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
沈听蓝竟然来到我房间。
她盯着墙上的婚纱照一直看。
看到朦胧褪去。
窗口的光线将照片上的我,染成暖红。
她拿过手机,划开,入目便是用我照片做的屏保。
不知想到什么。
她又一次摩挲起无名指上的婚戒,那背面刻着四个字母。
【SH&ZH】
代表着沈听蓝爱周予执。
想到这,她眼底划过一抹愧疚。
她低下头,开始不停的发消息:
【昨天阿执穿的礼服,再备一套。】
【陈记的虾皮馄饨买几碗,要热,阿执胃不好。】
【让造型师和家庭医生,提前去酒店等着。】
最后一条,她发给了我:
和他打赌是我不对,这是最后一次,我和妈妈,嫂嫂们说好了,等接回你们,把周牧送去国外。
消息发出,她这才缓缓松了眉头。
这时房门被敲响。
小姐,车备好了。
沈听蓝拿上外套,推开门:
带两个白煮蛋备用,阿执注意形象,不喜欢黑眼圈。
等她下了楼,周家嫂嫂们一个个从车窗里探出头。
吃的,喝的,穿的全在车里备着。
大姐笑着开口。
怕爷爷生气,我妈还带了一把新的鸡毛掸,方se.n便他打人出气。
大嫂最细心,连领带袖口都给大哥提前带着。
你们大哥最讲究!
二嫂晃了晃手里的青菜粥,笑道:
我老公最讲究养生。
大姐没接话,只摸了摸怀里新买的限量版奥特曼,露出浅笑。
沈听蓝坐在加长林肯里,不断翻看手机。
看我的聊天框,有没有新消息。
可我手机早在上船时,就被扔了。
没等到消息,她眉头紧了几分,盯着屏保看了几眼,又才开口:
开车,加速。
一排车浩浩荡荡开到了维多利亚港。
可港口并没有什么皇家游轮。
提前等在港口的人,一看到沈听蓝连忙冲过来点头哈腰:
沈总……
沈听蓝四周望了望,还没开口,就被我妈抢了先:
游轮呢?我老公呢?我周家的人呢?
一连串的疑问,将人问得有些懵。
那人擦了擦额头冷汗:
周太太,最后一班游轮前日已经离港,港口没有别的船啊。
不可能!
大嫂急得变了脸,一把揪起人衣领:
我三叔和我老公还有爷爷,都在游轮上!
怎么可能没有船?
那人结结巴巴看向沈听蓝,身体开始发抖:
沈总,我不敢骗您啊,
昨天到现在,港口没有停船。
他惨白的脸色不像在说谎。
沈听蓝猛地回头,看向周家人,脸色发青:
昨天不是说都准备好了?自家人,豪华游轮,吃喝玩乐,药和医生常备?
我妈变了脸色,立即掏出手枪,顶住那人脑门:
别废话,调监控!
几个小时后,她们在北海岸不知名的航线,截停一艘船。
刚登上货船,那一排打手笑嘻嘻地质问:
周牧少爷人呢?里面的人都死绝了,你答应我们的尾款,什么时候付啊?
一句话,将嫂嫂们和沈听蓝说得面无人色。
很快,满船打手被人团团围住。
等沈听蓝带着人打开船舱门时。
她差点跪了下去,
脚下一滩血水,躺着一排尸体。
我浑身是伤,小腹更是皮肉翻卷,躺在最里边。
他手边是染了血的戒指,头顶上写着一行大字:
来生不做周家子,更不做沈听蓝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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