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下庐山后的黄克诚,过上了从未有过的赋闲在家生活。
早上6点半起床,出门散步1小时,回家洗漱、吃早餐、听新闻,8点开始读书、看报,午饭后小憩一会,下午下下棋,晚饭后听新闻联播广播、散步,10点睡觉。
他曾赋诗一首表达当时的心境:“少无雄心老何求,摘掉纱帽更自由。蛰居矮屋看世界,漫步小园度白头。书报诗棋能消遣,吃喝穿住不发愁。但愿天公勿作恶,五湖四海庆丰收。”
没有忿忿不平,没有躁动不安,也没有失落无奈,更没有孤独痛心,只有豁达、从容、恬淡、通透,以及依旧忧国忧民的公心。
在赋闲这件事上,黄克诚大哥跟黄克诚有些方面不谋而合。1961年的一天,大哥从老家到北京来看望。
黄克诚在湖南当省委书记前,大哥在地里干活;黄克诚在湖南当省委书记时,大哥在地里干活;黄克诚调到北京任职后,大哥还在地里干活,一点光也没沾。
很多乡人劝大哥去找黄克诚,谋个城里的轻松工作,大哥果断拒绝,说:“他当官是他当官,我只种我的田。”
大哥有困难寻求过黄克诚的帮助。1950年有一次,他就找到黄克诚,说自己身体不太好,希望弟弟能想办法批件袄子给自己御寒。
黄克诚没有利用职务之便批袄子,而是用个人津贴买了件袄子送给大哥。
1961年时兄弟二人多年没见了,见了面后都很激动和高兴。大哥见到黄克诚的身体和精神都还行,忍不住说:“这么多年来,你当了大官,我一直替你担心啊,多危险呐。现在你不做官了,这样很好,这样很好。”
黄克诚听后哭笑不得。他在自述中曾写:“大哥识字不多,但他的见识一向令我佩服。”
之后兄弟两人聊起了家乡的情况,大哥说家乡饿死了不少人,黄克诚感到奇怪:“农村里有那么多地可以耕种,为什么还会饿死人?”
大哥摇了摇头说:“前些日子大家都不干农活了,哪里会有粮食。等到挨了饿再想干,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也饿得没有力气干了。”黄克诚听后神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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