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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千三百四十一章下
柳无邪展开九黎之翼，手持九黎战矛，出现在皇城上空。他的气息沉稳如山，圣将后期的修为虽然远低于圣王，但九黎圣法六重圆满加上九黎战矛的加持，让他周身萦绕的威压丝毫不逊于圣君巅峰。
“秦万里！”柳无邪一声暴喝，声音如雷，在天地间回荡，“你不是要九黎传承吗？我给你！”
他将九黎战矛高高举起，九黎之力疯狂灌注矛身。金色战矛表面符文暴涨，矛尖处凝聚出一道长达数十丈的金色锋芒，锋芒表面流转着九黎圣甲、九黎战体、九黎圣域三重符文的叠加纹路。
“九黎圣矛——破！”
柳无邪将战矛掷出。金色战矛化作一道流光，撕裂长空，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秦万里射去。战矛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天地法则被九黎之力绞杀殆尽，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黑色裂痕。
秦万里脸色剧变，他从这一矛中嗅到了致命的气息。圣王三重天的全部修为爆发，金色蟒袍鼓荡，双掌齐出，凝聚出一道厚重的金色屏障。
“轰！！”
九黎战矛轰在金色屏障上，屏障剧烈震颤，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秦万里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战矛余势未消，穿透屏障，擦着秦万里的面门掠过，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秦万里身形暴退数百丈，脸色铁青。他圣王三重天的修为，竟然被一个圣将境的小子一矛击伤？虽然只是皮外伤，但这一矛的威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怎么可能……”赵无极瞳孔紧缩，浑身发寒。方才那一矛若是朝他射来，他未必能挡得住。
柳无邪伸手一招，九黎战矛飞回手中。他的气息略有下降，方才那一矛消耗了他近三成精气，但效果惊人。圣将后期的修为加上九黎圣法六重圆满，配合九黎战矛的全力一击，已经能威胁到圣王三重天的强者。
“秦万里，你天泉圣地追杀我数月，今日我便一并还给你！”柳无邪冷声道。
秦万里抹去脸上的血迹，眼中杀意暴涨：“小畜生，你找死！”
他身形一闪，朝柳无邪扑来。圣王三重天的全力爆发，速度快到极致，瞬息之间便冲到柳无邪面前。金色掌力凝聚成一只遮天巨手，朝柳无邪当头拍下。
柳无邪不闪不避，九黎圣域猛然展开。五千丈金色领域瞬间笼罩天地，九黎法则如同潮水般涌出，将秦万里的身形压制。秦万里只觉得浑身一沉，掌力被削弱了三成，速度也慢了几分。
“九黎圣域！”国主眼中精光暴涨。他感知到柳无邪的九黎圣域比三天前强了数倍，领域内的九黎法则浓郁到近乎实质化，连圣王三重天的强者都被压制。
柳无邪将九黎战体催动到极致，肉身硬扛秦万里的掌力。金色掌力轰在他胸口，九黎圣甲纹路暴涨，将掌力层层削弱。柳无邪身形只是晃了晃，后退三步，便稳住了身形。
“什么？！”秦万里瞳孔骤缩。他圣王三重天的全力一掌，竟然被一个圣将境的小子硬扛下来了？
“圣王三重天，不过如此。”柳无邪冷笑一声，九黎战矛再度刺出。这一次他没有掷出，而是近身搏杀。九黎战矛携带着九黎圣域的增幅之力，每一矛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矛尖处金光暴涨，刺穿虚空。
秦万里连连后退，双掌翻飞，金色掌力不断拍出。但九黎圣域的压制让他的实力只能发挥七成，而柳无邪在领域之内速度暴涨，九黎之翼让他如鬼魅般穿梭，秦万里根本锁定不了他的位置。
“该死！”秦万里心中暗骂。他堂堂圣王三重天，竟然被一个圣将境的小辈逼得节节败退，这要是传出去，天泉圣地颜面何存？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秦万里朝另外四尊圣王怒吼。
史苍穹、赵无极、赵天行、楼外客四人同时出手，五尊圣王围攻柳无邪。但柳无邪的九黎圣域笼罩五千丈，五人在领域内全部被压制，实力大打折扣。而柳无邪在领域内速度暴增，九黎圣甲防御无双，九黎战矛攻伐凌厉，一人独战五尊圣王，竟然不落下风。
“这怎么可能……”皇城城墙上，白发老者目瞪口呆。一个圣将境的小子，独战五尊圣王而不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国主眼中精光闪烁，忽然仰天大笑：“好！好一个九黎圣子！今日朕便与你并肩作战！”
他纵身一跃，冲入九黎圣域之中。圣王级别的九黎之力注入领域，九黎圣域的压制力再度暴涨。国主双掌翻飞，九黎之力凝聚成一头九头龙虚影，朝史苍穹扑去。
史苍穹大骇，灰色屏障全力凝聚，但九头龙虚影摧枯拉朽般破开屏障，将史苍穹轰飞出去。史苍穹连退数十步，口中喷血，脸色萎靡。
“撤！”秦万里见势不妙，当机立断。五尊圣王联手都拿不下柳无邪，再加上一个圣王级别的国主，他们毫无胜算。
五道流光朝国都外围退去。柳无邪没有追击，九黎圣域缓缓收敛，九黎战矛收入体内。他落在皇城城墙上，面色苍白，气息紊乱。方才那一战消耗了他近七成精气，若五尊圣王再坚持片刻，他未必撑得住。
“赢了。”国主落在他身旁，眼中满是欣慰。
“暂时赢了。”柳无邪深吸一口气，“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再来。”
