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9月29日,美国空军一架C-40运输机降落在深圳宝安国际机场。该架飞机从美国马里兰州安德鲁斯联合基地起飞,经停日本横田基地之后,最终飞抵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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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开的飞行数据来看,这架飞机的呼号为BOXER44。C-40运输机多用于人员投送、重要人员出行以及任务先遣保障等工作,美军该型运输机直接降落深圳,属于比较少见的情况。

而在此约一周之前,美澳两方对外证实,一批原本要从澳大利亚运往美国的F‑35战斗机零部件,在物流运输过程中出现转运失误,被错运至香港。

五角大楼已就此展开调查,同时称正积极争取找回这批零部件,澳方也表示,会配合美国以及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开展相关调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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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源自安德鲁斯联合基地的美军运输机,此番突然降落在与香港地理距离很近的深圳,也使得外界很自然地将这两起事件关联起来。

但我想先说清楚一个问题:这两件事之间到底有没有直接关系,目前没有任何官方证据可以证实。

我的判断是,这两件事在时间上的高度重合,本身就说明了问题——不管这架C-40的实际任务是什么,美方选择在这个时间节点派军机飞深圳,绝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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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F-35零部件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根据美国“政客”新闻网的爆料,这批零部件包括一个F-35战斗机座舱盖和一扇武器舱门,原定从澳大利亚运往美国进行维修,由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委托的一家第三方公司负责运输,结果在横跨太平洋的途中被改道,最终运到了香港。

彭博社随后报道称,中国政府已经取得了这些零部件,且至今没有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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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个关键细节:这批零部件在转运香港之前,还曾经中转韩国。也就是说,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发错地址”,而是经过了至少一次中转的航线变更。

洛克希德·马丁公司负责管理F-35项目的整体供应链,并使用商业运输服务商运送零部件。但究竟是谁改的道、为什么改道,到现在都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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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国防部长马尔斯的表态很有意思。他一方面承认澳方正在协助美方调查,另一方面又急着强调“并未丢失任何技术上‘敏感’的部件”。洛克希德·马丁公司也出来说,涉事组件已经“无法使用”,技术遭利用的风险极低。

澳方和洛马这番表态,说白了就是在“灭火”。丢了就是丢了,但他们想让外界相信丢的只是“边角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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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看法是,这种辩解本身就暴露了他们的心虚。座舱盖是F-35隐身能力的关键部件,表面涂有一层透明的雷达吸波材料,这是美国花了天价研发出来的核心隐身技术。

如果对手拿到了实物,就有可能通过逆向工程破解这层隐身材料的配方。这可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

不过更值得注意的是,这已经不是洛克希德·马丁第一次弄丢F-35的零部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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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美国政府问责局的报告,自2018年5月至2023年,洛马公司累计丢失了超过100万个F-35零部件,总价值超过8500万美元,而美军F-35联合项目办公室仅掌握了不到2%的丢失零部件信息。

100万个零件不知道丢哪儿了,账本还让洛马自己来填——这件事本身就说明美军的供应链管理已经混乱到了什么程度。

讲到这里,就要回到那架C-40运输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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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40是由波音737改装而来的军用型号,主要职能为运输保安、会务先遣团队,载客量在42到111人之间。它不是重型货运机,空间和载重都有限,运不了大型战机部件。

从这一点来看,说这架飞机是专门来“拉走”那批F-35零部件的,在物理上就不太现实。

但我认为,这并不意味着这架飞机和F-35事件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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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猜测是,这架C-40更可能的任务是围绕F-35零部件事件展开低调的技术性沟通,同时兼顾APEC先遣保障工作。为什么这么说?

深圳将在11月举行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就在C-40降落深圳的前几天,中美两国领导人在华盛顿举行了为期三天的峰会,双方同意建立AI安全事件沟通机制,并加快推进两军危机沟通渠道建设,还约定在11月的深圳APEC峰会期间再次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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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中美之间刚刚建立了一个新的军事沟通框架,而深圳就是下一次高层会面的地点。

这架C-40从安德鲁斯联合基地出发,安德鲁斯基地就在华盛顿附近,是美国政府高层出行的主要枢纽——这个出发地点本身就说明了这架飞机的任务级别不低。

我的看法是,美方派这架飞机来深圳,至少有三个可能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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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目的,是就F-35零部件事件进行面对面的沟通。这批零部件落入中方手中已经好几个月了,五角大楼启动了调查,国会也坐不住了,至少两个美国国会委员会正在审查此事。

