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清华大学电机工程与应用电子技术系（电机系）教授、博士生导师李永东在接受《教育家》专访时，围绕AI时代的人才培养直言不讳地指出：“The biggest problem is noproblem.”——现在学生最大的问题是提不出问题，即没有问题。他呼吁教育界亟须构建“以问题为引擎”的学习生态。

李永东指出，尽管AI能瞬间调取千年知识，但提出问题的能力才是人类思维成长的关键。他认为，现在题海战术的应试学习方法仍普遍存在，学生整天背诵公式和概念。在AI时代，这种方式培养出的人才将面临被机器大批淘汰的风险。“许多学生早晨6:30起床，到晚上10:30还在做作业，一天16个小时，大人都受不了，小孩子怎么受得了？”在这样的高强度训练下，孩子们逐渐失去提问本能，不是没有问题，而是不敢问、不会问。

他特别珍视提问能力，坦言“喜欢提出问题的学生，尤其是特别难的问题”，并对课堂规则提出质疑——“现行课堂规则是谁随意开口就扣纪律分，孩子们连说话都不敢，怎么提问？谈何创新？”他还以爱因斯坦为例指出，那些喜欢追问“为什么”的“刺儿头”棱角都被磨平了，而这恰恰是实现颠覆性创新必不可少的。

李永东对大学课堂同样忧虑。他在工程教育培养创新人才的实践中发现，虽然传统教育培养了大批工程师，但学生创新能力培养整体不足。他提出，技术迭代越是迅速，越要培养学生的创新能力。

值得关注的是，这一观点与麦可思的一项数据发现高度呼应。麦可思2026年8月的一项互动投票数据显示，76.4%的受访教师因学生普遍低头使用电子设备产生“演独角戏”的教学无力感；63%的教师认为需引导学生提出问题、形成独立判断能力。而麦可思的另一项2025年高校师生AI应用研究显示，调整提问方式是大学生应对AI幻觉的第二大主流策略，占比达51.2%。

这些数据表明，“如何提问”已成为高校人才培养绕不开的重要议题。

来源：麦可思研究整理自《教育家》杂志（2026年9月刊第4期）、麦可思研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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