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按晚星的性子,她早该闹着要见我了。
父亲却摆了摆手:
不会出事。
我已经吩咐守门的将士,只要里面传出异响,立刻进去查看,再派人向我禀报。
二哥仍不放心:
母亲有心疾,祖母年纪也大了。
还有岁岁才刚五岁,胆子最小了。万一她受不住惊吓呢?
父亲皱了皱眉。
只是让她们在府中待一夜,又没动刀动枪。
我还让人提前收走了府里的兵器,免得她们受惊后误伤自己。
整蛊归整蛊,一家人的平安最重要。
沈玥儿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却看见她悄悄朝贴身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立刻退了出去。
我跟着她飘到后院。
一个扮残的小兵正在墙边等候。
丫鬟压低声音:
白绫送进去了吗?
小兵点点头:送了。
丫鬟立即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
二小姐交代的话,你也说了?
小兵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嗤笑一声,:
一字不漏,全说了。
我猛地看向他。
那些白绫,竟是沈玥儿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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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前,他抱着十三条白绫从侧门冲进来,满脸是血。
老夫人,敌军马上就要攻进来了!
侯爷临死前让末将转告您,沈家女眷宁死也不能落入敌手。
祖母颤抖着接过白绫,还向他行了一礼。
多谢壮士冒死送信。
可他脸上的血是猪血。
所谓临终遗言,也是假的。
小兵又说:
我和他们说,二小姐已经重新传过令了。
她说为了逼真,无论里面哭喊、砸门,还是放火,都不许搭理。
丫鬟有些犹豫:
那些人会听她的?
小兵嗤笑一声:
侯爷和三位公子都陪着二小姐胡闹,谁敢得罪她?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我扑过去,想掐住他们的脖子。
双手却从他们身体里穿了过去。
厅内忽然传来二哥的声音。
玥儿,你找来的那些人,没有欺负你嫂嫂她们吧?
沈玥儿立刻红了眼眶。
二哥是在怪我吗?
我只是想让大家热闹一下,根本没想伤害谁。
若二哥舍不得嫂嫂受一点惊吓,我现在便回去放人。
她说着便站起来。
二哥连忙拉住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三哥也把她按回座位。
二哥只是随口一问,你别多心。
大哥端起酒杯。
整蛊计划都进行一半了,哪有现在收手的道理?
父亲点头。
等明早回去,我们一起向你祖母赔罪。
她最多拿拐杖打我几下,不会真生气。
顾淮川笑着接话:
晚星那边交给我。
我带些枣泥酥,再哄她几句。
她向来心软,气不过三日。
沈玥儿终于破涕为笑。
那明早我们一起回去。
我亲自向姐姐赔罪。
顾淮川替她倒满酒。
好。
明日一早,我们便接她们出来过中秋。
他们重新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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