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外长苏杰生与V4四国外长在纽约首次联袂,斯洛伐克外长布拉纳尔放话支持印度入常。印度媒体一片欢呼。可这四个国家,没有一个有否决权。四票,在安理会改革面前,等于零票。

9月22日,联大空闲时间,印度外长苏杰生和捷克、匈牙利、波兰、斯洛伐克四国外长坐在一起。V4四国首次联合部长级会议,斯洛伐克外长布拉纳尔明确支持印度争取安理会常任席位。消息传回印度,各大媒体标题全是“欧洲四国支持印度入常”。

但看仔细,这四个国家里,没有哪个拥有否决权。V4四国加起来四票,和太平洋岛国论坛的微型国家在程序上完全一样。安理会改革要过两关:联大三分之二成员通过,五常全部赞成。只要一个否决,方案作废。四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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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6日,拉夫罗夫在联大期间再次表示,俄罗斯支持印度、巴西和非洲国家成为常任理事国。俄罗斯是五常之一,表态理论上有分量。但时间点敏感:特朗普刚签署格雷厄姆法案,授权对进口俄能源前五名国家征收最高100%关税,印度是俄油最大买家之一,俄油曾占印度进口一半左右。彭博社报道,印度政府正考虑短期内把俄油占比降到2%-3%。

莫迪还没等美国出手,就已经准备妥协。这时拉夫罗夫跳出来支持印度入常,是对印度的精准外交不对称反击:用口头善意巩固俄罗斯“国际秩序民主化”地位,同时给美国设套——你支持印度入常,却用关税威胁印度,到底谁是朋友?莫斯科没承担任何实质成本,一句话打出漂亮牌。但大家都明白,安理会改革不是俄罗斯一家说了算,中国态度才是关键。拉夫罗夫的支持,是一张没写付款日期的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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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对印度入常一直谨慎。中方表态通常是:支持联合国改革,支持安理会增加发展中国家特别是非洲国家代表性。注意,这句话里没有“印度”两个字。不提,也是一种态度。

原因有三:中印有边境纠纷,从楚木惹对峙、洞朗对峙到加勒万河谷冲突,十年波折,边境实控线紧张未根本解除,给有领土纠纷的国家否决权,说不通;巴基斯坦是印度入常最坚决反对者,也是中国南亚最重要战略伙伴,“团结谋共识”运动由意大利等70多国组成,专门阻击G4,巴基斯坦针对印度,中国不可能越过巴基斯坦支持印度;G4包括印度、日本、德国、巴西,支持印度可能不得不接受日本入常,中国绝不可能接受。高市早苗刚在联大要求删除敌国条款,中国23日明确表示条款仍有重要现实意义。任何可能帮助日本入常的行为,中国绝不会配合。所以不管多少国家排队支持——V4也好,拉夫罗夫也好,美英法也好——只要中国态度不变,这些支持票加在一起效果为零。

莫迪心里明白。但他为什么还要搜集支持?因为入常已不只是外交目标,更像一面旗帜,在国内政治舞台高高飘扬。每多一国支持,莫迪就多一份宣传素材。V4四国外长用嘴巴给印度攒空头支票,印度用实打实的防务和关键矿产合作回应。谁赚谁亏,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