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澜先生曾说:人生大事,吃喝二字。他大半辈子研究人生意义,答案还是吃吃喝喝。
他记录过一个寻常的星期天早晨:
早起,去菜市挑只大龙虾,来回不过半小时。但做起来,不着急,慢悠悠、懒懒地,一点一点把它收拾成盘中的美味。
他说,做菜是消除寂寞最好的方式。别太亏待自己,认认真真做上一顿好吃的,日子就踏实了。
这话往深处想,讲的不只是一顿饭,而是一个家过日子的态度。
不少人总以为,家过得好不好,要看收入多少、房子多大、家境如何。
可关起门来,桌上摆什么,吃得香不香,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家人。
一个家,若是对做饭不上心,对吃食没讲究,这儿省一点,那儿凑合一顿,那这个家,多半就缺了那股热气,少了该有的滋味。
家的风水,不在别处,就在灶台边上;人的福气,也不靠外物,就靠一日三餐。
01
藏着掖着不舍得吃的家,福气留不住
老话说:“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
日子过得到底怎么样,不用看别的,去家里的厨房转一圈就全明白了。
一个家可以装修简朴,可以没有昂贵的摆设。
但厨房里若是冷冷清清,锅灶上常年落着灰。
那一家人心里的那团火,恐怕也早就熄了。
说一个我远房表姐的事。
表姐嫁了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在镇上的砖厂上班,收入不高。
结婚头几年,表姐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她给自己定了个规矩:全家一天的菜钱不能超过十五块。
早上白粥咸菜,中午煮个面条卧个鸡蛋,晚上炒一个素菜就着馒头吃。
一礼拜才舍得买一次肉,还得挑了最便宜的肥膘炼油,油渣算是打牙祭。
表姐夫在砖厂干的是体力活,每天搬砖码窑,体力消耗极大。
有一阵子他总觉得头晕眼花,去医院一查,营养不良性贫血。
医生看着检查单直摇头,说你再这么省下去,身体先扛不住了。
表姐夫回来没发脾气,就说了句:“咱家缺那口肉钱吗?”
表姐听了心里不是滋味。
那天晚上她去肉铺割了两斤五花肉,又买了一条鲫鱼。
回家炖肉烧鱼,满屋子都是油香味。
两个孩子趴在灶台边直咽口水,表姐夫那天吃了三碗米饭。
表姐后来跟我说,她那天看着一家人围着桌子吃得满头大汗,突然就觉得自己以前蠢透了。
省钱是为了日子好过,可省钱省到让一家人没了精气神,那日子好过又有什么意义。
打那以后,表姐不再死死掐着菜钱不放。
隔三差五炖个汤,周末包顿饺子,逢年过节更是张罗得热热闹闹。
说来也怪,日子反而越过越顺了。
表姐夫身体好了干活更有劲,年底还拿了厂里的先进奖。
厨房的温度,就是家的温度。
饭香了,人才愿意往家跑;锅热了,日子才有奔头。
那些连吃都要抠抠搜搜、舍不得花一分钱在饭食上的家庭。
省下的不是钱,是全家人的心气儿。
人心里没了盼头,日子自然越过越蔫,越过越没底气。
02
灶台常热,人心才齐
餐食舍得,家运才旺
美食家蔡澜说过一句话:“尽量地学习、尽量地经历、尽量地吃好东西,人生就比较美好一点。”
一个对食物有热情的人,对生活也差不到哪去。
同样,一个舍得在厨房里花心思的家庭,日子再难也难不到哪去。
人这一生最踏实的温暖,从来都是自家锅里煮出来的。
灶台常热,是一家人的精气神在燃烧;舍得吃喝,是一家人对生活还抱有希望。
东北有一对下岗工人夫妻,四十多岁双双没了工作。
男人在外面蹬三轮,女人在菜市场帮人杀鱼。
两人加起来一个月挣不到两千块。
那时候他们儿子刚上初中,正是能吃的时候。
可他们家有一个雷打不动的规矩:每个周末必须吃一顿饺子。
肉馅少,就多放白菜和粉条;面皮厚,就擀得大一点。
女人一边包饺子一边跟儿子说:“饺子一上桌,咱家就还是个像样的家。”
后来儿子考上了大学,靠着助学贷款和勤工俭学读完了书,如今在省城安了家。
每年过年回来,他都要他妈包饺子。
有一回他跟他爸说:“小时候我最怕的不是家里穷,是你们连饺子都不包了。
只要那顿饺子还在,我就觉得咱家垮不了。”
食物的温暖,有着最朴实也最强大的治愈力量。
当生活把我们打得遍体鳞伤时,厨房里的烟火气,就是最好的慰藉。
能用心为家人做一顿饭,这样的人,对生活就永远怀着一份敬意和热爱。
心气不散,福气就不会断。
一个能从食物中汲取力量的家庭,无论遇到什么坎,都能凭着这股子热乎劲儿,翻身再战。
03
一起做饭吃饭,就是最好的家风
民国时期,美食家唐鲁孙在《中国吃》里写过一段见闻。
他年轻时在北方一户殷实人家做客,发现这家人有个规矩。
不论主仆,每天必须有一顿饭是全家一起动手做的。
老太太带着儿媳择菜,老爷子领着孙子劈柴。
厨子在灶上忙活,孩子们在旁边打下手。
唐鲁孙好奇地问老太太,家里又不是请不起厨子,何苦费这个劲。
老太太笑着说了一句话,唐鲁孙记了一辈子:“一起做出来的饭,才吃得出亲情的味道。各吃各的,那叫食堂,不叫家。”
一个家庭的家风,不在墙上挂的字画,不在嘴里讲的大道理,就在厨房那方寸之间。
父母在灶台上忙活的身影,孩子看在眼里;饭菜上桌时互相谦让的筷子,孩子记在心里;吃饭时聊天的笑声,孩子刻在骨子里。
家风就是这么一代代“吃”出来的。
浙江绍兴有一户姓沈的人家,三代同堂,家风在当地是出了名的好。
老太太周阿婆一辈子没上过学堂,但家里最有分量的一句话是她说的:
“谁离了灶台,谁就离了这个家。”
沈家有一条铁规矩,周六晚上,全家人必须一起包饺子。
从和面、调馅到擀皮、包馅,每个人都要上手,谁也不许偷懒。
儿子儿媳再忙,周六晚上也得推掉应酬赶回来;
孙子孙女再贪玩,到了点就得老老实实围在案板边。
周阿婆九十岁那年,孙女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全家包饺子的照片。
配文写了一句话:“奶奶说,锅里煮着的不是饺子,是一家人缠在一起的命。”
那条朋友圈收获了上百个点赞,不少人在下面留言:“这就是最好的家风。”
一起做饭吃饭,是一个家庭最好的仪式感。
在这份仪式里,孩子学会了感恩,夫妻学会了体谅,长辈感受到了尊重,晚辈明白了传承。
这份从厨房里长出来的家风,不靠说教,全靠烟火熏出来。
它润物无声,却比任何大道理都管用。
一位作家曾说:“生命中的一切美好,都源于最朴素的日常。”
厨房,就是这日常中最具象、最温暖的存在。
它见证着一个家庭的喜怒哀乐,也承载着一个家庭的未来和希望。
锅里有饭,灶上有火,桌边有人,这便是世间最好的光景。
别让厨房冷清了,别让家人的心凉了。
舍得为一日三餐花点心思,日子自然会在热气腾腾中,越过越有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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