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万听完这句话,眼圈红了。“平河,无所谓啊,你呀。哥,咱别这样啊,咱叫人笑话了。”王平河拿手推老万——他起不来,手里还端着七连发摁在地上,就拿这只手推。“赵哥,你给大哥拽走,你给大哥拽一边去。”老赵也觉得太憋气了:“凭啥呀?你这不扯淡呢吗?”一边说,一边拽老万。老万被拽到一边,半天没说话。康哥能亲自到现场来吗?不能。一个电话就遥控安排了——他把电话打给了三亚的大少海哥。接到康哥和电话,三亚大少直接给老万去电话。“德龙大哥,我是大海。”“哎,兄弟。”“咋的?德龙大哥,你哭了?”“没有?嗓子不太舒服。”大海说:“告诉你声啊——怎么,我听说那意思,怎么还跟康哥俩争上了?我说点那什么点儿的话,德龙大哥,咱哥俩私底下找都行。但如果说你要真跟康哥俩如何的情况下,我管不了。甚至来讲,我肯定是得跟你掰手腕子。就这点儿小事儿,还用说康哥怎么地吗?我就直接——就不存在能让你干成了。你懂我的意思吧?就在这一亩三分地儿,万哥,还用我明说不?就我如果不想让你弄好的话,你弄不了。万哥,这么地吧,我也知道你跟老哥那边的关系,我就说点那什么的话——老哥他哪边也不能得罪,哪边他也不能说替谁去说句话。德龙大哥,你好自为之。你赶紧想明白。”说完,电话叭地就给撂了。老赵在那边看着老万。王平河的手机响了,是于海鹏打来的。“平河,我听说怎么的了?你康哥跟万哥俩,因为项目闹起来了?”“鹏哥,不用你管,我在这呢。”“我知道你在呢。那边也有我朋友——我到那边不也弄了块地吗?正好当地哥们儿说那边闹得挺严重,要出大事。你听我说。那个,我跟那高老五也认识,我现在给他打电话。我就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我就为了确认一下——你要是在现场,我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因为刚才我那哥们儿在门口路过,你们聊什么,包括我听说你怎么还放响子了?你朝那高老五放响子了?”“这边反正怎么说呢……”“行了,你撂了吧,我给他去电话。”“不是,鹏哥,这里边儿挺复杂,他跟康哥之间——”“平河,你有你记着,你鹏哥到今天为止,十九个矿。你哥啥都经历过,你哥手里边儿什么都不差。我就认下你这一个兄弟了。咱俩什么都不用说。就像你常说的那一句话——十字路口拐弯吗?行了,你撂了吧。”“不是,鹏哥,你可别为我干出什么事来。”“行了,你撂了吧。”王平河把电话撂了。于海鹏打给高老五。“老五啊。”“海鹏啊?你这是跟我俩这咋稀客呀?多长时间不打电话了?你这啥样呢?”“老五啊,咱俩这一晃认识得有两三年了吧?”“有了,太有了。”“哥,什么时候说到这边来旅游了?这回行了,咱在这边自己就有酒店了。”“我跟你说个事,你先听明白啊:王平河是我的生死兄弟。我于海鹏的命,他都救过。他身上替我挡过三回子弹。我说这关系,你能理解不?”“我也能理解。”“那你要能理解,我再告诉你一句话——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就为了告诉你一声:你敢动平河一根手指头,我不管你跟谁玩儿的,就哪怕你跟康哥玩儿的,我叫你没影儿——我于海鹏三个字倒着写。要不你就试试。你看我手底下蓝刚也好,包括别人也罢,他们几个能不能办得了你?高老五,你想好。这事儿,我跟你明说。你等等我,我现在过去。”高老五刚刚挂了于海鹏的电话,五雷子的电话过来了。“五哥。”“哎,雷子。你怎么给我打电话呢?”“五哥,我正好来三亚打麻将。这样,你有什么话,你先别跟我平哥说——没有用的啊,你等我去的。