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翻涌的占有欲比梦里那个九千岁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亲完了,他就开始把她往外推。
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要的是他要么彻底推开她别再回来,要么抓紧她别再松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她的心悬在半空中无处安放。
菱荷早上从外头打水回来,发现窗台搁着个锦盒。
她拿起来左右看了看,又踮脚往院门外张望了一眼。
青砖小径上连个脚印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搁在这儿的。
她放下铜盆拿起锦盒进了屋,把盖子打开搁在梳妆台上。
“小姐,您看这个。”
锦盒里面是一支白玉簪子,花瓣薄得透光,花心嵌着一颗南珠。
姒嫣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手里的木梳停在半空中。
她的嘴唇抿了抿,手指动了动想去拿,又缩回来握紧了梳子。
又是送东西!
在府里的时候送衣裳料子送胭脂水粉,入了宫送吃的送首饰,现在又送簪子。
他是不是觉得送东西就能把她哄好?
她是人,她会疼。
被他推开那么多次,心上的口子还没结痂呢!
他拿根簪子就想糊弄过去?
“放妆奁里去。”她把梳子往桌上一搁,站起来去换衣裳。
“小姐您不戴吗?”
菱荷眨了眨眼,低头看看手里的簪子,又抬头看看小姐的后脑勺。
这么好的簪子,比小姐梳妆台上所有的首饰都好看。
为什么不戴?
“不戴!”
姒嫣对着铜镜系着腰带,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妆奁那边飘。
“我才不稀罕。”
菱荷假装没有发现,把锦盒盖上,搁在妆奁最里面。
连着好几天,窗台上都有送来的东西。
白玉耳坠子、赤金缠丝镯、点翠蝴蝶簪......
每天都不重样。
姒嫣通通塞进妆奁抽屉,看都不多看一眼,但嘴角却带上了笑意。
“小姐!”菱荷从窗台快步走进屋里,将锦盒呈到她面前。
“今天送来的簪子跟之前当掉的那个很是相似。”
姒嫣拿起来仔细打量着,不是像,就是当掉的那一支。
他这是赎回来了?
菱荷端详着她的神色,试探的问道:“小姐,奴婢帮您戴上?”
姒嫣点了点头,把簪子递过去,拿起桌上的口脂涂在唇上。
她下巴微微扬着,嘴角都压不下去,语气带着傲娇意味。
“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他。”
菱荷差点憋不住笑,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妆奁。
小姐这嘴,怕是比宫墙还硬。
今日上读完,姒嫣刚打算起身离开,就听见薛玉姝的声音飘过来。
“今日天气好,都陪本公主去御花园走走。”
一行人出了瑶华殿,穿过长长的宫道,往御花园方向走去。
薛玉姝走在最前头,几个贵女众星捧月般围着她。
姒嫣落在最后面,摇着团扇,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路边的芍药丛。
御花园里花开得正盛,牡丹芍药挤了满园子,香气扑鼻。
她正低头看着花,忽然听见前面的说笑声停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