美方想通过外交渠道把东西要回去,但这种事在公开场合不好谈——总不能公开承认自己把隐身战机的核心部件运丢了吧?所以需要低调、私密的接触。

第二个目的,是借APEC先遣工作的名义,实际上为后续更高层级的接触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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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APEC峰会是特朗普确认出席的场合,美方需要提前派团队来做会务和安保的先遣准备。C-40本身就是承担“先遣保障”任务的机型,从表面看这个理由完全说得通。

但美方完全可以选民航包机来做这件事,却偏偏派了军方的C-40,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说明这次飞行有官方授权的特殊安排,不是说走就能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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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目的,我的判断是,美方想试探中方的态度。F-35零部件事件已经发酵了好几个月,中方外交部的回应是“不了解有关情况”,香港方面也表示“不评论个别事件”。

这种沉默让美方很不安,他们不知道中方到底打算怎么处理这批东西。派一架军机过来当面谈,既能表达重视,又能摸清中方的底牌。

但我要说句实在话,美方现在是骑虎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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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他们确实想把零部件要回去,面子和里子都需要。另一方面,这批零部件是在运往美国维修的途中改道香港的,整个物流环节涉及第三方承包商和商业运输服务商,美方自己都搞不清楚是怎么丢的。

美国参议员科顿已经致信五角大楼,要求审查军事供应链的安全性。

这说明美国国内已经有人把这当作一个严重的国家安全漏洞来对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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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这件事最讽刺的地方在于:美国一边在高喊要和中国“脱钩断链”,一边却连自己最先进战机的供应链都管不明白。

F-35的供应链是一个庞大的全球性体系,依靠多个国家的设施运输和维修零部件。

这套体系长期依赖多层外包、商业物流承运,监管缺位到了什么程度?丢了一百万个零件,五角大楼连丢在哪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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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问责局的人自己都承认,美国政府压根不知道这些零件去了哪。

仓库钥匙攥在别人手里,账本也让别人自己填,能查到2%已经算客气了。

而且,F-35的生产本身就离不开中国的关键原材料。每架F-35平均需要消耗约920磅的稀土材料,发动机、电子战系统、火控雷达和方向舵电机都依赖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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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掌控着全球90%到99%的重稀土加工能力,美国军用级的钐钴磁铁几乎百分百依赖从中国进口。

这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悖论:美国最先进的隐身战机,从原材料到供应链管理,处处都绕不开中国。

我的看法是,中方在这件事上的处理非常克制,但传递的信号非常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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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中方扣留、窃取美军机密零件”的说法,至今没有任何实据。中方严格遵守国际公约与相关进出口管理规定,所有过境、转运货物都要经过正规海关查验。

这批零部件之所以会到香港,根子在美方自己的物流管理出了大问题。

至于为什么不归还,我的猜测是,中方可能在等待美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和正式的交涉渠道——你总不能自己搞丢了东西,然后指望别人主动给你送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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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更大的格局来看,这次C-40降落深圳这件事,其实反映出中美关系正在进入一个微妙的阶段。

两国刚刚建立了军事危机沟通机制,APEC峰会又即将在深圳举行,双方都需要维持一个起码的沟通渠道。但沟通归沟通,这不意味着任何一方会在核心利益上让步。

我认为,美方这次派军机来深圳,更像是在紧张氛围中的一次低调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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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既想通过面对面沟通解决F-35零部件的实际问题,又想为后续的APEC峰会做铺垫。

但中方的态度也很清楚:愿意沟通,但不会被施压。你要谈,可以,在平等对等的基础上谈;你要施压,那就免谈。

眼下,中美双方都没有发布关于这架运输机降落目的的官方声明,五角大楼和国务院也保持低调,没有证实任何传言。事情真相究竟如何,还需要等待后续的官方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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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军机降落不等于局势反转,也不等于矛盾化解,它更像是两个大国在博弈中寻找平衡点的一次尝试。

而F-35零部件这件事,本质上暴露的是美军全球供应链的深层问题。一个连自己最先进战机的零件都管不住的国家,却整天担心别人“偷技术”——这种心态本身,就够耐人寻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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