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酒后吐真言:女人愿让男人抱,不是情欲,是图三样东西

那天晚上,社区食堂的几个人给老赵送行。

老赵要回老家照顾父亲,桌上摆着几盘凉菜和一壶黄酒。吃到一半,四十七岁的许梅忽然端起杯子,仰头喝了大半杯。

她平时不喝酒。大家都劝她慢点,她只摆摆手,脸颊很快泛起红。

“梅姐,今天怎么了?”小林笑问,“是不是舍不得老赵走?”

许梅没接话,目光落在坐她对面的周建平身上。

周建平五十岁,妻子去世四年,在食堂负责修水电。许梅和他共事三年,平日里一个管灶台,一个管后勤,熟得连对方哪天胃不舒服都看得出来。

周建平替她倒了杯水:“少喝点,明天还要早起。”

许梅看着他:“你是不是一直想抱我?”

桌上顿时安静了。

周建平手里的酒壶停在半空,隔了两秒才放下。“你喝多了。”

“我没醉。”

“那也别在这儿说。”

“为什么不能说?”许梅盯着他,“你上回送我回家,到了楼下,车都熄火了还坐了十分钟。前几天我发烧,你给我送药,走的时候又问我晚上怕不怕。”

“我只是担心你。”

“你担心我,还是想抱我?”

周建平皱起眉:“许梅,别拿酒后的话为难人。”

她低头笑了笑,眼圈却红了。“我也怕明天后悔。可有些话再不说,我可能就一直憋着。”

老赵看了看两人,招呼其他人先去外面结账。屋里只剩他们三个,周建平没有起身。

许梅站起来,脚步晃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她却握住了他的手腕。

“抱我一下。”

周建平没有动。

“就在这里?”他问。

“就在这里。”

“你明天会不会怪我?”

“我现在清醒地叫你抱我。你要是不愿意,就直说。”

周建平看着她,似乎还在犹豫。许梅松开他的手,脸上的笑意淡了。

“我不是让你负责,也不是逼你答应什么。我只是想知道,我能不能在你面前不用装得什么都不怕。”

她说完,转身要走。周建平这才站起来,轻轻抱住她。

他的手停在她肩背上,没有往下,也没有把她箍紧。许梅起初僵着,过了片刻,才把额头抵在他肩头。

“别松开。”她低声说。

周建平没再问,只安静地站着。

许梅抓住他背后的衣服,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微微发抖。老赵从门外探头看了一眼,又悄悄把门带上。

几分钟后,许梅自己松开手。

“我让你抱,不是图情欲。”她擦了擦眼角,“我图三样东西。”

周建平把椅子拉给她坐下:“你说。”

许梅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图安全感。不是让你替我过日子,是我半夜听见水管漏了,知道打给你不会被嫌麻烦。下班走夜路,你问一句到家没有;我身体不舒服,你能来看看。不是因为我没本事,是我不想每件事都只能靠自己。”

周建平低着头,没插话。

“第二,图被看见。”她又伸出一根手指,“大家都叫我梅姐,说我能干,说我什么都安排得好。可我不是一直都不累。我女儿去外地读书,我一个人吃饭的时候也觉得冷。你问我胃疼好了没有,我会高兴。因为你记得我说过的话。”

“我记得。”周建平说。

“你记得我胃疼,不代表你知道我为什么难受。”许梅看着他,“有时候,我想听的不是‘多喝热水’,是有人问一句:你今天是不是特别累?”

周建平抿了抿唇:“那我以前没问对。”

“第三,图陪伴。”她竖起第三根手指,“不是天天黏着,也不是现在就谈结婚。我就是想以后吃饭的时候有人坐在对面,遇上好笑的事,有个人能听我说完。一个人过久了,屋里太安静,连冰箱响一下都像有人在叹气。”

周建平看着她:“那个人,你希望是我吗?”

许梅没有立即回答。

她想起前夫离开后的那些年。女儿小的时候,她忙着上班、接送、给家里人看病,别人都说她撑得住。等女儿去了外地,她终于闲下来,却发现自己已经习惯把所有需要都咽回去。

她不是没有过想靠近谁的时候,只是每次念头冒出来,她都会先问自己:别人会怎么看?女儿会不会觉得她不安分?如果再选错一次怎么办?

“我不知道以后怎么样。”她说,“但我愿意从今天开始,试着认识你,不只是做同事。”

周建平点头:“我也愿意。但我不想拿你今晚的话当成承诺。”

“你又把话说得那么谨慎。”

“我怕你觉得我趁你喝酒占便宜。”

“你刚才等我点头,也没占我便宜。”许梅端起水喝了一口,“可如果你每次都退后,我会以为你只是可怜我。”

周建平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是可怜你。我喜欢你。但我不敢把喜欢说成保证一辈子的话。”

“我也没要你保证一辈子。”许梅看着他,“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认真。”

“是。”

“那明天别装作没发生。”

“不会。”

“也别因为抱过我,就觉得我已经答应跟你过日子。”

“我明白。”

许梅挑眉:“你就只会说明白?”

周建平笑了一下:“明天我给你带早饭。你胃不舒服,不能空腹。”

“别买甜豆浆。”

“好,换成粥。”

那一晚,他把她送到楼下,没有上楼。第二天早上八点,许梅打开门时,周建平果然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只保温桶。

“你来得挺准时。”

“怕你又没吃饭。”

许梅接过粥,侧身让他进来。“坐十分钟。”

周建平在餐桌边坐下,没有擅自往屋里走。许梅喝了两口,抬眼看他:“昨天那些话,你都记住了?”

“记住了三样。”

“说来听听。”

“安全感,被看见,陪伴。”

“不是三个漂亮词就算记住。”许梅把勺子放下,“以后你忙,提前告诉我;你不舒服,也别让我猜。想见我就说,不能来就说清楚。别忽冷忽热。”

周建平点头:“这几样我能做到。”

“做不到呢?”

“你可以提醒我,也可以不再跟我来往。”

许梅看着他:“这话倒像真的。”

那之后,他们开始一起吃晚饭。周建平有时来得晚,会提前发消息。许梅不再每次都说“不用管我”,而是直接告诉他自己想不想见面。

不过,她仍旧不习惯接受照顾。

有次下雨,周建平把伞递给她,她说自己走几步就到。他没争,只把伞放在门边。过了一会儿,许梅自己拿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你跟我一起走。”

周建平跟上去,没有问她为什么改主意。

一个月后,许梅的女儿放假回来。饭桌上,许梅正式告诉女儿,她和周建平在认真交往。

女儿有些意外,问:“你觉得舒服吗?”

许梅看了眼周建平:“目前觉得。”

女儿笑了:“那就好。别因为怕我不高兴,什么都不说。”

送走女儿后,许梅在厨房洗碗。周建平站在门口问:“要我帮忙吗?”

“碗我会洗。”

“我知道。”

“那你问什么?”

“想跟你多待会儿。”

许梅关掉水龙头,擦干手。“那你过来。”

周建平走近,她主动张开手臂。

“抱一下。”

这次没有酒,也没有旁人在场。周建平抱住她,她把手放在他背上,靠了一会儿才松开。

“还是那三样。”她说,“安全感,被看见,还有陪伴。”

“我会继续学。”

“别光学。”许梅看着他,“记得做。”

周建平点头。她没有把自己的生活交给他,也没有因为年纪和过去觉得自己不该再需要谁。她只是愿意让一个人靠近,也愿意在需要的时候开口。

那天晚上,许梅把两只碗摆在桌上。周建平坐在她对面,听她说食堂新来的师傅把盐放多了。

窗外很静,屋里却不再只有冰箱启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