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刚返校，就盯着我红了眼。
她嘴唇没动，全班却像听见了什么，齐刷刷朝我看过来。
有人拍桌子，有人举起手机。
“抢人男朋友还敢来她班里，你要不要脸？”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
我那个黏人精男友刚发来第九条消息。
问我班会几点结束，他好来接我。
校花攥着衣角，小声劝大家别冲动。
大家一起起哄说要找导员主持公道，
殊不知她拨通的下一秒我的手机铃声响起。
“不好意思，我是导员。”
1.
我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到了讲台上。
“我来开班会。”我说。
后排有人嗤笑：“你哪个班的？蹭班会还蹭到我们这儿来了？”
两天前，我从别的学院调来，接替休产假的徐老师，带这个刚结束校外实训的班。
通知只发了我的姓氏和见面时间。
他们没见过我。
至于那部用了几年的班级工作手机，昨天才连着交接材料一起交到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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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还在想，第一次见面，怎么不显得太严肃。
现在看来，多虑了。
他们压根没把我往老师身上想。
靠窗的女生慢慢站起来。
长卷发，白裙子，眼角红得恰到好处。
我在实训合影里见过她。
许栀，学生们口中的校花。
“你别误会。”她柔声道，“大家没有恶意。”
这话刚说完，陈越的脸色突然变了。
旁边几个女生也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许栀明明已经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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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叫没有恶意？”一个短发女生替她急，“她都跑到你面前示威了！”
我被说得莫名其妙。
“我向谁示威？”
“你心里清楚。”
“不清楚。”
我看着许栀。
“我第一次见你。你把事情说清楚。”
她咬了咬唇，没有接话。
教室里又静了一瞬。
紧接着，陈越拍在桌上的手更重了。
“周砚是不是你男朋友？”
他举起手机，把镜头对准了我。
我愣住。
这个名字怎么会从他嘴里出来？
“是。”
全班一下炸了。
我看了一圈，没找到一个愿意把话说完整的人。
倒是许栀，眼泪掉得更快。
“你别说了，是我不好。”
我被她气笑了。
“你确实有件事做得不太好。”
她一僵。
“你先告诉我，你和我男朋友是什么关系？”
“我没有认错人！”她脱口而出。
我顿了一下。
“我还没说你认错人。”
她眼神闪了闪，抓住了旁边女生的手。
“我是怕你不承认……”
“你还没说，我承认什么？”
我站在原地，气得呼吸都有些急促。
我摸出私人手机，没有去碰文件袋里的工作证。
今天这件事，不能只剩一句“原来是老师，大家误会了”。
我得先知道，他们究竟听信了什么。
“我不是来上课的学生，也没有抢别人的男朋友。”
我把手机平放在桌面。
“许栀，是你说和周砚在谈恋爱，对吗？”
她没看我，低低地嗯了一声。
“好。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擦眼泪的动作一停。
唐佳已经抢着把另一部手机举了起来。
“你还要证据是吧？”
屏幕上，周砚站在许栀身边。
她终于抬起脸，像等了很久似的看着我。
“现在，你总该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