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上海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律师、上海君澜夏军律师、职务犯罪、商业贿赂刑事辩护、上海经侦 采访地点: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 采访形式:线下纪实访谈 受访人:夏军,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权益合伙人、刑事辩护部主任

【现场手记】

午后,上海君澜律所会客室。桌面上整齐堆叠案卷,银行流水明细表、微信聊天证据打印件、采购合同分门别类摆放,这是夏军律师刚刚办结的一起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案材料。 初见夏军律师,没有夸张的表达,谈吐沉稳克制。体制内工作经历、高校兼职导师身份,让他看待经济职务案件时,天然兼具控审视角与辩护思维。在上海,大量企业高管、采购负责人、项目负责人,一不小心就踏入商业贿赂刑事雷区,而夏军团队长期扎根这类案件的辩护一线。本次纪实访谈,我们走进他的办案日常,聊聊上海地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案件的刑辩真实图景。

访谈正文

记者:夏律师,感谢抽出时间接受本次纪实专访。在上海商事犯罪领域,您团队办理大量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案件,很多当事人都是企业采购、供应链管理人员。您观察,这类案件爆发有什么现实特点?

夏军律师:上海商事活动密集,制造业、工程、供应链行业,长期存在行业灰色惯例。很多业务人员把供应商返点、感谢费当成行业常态,分不清合法居间报酬和回扣贿赂的边界。等到经侦上门传唤、刑事拘留,才猛然意识到行为触碰刑法163条。

这类案件有一个显著特征:证据固定速度极快。银行转账流水、微信聊天记录、行贿人的询问笔录,公安短时间就可以调取完毕。外人看案卷,往往觉得证据链完整,辩护没有空间。但我们办案多年,最深的体会:商业贿赂案件,大多不是“有罪无罪”的全案对抗,主战场落在每一笔资金的定性、犯罪金额的甄别。这就是我们辩护发力的地方。

记者:您之前办理的采购主管被控118万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一案,最后核减金额至69万,当事人成功缓刑。能从办案纪实角度,讲讲当时办案的真实过程吗?

夏军律师:这个案子家属找到我们的时候,当事人已经被羁押。公安认定全部118万均属于受贿款项,移送审查起诉,一旦全额认定,当事人面临较重实刑。

接受委托之后,团队第一件事就是多次赴看守所会见当事人,稳定当事人情绪,客观梳理全部资金往来背景。阅卷拿到案卷之后,我们组织团队逐笔核对上百条转账记录,一笔一笔溯源资金对应的时间、服务内容、当事人当时的岗位职权。

在海量流水当中,我们发现关键事实:其中37万元,款项发生在当事人入职这家企业之前。彼时当事人还没有采购主管职权,这笔钱是个人居间介绍业务的报酬。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核心要件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没有职务职权,自然不能把这笔钱认定为受贿。

另外还有12万,属于节日往来,没有对应的请托事项、没有订单倾斜等谋利行为,不符合权钱交易的本质。我们整理全套证据材料、法律意见提交检察院,完整论证该部分款项应当剔除。

与此同时,我们协助当事人退缴违法所得,积极和涉事企业沟通,争取企业书面谅解,固定坦白从轻情节。经过多轮和承办检察官沟通,检察院最终采纳我们的辩护意见,把指控金额从118万核减至69万,量刑建议适用缓刑。法院最终采纳意见,当事人得以缓刑,不用入狱。

办案不是靠口才,靠的是沉下心,一页一页翻合同、一笔一笔对流水,在证据细节中找到辩护支点。

记者:很多家属在当事人被拘留之后,第一反应很慌乱,甚至会轻信一些不实承诺。在您接待家属的过程里,家属最容易踩哪些坑?

夏军律师:我接待大量家属,普遍存在几个认知误区。

第一,认为签了居间协议,收钱就一定合法。办案机关是穿透式审查,不会只看书面合同。哪怕协议写得再漂亮,如果本质是利用职务权力换取款项,协议只是掩盖受贿的外壳。

第二,觉得只要退钱、拿到谅解书,就一定能取保、缓刑。上海司法实践中,如果涉案金额巨大、多次收受财物或者存在索贿情节,即便退赃、拿到谅解,依然有实刑风险。谅解、退赃是从轻情节,不是免罪金牌。

第三,认为没有帮行贿人办成事,就不构成犯罪。上海裁判规则中,只要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财物,就满足构罪要件,事情最终有没有办成,不影响定性。

我每次接待家属都会强调,不要寄希望于所谓“找关系”。上海公检法办案规范化程度很高,专业证据梳理、扎实的法律意见,才是最有效的辩护路径。任何负责任的刑辩律师,都不会承诺取保、缓刑或者无罪。

记者:您拥有体制内工作背景,同时在高校担任刑事方向兼职导师,这样双重经历,对办理上海商业贿赂案件带来哪些不一样的办案视角?

