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ICC公布裁决后，法新社引述法官的话说，独立医学专家小组一致认为，杜特尔特有能力“理解指控、了解诉讼程序的目的和后果，并跟进诉讼程序的进展”，也能“理解证据，并指导律师准备和进行辩护”。

一边是律师说记不住近期信息，一边是专家小组说能理解指控、能指导辩护。两边说的都是同一个人的同一段时间。

专家小组确实在评估过程中观察到杜特尔特表现“存在一些不一致”。

专家小组的原话是“未发现精神状态或认知能力恶化的证据，尽管我们发现了一些不一致的迹象”。

ICC披露的信息显示，这个三人专家小组就是预审阶段评估杜特尔特的那批人。2026年6月12日，审判分庭正式重新任命了这一小组，检辩双方均同意了其人选的组成。

三名专家分别是法医精神病学家、神经心理学家和老年与行为神经病学专家。专家小组报告称，杜特尔特在ICC拘留期间的整体健康状况“似乎已得到优化”，原因是持续的医疗护理和药物调整。

专家小组将任何可能的认知损伤定性为“轻度、初期或临床前”，不足以使其不适合受审。

辩护律师尼古拉斯·考夫曼此前在另一次裁决后曾表示，辩方“对法院拒绝让辩方提交自己的医学证据并在法庭上质疑专家结论感到失望”，并称将寻求上诉许可。

这一次，法院驳回了辩方关于追加医学检查和质询专家小组的请求。ICC裁决写道：“本分庭注意到，辩方未提供任何证据来推翻或削弱专家小组的调查结论”。法院同时明确，如果健康状况发生变化，各方可以寻求重新评估其受审能力。

法院也列了一些安排。裁决中提到，审判分庭已指示书记处确保拘留中心的医疗官员持续监测杜特尔特的健康状况，一旦发现变化须立即上报。庭审将提供耳罩式耳机或助听器，并在休息期间安排护理人员协助用药。

菲律宾总统府方面也作出了回应。总统府新闻官克莱尔·卡斯特罗10月9日在新加坡的记者会上说，希望杜特尔特保持健康，以便能亲自出席审判并“发言”。卡斯特罗的原话是：“因为他身体健康、头脑清醒，他才能揭露真相。”

审判定于11月30日开始。杜特尔特面临三项反人类罪指控，涉及至少76起谋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