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是否总选错了“另一半”?法学院旧事给出肯定答案。副总统夫人乌莎·万斯与米歇尔·奥巴马、希拉里·克林顿和玛丽莲·奎尔一样,曾被同学和教授认为比未来丈夫更出色。布伦丹·拉修斯报道在丈夫当选总统或副总统之前,美国几位未来的第一夫人和第二夫人,早已在法学院课堂上展现出卓越才华。
在《名利场》最近的一篇副总统人物特写中,乌莎·万斯在模拟法庭练习中被形容为“比J.D.万斯强500亿倍”。报道采访了两人在耶鲁大学的前教授和同学。希拉里·克林顿被同学记作一个干劲十足、做事永不懈怠的人,而比尔·克林顿则很少去上课。至于巴拉克·奥巴马和米歇尔·奥巴马孰优孰劣,一位教授毫不犹豫地评价道:“她更出色。”
尽管样本不多,这一现象却十分引人注目。只有4位美国第一夫人或第二夫人读过法学院,而法学院长期以来都是美国政治精英的摇篮。她们都在那里遇到了未来的丈夫,或者比丈夫更早入学。回忆起当年的情况,熟悉她们的人一次又一次提到相似的情形:这些女性是班里的佼佼者,似乎注定不会甘居人后。
这不免引出几个问题:美国是否选错了配偶?是什么阻碍了这些女性参选并赢得选举?J.D.万斯宣誓就任副总统时,妻子乌莎·万斯、家人和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在场。政治学者指出,原因有很多,包括政治领域由男性主导、长期存在的性别歧视,以及政治抱负上的性别差距。研究发现,即便女性拥有相当甚至更强的资历,男性也更有可能参选。
法学院里的4位佼佼者。玛丽莲·奎尔是印第安纳州一对医生夫妇的女儿。20世纪70年代,她开始在印第安纳大学法学院上夜校,并在那里结识了丹·奎尔,后来嫁给了他。丹·奎尔日后成为乔治·H·W·布什政府的副总统。据《时代》周刊1989年报道,两人一起上税法课,但课堂讨论大多由玛丽莲·奎尔带动。她下课后也经常找教授交流。同学给她起了“女超人”的绰号,因为她要一边照顾家庭,一边读法学院。怀孕期间,她甚至提前催产,只为赶上律师资格考试。
丹·奎尔后来回忆说:“说实话,有一次我在竞选参议员,有人走过来对我说:‘我和你妻子一起上过法学院。’我说,是啊,我也在那里。”1988年,布什选择丹·奎尔作为竞选搭档。《华盛顿邮报》当年报道说,关于玛丽莲·奎尔在课堂上表现出色的故事,早已流传多年。
该报写道:“20世纪70年代初就读印第安纳大学法学院夜校的男女同学,一遍又一遍地直言,玛丽莲·塔克——一个聪明、友善、勤奋,一心想要开创事业的年轻女性——比她那位相貌英俊、却有些懒散的同学丹·奎尔更聪明。”
希拉里·克林顿也在大致相同的时期读法学院。1969年至1973年,她就读于康涅狄格州的耶鲁法学院。她在那里遇到了未来的丈夫比尔·克林顿。两人第一次交谈时,希拉里当时还叫希拉里·罗德姆。她走到比尔面前说:“如果你一直盯着我看,现在我也在看你,那我们至少应该知道彼此叫什么名字。”多年后,几位同学回忆说,韦尔斯利学院毕业的希拉里是两人中更出色的学生。
前劳工部长罗伯特·赖希回忆说:“希拉里总是第一个举手,而且几乎总能答对。我举手也挺频繁,但有一半时候答错了。比尔大多数课都没来。”康涅狄格州参议员理查德·布卢门撒尔2015年对一家当地媒体说:“我们读法学院时,她远比比尔·克林顿和我优秀。”米歇尔·奥巴马的经历延续了这一现象。她1988年从哈佛法学院毕业,同年,未来的丈夫开始在该校上课。两人后来在芝加哥的希德利·奥斯汀律师事务所相识。当时,还是米歇尔·罗宾逊的她受命担任巴拉克·奥巴马的导师。
一位前教授2017年对娱乐新闻网站TMZ说:“奥巴马的妻子本该当总统。他也很出色,但她更优秀……她完全可以当总统,不过我觉得她不会去当。”出生于加利福尼亚州、父母为印度移民的乌莎·万斯也不例外。和希拉里·克林顿一样,她在耶鲁法学院遇到了未来的丈夫。据熟悉他们的人回忆,她在校期间表现胜过J.D.万斯。
《名利场》本月早些时候报道说,乌莎·万斯“被认为是2013届最聪明的学生,甚至可能成为未来的总统”。一位同学称她是“明星级人物”。一位前教授则回忆说,她在一次模拟法庭练习中大幅胜过J.D.万斯,并对该杂志说:“我得告诉你,乌莎在那项练习里的表现肯定比万斯强500亿倍。”
美国是否选错了配偶?这4位成绩出色的法学院学生后来都帮助丈夫赢得选举。她们的经历提出了有关性别与政治权力的尖锐问题:为什么学业上的成功没有转化为选举胜利?乔治城大学美国政府学教授米歇尔·斯沃斯说,课堂上有用的才能,不一定适合竞选公职和担任公职。
斯沃斯对《独立报》说:“比尔·克林顿具备某些政治技能,尤其体现在沟通方面。法学院试图教你关注细节、写出有说服力的诉状,而这些未必是从政所需的技能。”威斯康星大学密尔沃基分校政治学荣休教授凯瑟琳·多兰指出,一个更广泛的障碍是,男性长期占据政治权力职位。
多兰对《独立报》说:“在我们的国家,男性当选领导人的可能性要大得多。他们一直更有可能当选。”与另外63个国家不同,美国从未有过女性政府首脑;直到2020年,美国才选出首位女性副总统。女性在1920年获得全国范围内的投票权,但目前在国会仅占约28%的席位。
研究女性与政治的多兰说,这4位女性也体现了政治抱负方面长期存在的“性别差距”。她说:“男性参选的可能性远高于女性。也许更重要的是,在条件相近的情况下,男性参选的可能性仍高于女性。”她还表示,女性“没有以和男性相同的比例看到民选政治职位的价值,也没有以相同的比例对这类职位感兴趣”。
她说,即便资历较浅,男性参选的可能性也高于资历更强的女性。2016年,唐纳德·特朗普经常被指责有性别歧视言论,其中包括称希拉里·克林顿为“讨厌的女人”,并声称她“没有担任三军统帅所需的体力”。希拉里·克林顿后来多次竞选总统;米歇尔·奥巴马则公开表示自己无意参选。玛丽莲·奎尔和乌莎·万斯从未表现出投身政坛的意愿。多兰说:“政治抱负存在差异,部分原因是女性认为政治环境充满敌意。她们预期自己会遭受性别歧视。”
这种预期并非没有现实依据。2016年,唐纳德·特朗普经常被指责有性别歧视言论,包括称希拉里·克林顿为“讨厌的女人”,并声称她“没有担任三军统帅所需的体力”。2020年,卡玛拉·哈里斯竞选副总统期间,网上有印着“乔和那个女性”的T恤出售。
多兰说,至少在政坛最高层,近些年来政治抱负方面的差距并未缩小。皮尤研究中心的民调显示,美国人越来越怀疑自己有生之年能否看到女性当选总统。不过,多兰表示,女性在政府其他层级仍不断取得进展。她说:“女性一直在当选市议员、市长、州长,进入州议会和国会,而且人数持续增加。”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