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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5日,也门战局突发剧烈震荡。

沙特联军出动100架战机对也门全境展开猛烈轰炸,也门总统领导委员会更是在当天高调宣布发起“也门黎明”行动,誓言彻底夺回红海航道控制权。

胡塞武装随即展开强硬反击,发射弹道导弹与自杀式无人机直扑沙特境内三大核心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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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东火药桶再次被彻底点燃,一场事关国际海运咽喉与地区霸权的大摊牌全面爆发。

这一轮空前危机的引爆点,要从2026年7月3日说起。

当天,一架伊朗马汉航空的客机降落也门萨那国际机场,计划接送胡塞武装代表前往德黑兰。

沙特空军当时升空拦截,但未能阻止这架飞机降落。

到了7月13日,马汉航空客机准备将人员送回萨那。

沙特军方认定飞机上载有伊斯兰革命卫队的军事顾问与精密武器核心部件,直接派出战斗机轰炸了萨那机场的跑道。客机最终被迫备降在荷台达机场。

胡塞武装的反应极其迅猛,当天就调集大量巡航导弹和无人机,直接袭击了沙特南部的艾卜哈国际机场,并宣布封锁红海南部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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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凶狠的进攻发生在9月3日。

胡塞武装投入了7万至8万人的精锐部队,沿也门西部海岸线一路向南横扫。

在短短7天之内,这支部队就接连攻克了关键港口城市穆哈,甚至夺取了扼守曼德海峡中部的丕林岛,以及红海南部的大哈尼斯岛和小哈尼斯岛。

胡塞武装随后公开宣布,自己在这一轮攻势中直接控制了5400平方公里的土地。

丕林岛位于曼德海峡正中央,犹如海峡闸门,它的易手意味着曼德海峡从原来的远程火力威慑,变成了实打实的物理控制。

反胡塞阵营在西海岸的防线之所以在7天之内土崩瓦解,核心在于驻守当地的塔里克·萨利赫武装部队内部极为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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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前线战后核查,这支名义上拥有5万至6万人的部队,竟然有80%属于挂名领薪水却根本不在岗的“幽灵兵”。

面对这种一触即溃的局面,沙特军方从9月10日开始紧急加大空袭频次。

在不到两周的时间里,沙特空军执行了900多次空袭,但依然未能扭转西海岸战略重地失守的被动局面。

也门战事彻底失控后,利雅得方面彻底急了,急切期盼外部强权下场解围。

9月10日前后,沙特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两次给华盛顿打电话,紧急请求美方直接派遣空军进行战术支援,对胡塞武装的集结部队实施空中打击。

但是,特朗普在电话里直接明确拒绝了沙特的出兵请求。

白宫方面的态度非常现实,美方不仅一口回绝了直接下场空袭的提议,更拒绝派遣地面部队参战。

五角大楼仅仅保留了大约200名军事顾问在沙特境内提供情报支持,并继续向沙特兜售防御性武器装备。

美方为什么在关键时刻对这位中东核心盟友见死不救?

首先是美国自身战略重心的转移。

2025年美国发布的《国家安全战略报告》中白纸黑字写道:“中东主导美国外交政策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

在经历阿富汗撤军的狼狈之后,华盛顿根本不愿再次陷入中东地面战争泥潭。

特朗普的注意力被困在伊朗问题上,更面临着迫在眉睫的10月中期选举,绝不可能在此时开辟第二条中东战线。

再次,美国国内页岩油产业的大规模爆发,已经让美国转变为纯石油净出口国。

虽然全球油价上涨让华盛顿感到不安,但中东原油对美国本土能源供应的战略捆绑早已大打折扣。

求美无门的沙特不得不转向其他区域盟友。

8月7日,沙特与土耳其、巴基斯坦在麦加紧急签署《麦加联合防务协议》,明确规定对缔约国任何一方的武装攻击将被视为对全体成员的攻击。

9月19日,土耳其外长哈坎·菲丹公开表态称,土方正评估沙特的技术防御需求。

巴基斯坦军方虽然承诺派员协助保卫沙特本土领土安全,但两国都明确画出红线:仅提供防御性协助,坚决不出动战机或地面部队进入也门作战。

孤立无援的沙特只能在10月5日联合也门总统领导委员会,强行发起代号为“也门黎明”的军事反扑,出动100架战机轰炸了也门境内324个目标。

胡塞武装军事发言人叶海亚·萨雷亚在10月5日发表公开声明,宣布针对沙特展开三轮联合打击:

第一波命中利雅得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第二波击中沙特阿美位于拉比格的炼油厂并引发大火,第三波打击了艾卜哈机场与阿基法军营。

沙特联军不仅没能夺回红海阵地,反而让本土重要工业设施沦为打击目标。

很多人长期把胡塞武装简单看作一支缺乏纪律的部落游击队,但真实情况恰恰相反,这支力量已经建立起一套高度集权的现代战时运作体系。

胡塞武装的核心最高领袖阿卜杜勒·马利克·胡塞牢牢掌握绝对控制权。

他的弟弟阿卜杜勒·哈利克·胡塞直接统领精锐部队,姐夫优素福·马达尼全面执掌军事规划与对外联络。

核心家族还通过与也门北方圣裔家族以及各大部族广泛联姻,构筑起稳固的统治网络。

更具杀伤力的是其自创的“监察员制度”。

胡塞武装向各个控制省份派出总监察员,并在安全、税收、教育等部门设立分支监察员。

这批人员直接对最高领袖负责,绕过了也门传统部族酋长的权力壁垒,将政令直接贯彻到社会最底层。

在决策架构上,胡塞武装设立了负责最高军事决策的“圣战委员会”、负责专门战线制定的“专家委员会”,以及负责民政管理的“政治委员会”。

依靠这种强力的组织机制,胡塞武装的兵力从2014年攻入萨那时的3万人,迅速扩充至当前的35万人。

在武器装备上,他们建立了零部件本土化组装生产线,具备自制与组装数千架无人机以及数百枚导弹的能力。

在财政方面,其控制区每年的国内税收规模达18亿美元,加上港口转口贸易收入,每年能调动近百亿美元资金支撑战事。

反观沙特支持的也门反胡塞阵营,内部严重分裂。

也门总统领导委员会、南方的“南方过渡委员会”、穆斯林兄弟会背景的也门改革同盟、萨拉菲派的“巨人旅”以及塔里克的沿海武装各自为政,不仅诉求南辕北辙,内部还经常为了地盘互相开火。

曼德海峡与红海通道的危机,已经对全球能源市场造成沉重打击。

自7月对峙加剧以来,经过曼德海峡的石油出口量锐减65%,9月胡塞控制丕林岛后又再度下降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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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油轮的战争附加险保费暴涨至每桶7到8美元,直接将国际原油价格推升并稳固在100美元以上。

商船为了规避交火风险,被迫绕行非洲好望角,亚欧单程航行时间足足增加了10到14天,苏伊士运河的通行量下滑50%,让沿线国家财政收入直接腰斩。

眼下,也门战局正在塔伊兹南部和马里卜油田一线陷入高度胶着的残酷拉锯。

一边是缺乏大国支援、疲态尽显的沙特联军,另一边则是凭借严密组织牢牢扼守海峡咽喉的胡塞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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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都摆出了决战的姿态,但在这片群山与沙漠交织的破碎土地上,究竟是沙特的百架战机能炸开一条生路,还是曼德海峡的闸门将彻底落锁?

这道中东最凶险的谜题,正滑向一个谁也无法预测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