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闺蜜花九块九，向未婚夫买了一张新娘体验券。
她穿我的婚纱，戴我的钻戒，连洞房也要一起体验。
未婚夫拦住我：明早就还你，别这么小气。
我公开录像，退婚离开。
五年后，我嫁给了傅斯年。
我穿着婚纱走进宴会厅，却发现前未婚夫站在台上。
傅斯年牵着我过去，将我的手递给他。
体验五年，退货。
大屏幕随即亮起。
上面是五年前，闺蜜向他转账九块九的记录。
备注：替我教教她，什么叫玩得起。
台下笑成一片。
闺蜜拿着话筒，逐条念起所谓的退货理由。
爱哭，查岗，男人晚回家还要问。
最麻烦的是，随便对她好一点，她就想跟人过一辈子。
我看向傅斯年。
那些话，都是我躺在他怀里，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他避开我的目光，却没有阻止。
前未婚夫拿起笔，笑着在交接单上签字。
行，我收了，再教几年。
我抽回手，撕掉那张纸。
随后摘下戒指，丢进台上的香槟杯。
你们慢慢玩。
我的五年，到这里为止。
我转身时，眼泪掉了下来。
怕被人看见，我低头拢住裙摆，快步下台。
温晚，东西还没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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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意提起一只浅蓝色的箱子，往桌上一放。
我的脚步猛地停住。
那是卧室衣柜最上层的箱子，装着这五年我写给傅斯年的信。
他说自己嘴笨，不会回信，可我的每句话，他都会好好收着。
如今，箱盖被许知意随手掀开。
退货得退全套。周砚，拿着，以后哄她用得上。
我转身往回走。
放下。
她抽出一封，凑到话筒前。
老公，这是我第一次敢叫你老公……
我让你放下！
我提着裙摆跑上台。许知意往周砚身后一躲，他抬手挡住我，接过信笑出了声。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可没见你写过这个。
我看向桌子另一边的傅斯年。
是你拿来的？
傅斯年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片刻。
原本想做个纪念展示。
我指着周砚手里的信，指尖抖得厉害。
给谁看？他，还是台下这些人？
他没有回答。
我将摊开的信收回来，去拿周砚手里那封时，他故意抬高。
我踮起脚，裙摆绊住鞋尖，狼狈地扶住桌沿。
台下又是一阵笑。
傅斯年终于抽走那封信，递给我，伸手扶住我的胳膊。
行了，站稳。
我一把甩开他。
字被眼泪洇开了。我越擦越模糊，只能攥住没湿的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