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四年,梁山泊与宋军交锋之后,真正值得比较的,并不是谁的官职最高,而是谁能在硬碰硬的战场上站得住。水浒世界里的势力不少,宋、辽、梁山以及田虎、王庆、方腊,各有一批能征惯战的将领。若只看单挑表现、临阵战绩和对强敌的压制力,六大阵营的第一名将,答案并不完全相同。

宋军阵营最容易被忽略。林冲、呼延灼、关胜等人后来归入梁山,并不意味着朝廷麾下就没有高手。王焕、韩存保、张开,都是能与梁山主力抗衡的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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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焕年长而经验丰富,曾与林冲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韩存保能和呼延灼交手数十回合,张开还曾击败张清。三人各有硬仗支撑,但若论综合表现,周昂更胜一筹。

周昂是八十万禁军副教头,官职和武艺都在林冲旧日职位之上。他曾击败张清,后来又与王焕联手迎战卢俊义。虽然未能取胜,却足以说明其层次。宋军第一名将,因而应是周昂。

辽国最强者,不能只看统帅名号。兀颜光贵为辽军主帅,战场上却受到张清飞石与花荣箭术的牵制,最终败在关胜手下。琼妖纳延二十回合击败史进,实力很强,却还缺少更有分量的战果。

阿里奇的表现更扎实。他三十回合击败徐宁,又与董平大战五十回合不分高下。徐宁和董平都是梁山一流战将,这两场交锋含金量极高。遗憾的是,阿里奇追击徐宁时被张清击中,伤重不治。若只论辽军将领的正面战绩,阿里奇应排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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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的答案几乎没有争议。林冲、关胜、秦明、呼延灼、董平,都是一流猛将,但卢俊义明显高出一层。

曾头市一战,史文恭二十回合击败秦明,足见其锋芒。卢俊义上山后,却将史文恭生擒。征辽时,梁山其他将领难以迅速压制辽国四名小将,卢俊义出战后以一敌四,直接打乱对方阵脚。“玉麒麟”的强,不只在兵器套路,更在临阵时的稳定和压迫感。

田虎部下有孙安、山士奇、卞祥。山士奇能与林冲战平,孙安也曾和秦明鏖战不分胜负。卞祥则更进一步,曾独战史进、花荣两人,还杀死酆泰。虽然后来败给卢俊义,但那是面对更高层次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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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田虎阵营的第一名将是卞祥。他既有单挑硬仗,也有阵中厮杀,综合能力比山士奇和孙安更完整。

王庆麾下,杜壆与卢俊义大战五十回合,实力极为突出;袁朗能和秦明交手一百五十余回合,酆泰又曾击杀山士奇。可真正让卢俊义陷入危局的,却是金剑先生李助。

李助以剑术压制卢俊义,若非公孙胜及时出手,卢俊义很可能难以脱身。杜壆属于力量和战场经验兼备的猛将,李助则是技巧达到极高水平的异类。单论个人武艺,王庆阵营第一名将,应当是李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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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腊部下的竞争最激烈。邓元觉与鲁智深战平,方杰能与秦明鏖战,王寅则连续斩杀李云、石勇,随后还逼得多名梁山将领合力围攻。几人都不是寻常角色。

石宝的战绩却最具震撼力。他先后杀死索超、邓飞、鲍旭、马麟、燕顺,其中索超足以跻身梁山强将之列。石宝不只善于单挑,统兵和设伏也很有章法。乌龙岭被围后,他不愿受俘,自尽而亡,未留下被正面击败的记录。方腊阵营第一名将,便是石宝。

六个答案放在一起,分别是周昂、阿里奇、卢俊义、卞祥、李助、石宝。这个排序的有意思之处在于,名将并不都来自最高职位者。兀颜光是统帅,杜壆是主帅,王焕是老将,真正决定排名的,仍是面对强敌时打出的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