌多了,跟美国谈的动力反而小了。朝鲜如果跟美国对话,可能被要求减少对俄支持,所以没太大动力。更直白说,朝鲜现在不缺合作对象,俄罗斯能给它的,比美国多得多。
李在明到底在赌什么?表面呼吁朝美对话,实际给韩国找新位置,想定义对话议程:朝美谈可以,但内容不能只是双边关系正常化,得往半岛和平机制走。问题在于,他手里有多少筹码让平壤跟着走?他还在推韩美同盟升级版,用更强军事能力和技术合作稳住安全基本盘。这对朝美对话是阻力,与和平信号矛盾。李在明计划能否成真,取决于朝鲜判断和美国耐心。特朗普要的是中期选举政绩,不是与朝鲜谈出具体东西。李在明想喊话让美朝遵守韩国设想框架,恐怕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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