我这边再有半个小时,我就能到你那工地门前。千万你们别动手啊。五哥,冲我点面子行不行?”“不是,老五,你怎么说——”“你等我吧,我马上就到。”当天在这边,五雷子开的是悍马。四台。后备箱打开——打麻将输了不少,里边还能剩两千多万,都是现买的,用黑布包着。二十多分钟左右,五雷子的车停到工地门口了。四台车并排一围。五雷子下车:一脸大疙瘩大麻子,嘴里叼着烟卷,手一指:“够了!我看谁敢动!”王平河一抬头,五雷子直奔他过来:“你啥也不用打听。平哥,知道消息,第一时间就来了。啥也别说了,我就陪你。”五雷子“咣当”一屁股坐在旁边:“我就陪你。我看谁能把咱俩咋的?”“我听说是跟万哥——你等会儿,平哥,我跟万哥说句话。万哥,用多少钱说话?谁想跟咱打架也好,还是砸钱也好,一句话。你看,我跟于海鹏的现金流都在这儿——你用多少钱,你就吱声。这边肯定谁也不好使。我不冲你——咱哥俩压根儿就不算认识,咱俩说实话,没什么感情。我就全是冲我平哥。多少钱,到时候平哥你告诉我。”王平河也挺无奈,撵不走了,也知道五雷子是啥性格——绝对讲义气。那就这事儿,肯定得越闹越大了。高老五这边一看,肯定是不行了,转头又告诉康哥。没等高老五打电话呢,老万就打算告诉王平河:这项目咱不做了——没有意义了。即便以后把这项目拿到手、做了,也是划不来。第一,王平河损失康哥这么一个好哥哥,闹掰了;自己跟康哥也闹掰了。就这种损失,划不来,太不值得了。正在这儿说,准备过去跟王平河研究呢,老哥的电话来了。“德龙啊,你在现场啊?”“老哥,我在现场。”“你那个平河,那小平河,包括你们的朋友——早回酒店吧。用不了一会儿,我给康子打个电话。”
老万听完这句话,眼圈红了。“平河,无所谓啊,你呀。哥,咱别这样啊,咱叫人笑话了。”
王平河拿手推老万——他起不来,手里还端着七连发摁在地上,就拿这只手推。“赵哥,你给大哥拽走,你给大哥拽一边去。”
老赵也觉得太憋气了:“凭啥呀?你这不扯淡呢吗?”一边说,一边拽老万。老万被拽到一边,半天没说话。
康哥能亲自到现场来吗?不能。一个电话就遥控安排了——他把电话打给了三亚的大少海哥。
接到康哥和电话,三亚大少直接给老万去电话。
“德龙大哥,我是大海。”
“哎,兄弟。”
“咋的?德龙大哥,你哭了?”
“没有?嗓子不太舒服。”
大海说:“告诉你声啊——怎么,我听说那意思,怎么还跟康哥俩争上了?我说点那什么点儿的话,德龙大哥,咱哥俩私底下找都行。但如果说你要真跟康哥俩如何的情况下,我管不了。甚至来讲,我肯定是得跟你掰手腕子。就这点儿小事儿,还用说康哥怎么地吗?我就直接——就不存在能让你干成了。你懂我的意思吧?就在这一亩三分地儿,万哥,还用我明说不?就我如果不想让你弄好的话,你弄不了。万哥,这么地吧,我也知道你跟老哥那边的关系,我就说点那什么的话——老哥他哪边也不能得罪,哪边他也不能说替谁去说句话。德龙大哥,你好自为之。你赶紧想明白。”说完,电话叭地就给撂了。
老赵在那边看着老万。
王平河的手机响了,是于海鹏打来的。
“平河,我听说怎么的了?你康哥跟万哥俩,因为项目闹起来了?”
“鹏哥,不用你管,我在这呢。”
“我知道你在呢。那边也有我朋友——我到那边不也弄了块地吗?正好当地哥们儿说那边闹得挺严重,要出大事。你听我说。那个,我跟那高老五也认识,我现在给他打电话。我就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我就为了确认一下——你要是在现场,我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因为刚才我那哥们儿在门口路过,你们聊什么,包括我听说你怎么还放响子了?你朝那高老五放响子了?”
