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病床前,语气平淡地开口:"婉清昨晚喝多了,误把你当成了骚扰她的流氓,所以才失手伤了你。这只是个误会。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到此为止。"
我听着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心脏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刺穿。
"误会?陆少将的谎话编得可真顺口。"
陆凛眉头微皱:"你想怎么样?"
我按下通讯器,很快两个勤务兵抬进来一整箱高度数军用白酒。
我指着那箱酒看向苏婉清:"把这些喝完,我就当是误会。"
苏婉清脸色煞白:"我、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我冷笑,"不会喝你昨晚撒什么酒疯?还是你这误认的本事,也挑状态?需不需要我再给你找几个流氓来帮你进入状态?"
她咬着嘴唇,颤抖着拿起一瓶酒。
刚要打开,一只带着枪茧的手就夺过了酒瓶。
陆凛面不改色地看着我:"我替她。"
"凛哥!不行!你对酒精过敏!"苏婉清急得去抢酒瓶。
陆凛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乖,站到一边去。"
我看着他一瓶接一瓶地灌下那些烈酒,心脏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痛得我浑身发抖。
我死死攥紧病床的白色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才强撑着没有让自己失态。
酒精过敏的反应很快显现,陆凛的脖颈泛起大片红疹,呼吸变得粗重,却依然坚持喝完最后一滴。
他踉跄着扶住墙壁,从军装口袋取出抗过敏药吞下。
"现在可以了?"
这时军医进来通知:"沈同志,该去做脑部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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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忍着头痛下床,经过苏婉清身边时,突然抄起墙角两个空酒瓶,对准她的头顶狠狠砸下!
"砰!砰!"
玻璃碎裂声和苏婉清的惨叫同时响起。
"不可以。"我丢开碎玻璃,眼神凌厉,"我沈听晚向来有仇必报,而且加倍奉还!"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
在做检查时,我清楚地听见走廊里医护人员的议论:
"陆少将亲自抱着那位苏同志满医院跑,调了最好的专家会诊..."
"从来没见过陆少将这么着急,他平时多冷静的人啊。"
"看来是真爱了..."
我躺在冰冷的仪器上,死死咬住嘴唇,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滑落。
接下来几天,陆凛一次也没来探望。
我不在意,伤好些便办了出院。
回到军区大院,一条内部通报让我愣在原地:
出院后,我在军区内部通报上看到一条消息:
文工团苏婉清同志画展今日开幕,作品展现军人风采,获首长高度评价!
展出的画作,分明是我锁在画室里的私藏作品!
我冲出门要去理论,却在楼梯口被陆凛拦住。
"不要去找婉清。"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
我猛地停下脚步,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是你允许她偷我的画?"
我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哑。
陆凛没有否认"她原来的作品不小心损毁了。这次画展又关系到文工团的荣誉..."
"所以你就纵容她盗窃?"我气得发抖,“陆凛,那是我的心血!”
"注意你的措辞。"陆凛皱眉,"只是借用。你可以提出补偿条件..."
我打断他的话,“补个屁!我现在就去找她!我要她身败名裂!”
陆凛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听晚!别闹!"
“放开我!”
在争执中,我脚下一滑从楼梯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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