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地,刷马桶,擦洗手台。
一天下来,我的腰几乎直不起来,手指也被清洁剂泡得发白开裂。
奇怪的是,每天离开公司时,我总觉得身后有人在看我。
可每次回头,走廊里都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月。
这天,我刚清理完十二楼,就突然接到主管电话。
“林泠,马上来一楼大厅。”
我赶下楼时,大厅已经围满了人。
刚走近,就看见打扫办公室的王阿姨正指着我,
“就是她!我亲眼看到她拿的!”
我脚步一顿。
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温宁已经红着眼睛朝我走过来。
和平时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同,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语气焦急,还带着几分哀求。
“林泠,算我求你了。”
“你把项链还给我,好不好?”
“那是晋安哥哥送我的生日礼物,八百多万呢,我真的不能弄丢。”
我被这个数字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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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周晋安这么有钱,能随手送出价值八百多万的礼物。
可一年前我意外怀孕,去医院做流产手术时,他却说自己连做无痛的钱都没有,只能先去借。
最后,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疼得浑身发抖,咬破了嘴唇,也没舍得让他为难。
现在想想,我可真廉价。
出神间,人群突然安静下来。
我抬头,看见周晋安从电梯里走出来。
温宁立刻红着眼迎上去。
“晋安哥哥,项链找不到了。”
“王阿姨亲眼看见,是林泠拿的。”
她咬了咬唇,又小声补了一句。
“她连十万块都舍不得给你,看到海洋之心那么贵的东西,一时起了贪念,也不奇怪。”
十万块。
如今这三个字就是插在我和周晋安中间的一根刺。
每被人提起一次,他对我的厌恶就多一分。
果然,他很快走到我面前。
“交出来。”
我抬头看他,心底说不清是对他的失望还是绝望。
“周晋安,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小偷吗?”
他眼底没有半点信任,薄唇扯出一抹冷笑。
“从前我被你蒙蔽,觉得你千好万好。”
“现在看清了,你和那些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也没什么两样。”
男人熟悉的脸透过泪去看,变得模糊又陌生。
见我死活不肯承认,他转头吩咐保安,
“找人来搜身。”
几个女职员被叫过来抓住我。
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保洁服被剥下,外套被扯开,连里面的衬衣都被人粗暴拽落。
有人围着看热闹,有人举起手机。
混乱中,还有人故意撞过来,手擦过我的腰侧、大腿和胸前。
最后,我浑身上下被脱到只剩内衣裤,只能蜷缩着抱住自己,才勉强不会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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