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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产损失”这四个字，太干净了。

它像是一张财报上的一行数字，冷冰冰的。但纪录片披露，电诈犯罪给人民群众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每年超过数百亿元。

数百亿。每年。

你被骗了50万，那50万消失了，这是第一层。然后呢？你可能因此背上了债务。你可能失去了房子。你的婚姻可能因此破裂。你的孩子可能因此失去稳定的生活环境。你的父母可能因为你的遭遇而急出病来。这又是一层。

但这些都还不是最深的。

纪录片里最让我喘不过气的，是明家犯罪集团的罪行清单。

涉赌诈资金百亿余元，造成14名中国公民死亡、6名中国公民受伤。

白家呢？

涉赌、诈等资金290余亿元，造成6名中国公民死亡、1名中国公民自杀、多名中国公民受伤。

魏家呢？

诈骗数额超过24亿元，造成2名中国公民死亡。

你加一下：明家14人死亡，白家6人死亡，魏家2人死亡。仅仅是“四大家族”中的三家，就造成了至少22名中国公民的死亡。

还有刘家。刘家犯罪集团的“业务”不光是骗钱，还有强迫女性吸毒卖淫，还有把被骗来的女性当作金主高管的“消遣工具”。

你以为你在被骗钱，其实你面对的是一个完整的暴力机器。骗钱只是流水线上最前端的一道工序。后面还有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故意杀人。有人被关在地下靶场里枪杀，有人被活埋在异国的泥土下面。

一个被骗到缅北的女孩，她的钱被骗走了，她的身体被当作“配套设施”卖给了另一个人。这一层一层的剥削，是叠加的。

电诈最残忍的地方，不是它偷走了你的钱。而是它让你觉得，除了钱之外你什么都没有了——然后它再把那个“什么都没有”的你，也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