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赵长鹏来说,人生或许就是一场戏。
他这一行,基本都是不抛头露面,不明目张胆,不招摇过市,不大张旗鼓,不张扬四海,否则说不定会被盯上,乃至有性命不保的后果。
这不是夸张,加密货币领域突然死去的人已经不少了,而且大都是“意外身亡”。
作为国际虚拟货币交易所币安的创始人,又戴上“华人首富”的帽子,很多事就由不得赵长鹏了。很多人都在找他,从竞争对手到美国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他们一度发现:
现实世界找不到赵长鹏的位置。
所以,赵长鹏销声匿迹是可以理解的。
但现在他突然主动曝光,接受采访,还要出书,并把记者请到了家里,开着一辆日产SUV带记者游览阿布扎比。
这种情况说明,要么是赵长鹏觉得自己安全了,要么是赵长鹏觉得自己很不安全。
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现在赵长鹏交过了几十亿美元的罚款,背后站着老美和阿联酋,币安也形成了新的利益结构,利益共同体足够稳固,他的心也可以暂时放下心来了。
不过他还需要为自己增加筹码,光是在社交媒体发声还不够扩大他的影响力。
东躲西藏很长时间之后,赵长鹏终于找到了迪拜和阿布扎比,阿联酋人很喜欢他,12小时就给了他“黄金签证”,还给出安全保障。
高层对他很客气很照顾,乐意为他效劳,他在阿布扎比买了别墅和游艇,家里有保镖和厨师,一切都是亿万富翁的标准,像个真正的大人物一样,法国人也愿意在卢浮宫闭馆后为他提供私人导览服务,但他表示自己欣赏不来,感觉没意思。
是啊,到了他这种地步,还能引起他兴趣的东西就已经很少了。
在2013年初次接触比特币的时候,赵长鹏恐怕不会想到自己以后会过上坐着私人飞机全世界飞的生活。
巨大的财富让他像“一块肥肉”,也像“一个国王”,哪怕是短暂的监牢生涯里,狱友也会用敬畏的眼神看着他,给他让路。
有钱能使鬼推磨,钱不是万能的,但钱能带来9999个可能性。
看赵长鹏的过去经历,他有过穷困的日子,1977年出生于连云港,感受过农村的物资匮乏,十来岁到加拿大温哥华,后来去日本去美国去上海,他跟马斯克的前女友格莱姆斯是校友,不过他在麦吉尔大学的学业好像没有完成。
经历会塑造人,赵长鹏清楚自己的优势是“中介”,熟悉这边也熟悉那边,他做交易所其实也是一种“中介业务”,不过这种业务油水很大,大到让他可以有“华人首富”的名头。
富贵险中求,机遇和风险同在,赵长鹏在意识到加密货币的机遇后就不顾风险了,从卖掉自己最大的资产——房子——开始,他就选择了一种不安定、不安分、不安全的人生模式。
“我像一个加拿大人一样思考。我们是善良的人,没有侵略性,不会过度竞争,一般都乐于助人。”
但他的生意可不怎么善良。
加密货币领域充斥着欺诈、投机和残酷,有人一夜暴富,有人倾家荡产。加密货币交易所也会以“系统问题”之名操纵市场,有挪用用户资金的问题。
在赵长鹏看来这些都是小事,“去中心化是灰度的,不是黑白的。”
外界估算赵长鹏的身价上千亿美元,他自己则说是在100亿美元到300亿美元之间,他认为1000万美元是一条线,过了这条线后就是有钱人、可以活得很舒服了。
复杂刺激的生活状态让赵长鹏对人生和世界产生了不一样的思考,他认同马斯克“世界是模拟”的观点,“我们可能都生活在别人构想的现实里”。
赵长鹏提到了《黑客帝国》,从技术发展速度来看,大概20年人们就能进入电影中的那种模拟世界,成为“超级玩家”。
只能是这样想吧,赵长鹏几十年的人生堪称梦幻和离奇,他有“这只是一场游戏”的感悟很正常。
有阿联酋籍后可以一夫四妻,目前赵长鹏有两个老婆、伴侣和多个孩子,其中何一是他的“生活与事业伴侣”,她有个名号“币圈一姐”。
稳定下来后的赵长鹏,可以有更多时间留给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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