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5日,菲律宾国家海事委员会在中业岛公布所谓“新版海图”,把中业岛、马欢岛等中国南沙岛礁纳入菲律宾的官方制图体系,还准备将相关材料提交联合国。四天后,中国外交部明确回应,这份海图“非法、无效”,中方将继续采取必要措施,捍卫南海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
就在南沙因一张海图再起波澜时,巴丹群岛附近也出现新动向。9月28日,菲律宾海岸警卫队称,中国科考船“嘉海科7”位于伊特巴亚特岛西北约37.84海里处。菲方多次无线电喊话未获回应,于是把海底测量、通信电缆乃至军事用途全搬了出来。
南边忙着画图,北边盯着中国科考船,菲律宾这次紧张的其实不只是一座岛,而是它苦心搭建的整套海洋叙事。
菲律宾把这份文件包装成更新航海信息,强调水深、岛屿轮廓以及高潮、低潮时的地物状态。可菲律宾官员同时宣称,海图展现的是菲方所谓“主权领土”,事情也就不再是一项单纯的测绘工作。
这份海图并非突然出现,2024年,菲律宾通过所谓《海洋区域法》,试图用国内立法重新整理海洋主张,今年3月,马科斯又签署第111号行政命令,为所谓“卡拉延岛群”的131处地物统一菲律宾名称,并要求政府机构、地图和公文采用。到了9月,名称、坐标、潮位和岛礁轮廓又被装进新版海图。
从立法、命名到制图、提交联合国,菲方想让同一套主张在不同文件中反复出现,制造“菲律宾一直如此管理”的印象。但国内法管不了别国领土,自己命名也改变不了主权。联合国秘书处即使接收海图,盖的也只是“收件章”,不是“主权确认章”。菲律宾可以把文件送进去,却不能要求联合国替它给岛礁改姓。
菲律宾越来越重视地图和法律,并非因为这些文件真的能决定主权,而是因为它在海上很难把单方主张变成稳定现实。
中业岛虽然长期遭菲律宾非法侵占,但周边海空态势并不由菲方单方面控制。中国海警常态化巡航,海军和空中力量具备更强的区域行动能力。菲律宾既无法靠一轮行动改变力量对比,又需要向国内证明政府“有所作为”,最方便的办法便是不断立法、改名、制图,再把文件带到国际场合展示。
这种做法还能给未来的执法和建设寻找纸面依据。岛上增加设施、海上扩大巡逻或干扰中方船只时,菲方都可以拿自己的法律和地图出来解释。文件没有创造主权,却可能成为推进现场行动的工具。
所以,中方9月29日的回应没有在水深和图例上打转,而是直接点明根本前提,菲律宾领土范围由一系列国际条约确定,南沙群岛不在菲律宾领土范围之内。前提不成立,后续命名、制图和交存再热闹,也只是单方表演。
巴丹群岛方向,为何让菲方突然紧张?“嘉海科7”出现的位置靠近吕宋海峡,北接台湾岛,南连吕宋岛,向西可进入南海,向东则通往西太平洋。附近还分布着连接菲律宾、东北亚和太平洋地区的海底通信电缆,因此任何具有海底探测能力的船只在那里停留,都会触动菲律宾的安全神经。
不过,菲方目前公布的内容仍主要是自己的判断。它确认了船舶位置,声称该船长时间保持位置、AIS轨迹异常,并据此怀疑其进行未经许可的海洋科研,但尚未公开能够证明具体作业内容的直接证据。专属经济区也不是领海,外国船舶正常航行并不需要沿海国批准,如果确实开展海洋科学研究,则应依法取得沿海国同意。关键在于船究竟做了什么,而不是菲律宾一喊话,所有指控就自动成立。
也没有证据表明这艘船是为回应新版海图才临时前往。两件事时间接近,却不能硬写成直接报复。它们说明中菲海上竞争正在扩大,南沙方向争岛礁、规则和海图,吕宋海峡方向则牵动台海通道、海底设施和西太平洋布局。
菲方真正担心的是,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
菲律宾现在试图通过国内法、官方名称、航海图和联合国交存,把自己的南海主张做成一条完整链条,与此同时,它又不断强化巴丹群岛和吕宋北部的监视能力,并借美国军事部署提升战略价值。
可地图画得越满,现实中的能力缺口反而越显眼。菲律宾能在文件中给131处地物改名,却无法让其他国家接受这些名称,能向中国科考船喊话,却不能只凭怀疑认定对方已经从事非法调查,能把海图送到联合国,却拿不到一张由联合国出具的主权证书。
中方所说的“采取必要措施”,分量也正在这里。菲律宾把争端推进到哪一层,中方就会在哪一层回应,法律文件要反驳,联合国档案要留下正式立场,海上行动则要用常态化存在守住实际权益。
菲律宾以为多画几张图、多交几份文件,就能把非法侵占包装成既成事实。然而海图只能记录菲方想说什么,决定不了中国必须接受什么。巴丹群岛方向稍有动静,菲方就高度紧张,也恰好说明了一个问题,菲律宾正在努力把海洋边界画得越来越大,但它真正能够掌握的主动权,并没有随之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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