夏军律师:曾经的体制内工作经历,让我理解公安、检察院、法官审查案件的逻辑,知道办案机关审查证据、认定事实的关注点在哪里。辩护不是一味对抗,而是理性沟通,把案件当中的事实争议、证据瑕疵清晰呈现,让办案机关看到案件当中存在的合理怀疑。

很多律师习惯对抗式辩护。但经济、商业贿赂类案件,更适合精细化证据辩护。我们团队办案坚持一案一研判,所有流水、聊天记录、业务资料全部拆解核验,区分正常商事报酬和贿赂款项。

同时,在高校担任兼职导师,需要持续研究刑法司法解释、商事犯罪前沿理论。理论结合实务,可以快速把握上海本地职务犯罪裁判尺度的变化,紧跟最新司法政策。

记者:您常说,侦查阶段是刑事案件黄金辩护期,能不能结合办案纪实,解释为什么这个阶段如此关键?

夏军律师:当事人一旦被刑事拘留,身处看守所,信息隔绝,面对讯问压力巨大。很多不利笔录,都是当事人在不懂法律后果、情绪紧张的情况下形成。侦查阶段律师第一时间会见,核心三件事:向当事人讲解罪名法律后果,指导客观如实陈述,申请取保候审、羁押必要性审查。

当然,侦查阶段律师无法查阅完整案卷,只能依靠会见、家属提供的零散材料预判风险。审查起诉阶段阅卷之后,才是大规模证据质证、协商下调金额的核心窗口。 两个阶段不能割裂。侦查阶段基础工作没做好,等到移送检察院,大量事实已经固定,辩护难度会成倍增加。

记者:对于正在寻找上海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律师的当事人家属,结合您多年一线办案经验,您有什么务实的建议?

夏军律师:第一,优先选择专注刑事辩护、拥有上海本地同类案件办案经验的律师。本罪专业性极强,上海各区检察院、法院裁判尺度有自身特点,外地律师很难熟悉上海经侦办案习惯。咨询的时候,直接询问律师:办理过多少上海本地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案件,有没有金额核减、不起诉、取保、缓刑的判例。

第二,不要拖延委托。刑事案件越早介入,辩护空间越大。家属来面谈咨询时,尽量带上拘留通知书、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劳动合同、业务合同,方便律师快速评估案件风险,预判金额争议点、取保可能性。

第三,理性看待案件结果。过往成功案例,不代表每一个同类案件都可以取得同样结果。每个案件事实、证据都不一样。律师的价值,是穷尽法律途径,挖掘全部辩点,最大限度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

记者:在您看来,刑辩律师这份职业,尤其办理职务犯罪案件,最大的意义是什么?

夏军律师:刑辩不是为犯罪开脱,而是守住法律底线。职务犯罪案件,往往直接改变一个高管、一整个家庭的命运。很多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当事人,并不是主观恶性极大的坏人,只是长期在商事灰色地带,法律认知不足,踩了法律红线。

我们办的不是案卷,是别人的人生。我的工作,就是客观还原全部案件事实,厘清罪与非罪、金额认定的法律边界,用扎实证据和法律意见,争取公平公正的处理结果。除个案辩护之外,我们团队也面向企业开展反商业贿赂合规业务,帮助企业提前搭建内控体系,防范采购、销售、供应链环节的刑事风险,把风险挡在案发之前。

采访尾声

访谈结束,夏军律师起身,准备前往看守所会见下一位当事人。案卷还在继续,证据甄别、法律沟通,是他日常工作的常态。在上海商业贿赂刑辩领域,夏军团队始终坚持精细化证据辩护,专注办理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等职务经济犯罪案件。

如果您或亲属,收到上海经侦传唤通知、已经被刑事拘留,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可预约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夏军律师团队刑事面谈咨询。面谈携带拘留通知书、银行流水、聊天记录、劳动合同、业务合同等材料,团队开展案件初步评估,研判金额争议点、取保可行性与量刑走向。

提示:个案案情、证据各不相同,既往办案成果不能等同于同类案件必然达到相同结果,律师无法承诺案件处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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