“这边反正怎么说呢……”
“行了,你撂了吧,我给他去电话。”
“不是,鹏哥,这里边儿挺复杂,他跟康哥之间——”
“平河,你有你记着,你鹏哥到今天为止,十九个矿。你哥啥都经历过,你哥手里边儿什么都不差。我就认下你这一个兄弟了。咱俩什么都不用说。就像你常说的那一句话——十字路口拐弯吗?行了,你撂了吧。”
“不是,鹏哥,你可别为我干出什么事来。”
“行了,你撂了吧。”
王平河把电话撂了。
于海鹏打给高老五。
“老五啊。”
“海鹏啊?你这是跟我俩这咋稀客呀?多长时间不打电话了?你这啥样呢?”
“老五啊,咱俩这一晃认识得有两三年了吧?”
“有了,太有了。”
“哥,什么时候说到这边来旅游了?这回行了,咱在这边自己就有酒店了。”
“我跟你说个事,你先听明白啊:王平河是我的生死兄弟。我于海鹏的命,他都救过。他身上替我挡过三回子弹。我说这关系,你能理解不?”
“我也能理解。”
“那你要能理解,我再告诉你一句话——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就为了告诉你一声:你敢动平河一根手指头,我不管你跟谁玩儿的,就哪怕你跟康哥玩儿的,我叫你没影儿——我于海鹏三个字倒着写。要不你就试试。你看我手底下蓝刚也好,包括别人也罢,他们几个能不能办得了你?高老五,你想好。这事儿,我跟你明说。你等等我,我现在过去。”
高老五刚刚挂了于海鹏的电话,五雷子的电话过来了。
“五哥。”
“哎,雷子。你怎么给我打电话呢?”
“五哥,我正好来三亚打麻将。这样,你有什么话,你先别跟我平哥说——没有用的啊,你等我去的。我这边再有半个小时,我就能到你那工地门前。千万你们别动手啊。五哥,冲我点面子行不行?”
“不是,老五,你怎么说——”
“你等我吧,我马上就到。”
当天在这边,五雷子开的是悍马。四台。后备箱打开——打麻将输了不少,里边还能剩两千多万,都是现买的,用黑布包着。
二十多分钟左右,五雷子的车停到工地门口了。四台车并排一围。五雷子下车:一脸大疙瘩大麻子,嘴里叼着烟卷,手一指:“够了!我看谁敢动!”
王平河一抬头,五雷子直奔他过来:“你啥也不用打听。平哥,知道消息,第一时间就来了。啥也别说了,我就陪你。”
五雷子“咣当”一屁股坐在旁边:“我就陪你。我看谁能把咱俩咋的?”
“我听说是跟万哥——你等会儿,平哥,我跟万哥说句话。万哥,用多少钱说话?谁想跟咱打架也好,还是砸钱也好,一句话。你看,我跟于海鹏的现金流都在这儿——你用多少钱,你就吱声。这边肯定谁也不好使。我不冲你——咱哥俩压根儿就不算认识,咱俩说实话,没什么感情。我就全是冲我平哥。多少钱,到时候平哥你告诉我。”
王平河也挺无奈,撵不走了,也知道五雷子是啥性格——绝对讲义气。
那就这事儿,肯定得越闹越大了。高老五这边一看,肯定是不行了,转头又告诉康哥。没等高老五打电话呢,老万就打算告诉王平河:这项目咱不做了——没有意义了。即便以后把这项目拿到手、做了,也是划不来。第一,王平河损失康哥这么一个好哥哥,闹掰了;自己跟康哥也闹掰了。就这种损失,划不来,太不值得了。
正在这儿说,准备过去跟王平河研究呢,老哥的电话来了。
“德龙啊,你在现场啊?”
“老哥,我在现场。”
“你那个平河,那小平河,包括你们的朋友——早回酒店吧。用不了一会儿,我给康子打个电话。”后续点击 :金昔——专栏——王平河系列结局(12)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