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隔了半个多世纪,照样扎人。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有人两次拿起笔,直指文艺界的跑偏。不是挑刺,是问了一个根本问题:你们到底为谁写、给谁看?
一、舞台被谁占了
那时新中国刚立,田里修渠,山里开矿,工厂冒烟,亿万普通人正拿命建设。可翻开刊物、走进剧场,满眼是老朝代争权、旧文人情爱、洋古董翻版。建设者的汗没处落,劳动者的脸没处搁。有人概括得刻薄:台上尽是古人和外人,当下的人反倒成了配角。
二、根子在人不下基层
为什么写不出当代?因为笔在书斋,人没进车间田头。不闻机器响,不见泥土味,靠翻资料、凭想象,写出的东西自然隔一层。文艺成了小圈子里的自娱自乐,老百姓看了没感觉,因为里头没有他们。
三、不是不让写古人,是不能只写古人
有人一听批评就慌,觉得要封笔。恰恰相反。老祖宗的好东西可以传,外来的好手艺可以学。问题不在写什么题材,在脚跟站在哪。沉迷旧梦、照搬洋货,把当下这片土地上的奋斗丢在一边,那才是病。药方不是禁,是转身。
四、转过来,活水就来了
那轮整风之后,一批人真下去了。工厂、农村、军营,成了素材场;工人、农民、战士,当了主角。作品一下有了热气,老百姓觉得说的是自己家的事,文艺重新回到千家万户。事实证明,扎得深,才长得旺。
五、今天的启示
文艺如此,做事也一样。离了实地,再花哨也是空壳;贴着大地,才有力气。老话讲,文章要写当下,歌声要唱实事。根在百姓,魂在时代。这条道,越走越宽。
六十年前那两笔,不是旧账,是提醒:别忘了你站在哪,别忘了你为谁发声。
文: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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