国主点头：“朕知道。但今日一战，你的实力已经震慑了所有人。圣将境独战五尊圣王不败，这个消息传出去，整个二品古国都会震动。天泉圣地再想联合各方势力围剿你，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柳无邪望向远方天际，五道流光已经消失在云层中。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九黎圣矛的余韵。
“第八层中还有第九层的线索。等我突破圣将巅峰，拿到第九层核心传承，到时候就算是圣王三重天，我也能一矛击杀。”
他转身朝地下祭坛走去。李荭从皇城中走出，看着他疲惫却坚定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骄傲。
“这孩子，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李荭心中暗道。
圣殿光门再次开启，柳无邪踏入其中。第八层中，他盘膝坐下，取出九黎战矛的仿制品和第七重完整传承玉简，继续参悟。
而皇城之外，五尊圣王退回国都外围的据点，秦万里脸色铁青，一拳将面前的石桌拍成齑粉。
“柳无邪……好一个柳无邪！”他咬牙切齿，“传讯给圣地，请大长老亲自出关。就说九黎传承已经成熟，再不取，就要被那小子彻底炼化了。”
赵无极阴沉着脸：“九黎圣矛的威力远超预期，那小子在圣殿中一定得到了更多传承。若让他拿到第九层核心，后果不堪设想。”
史苍穹捂着胸口，面色苍白：“我史家愿意出动全部底蕴，只要能将那小子扼杀在皇城之中。”
秦万里点头：“五天。五天之内，我要让九黎国都化为废墟。”
夜色深沉，皇城中的金光渐渐收敛。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五天之后，一场决定九黎古国命运的大战将再度爆发。而这一次，来的将不仅仅是五尊圣王。
柳无邪端坐在圣殿第八层中，九黎战矛悬浮在身前，金色符文流转不息。他闭上双眼，心神沉入第七重传承的深奥符文之中，全力冲击九黎圣矛的圆满之境。
第五千三百四十二章 九黎圣矛圆满
圣殿第八层中，九黎精气如同实质般凝聚成液态，在空间中缓缓流淌。
柳无邪盘坐在祭坛前，九黎战矛悬浮身前，金色符文如同星辰般环绕。第七重完整传承玉简中的符文已经全部烙印在识海中，九黎圣矛的修炼之法彻底展开。与残篇相比，完整传承多出了最关键的一步——九黎圣矛的“凝锋”之法。
所谓凝锋，是将九黎之力压缩到极致后，以九黎圣法独有的符文结构将其固化，使战矛形态稳定不散。柳无邪此前用残篇凝聚的九黎圣矛只能维持数息便会溃散，而完整传承中的凝锋之法能让战矛持续存在，随心所欲地操控。
他将九黎之力疯狂灌注到双掌之间，金色战矛虚影再度浮现。这一次，他按照完整传承中的符文结构，将战矛内部的九黎之力层层压缩、固化、叠加。战矛表面的符文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凝实，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
“凝锋！”
柳无邪一声低喝，双掌猛然合拢。金色战矛在掌中剧烈震颤，最终凝聚成一道三尺长的实体战矛。战矛通体金光璀璨，矛身表面九黎符文如同活物般游走，矛尖处寒芒吞吐，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九黎圣矛，圆满！”
柳无邪睁开双眼，眸中金光暴涨。他将九黎圣矛掷出，战矛洞穿虚空，在第八层空间中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黑色裂痕。裂痕边缘，九黎之力仍在侵蚀空间法则，数息之后才缓缓愈合。
“圆满的九黎圣矛，威力比残篇凝聚的雏形强了何止五倍。”柳无邪心中震动。他估算了一下，这一矛的威力已经能重创圣王二重天的强者，若配合九黎圣域的增幅和九黎战体的力量，甚至能威胁到圣王三重天。
他站起身，走到第八层深处的祭坛前。祭坛上方的玉牌中记载着第九层的线索，他此前粗略看过，此刻再次细读。玉牌上刻着一段九黎古字，大意是：第九层核心需以九黎圣法第七重圆满为钥，以九黎战矛为引，以九黎圣域为基，三者合一，方可开启。
“第七重圆满我已经达到，九黎战矛在手，九黎圣域也已展开。三者齐备。”柳无邪深吸一口气，“可以冲击第九层了。”
他走到第八层最深处，那里有一座紧闭的石门。石门表面刻着九黎部族的徽记，徽记中央有一个矛尖形状的凹槽。柳无邪将九黎战矛的矛尖插入凹槽，九黎之力疯狂涌入。
石门剧烈震颤，表面的九黎符文逐一亮起，从外向内一圈圈蔓延。金色光芒越来越盛，最终整座石门都被金光淹没。
“轰隆隆——”
石门缓缓开启，露出通往第九层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片浩瀚的虚空，虚空中悬浮着一座巨大的九黎祭坛。祭坛通体金色，表面刻着九黎部族从诞生到鼎盛的完整历史。祭坛中央，一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光柱中悬浮着一枚拳头大的九黎圣珠。
九黎圣珠通体透明，内部有九黎符文如同星河般旋转，散发出的九黎精气浓郁到让柳无邪浑身毛孔都在扩张。只是站在祭坛边缘，他体内的九黎圣法便自行运转，三重传承同时暴涨。
“第九层核心。”柳无邪目光灼灼。
他踏上祭坛，将手掌按在九黎圣珠之上。圣珠入手的瞬间，一股浩瀚到难以想象的信息涌入识海——九黎圣法第八重、第九重的完整传承，九黎部族的核心秘术，以及九黎圣殿的真正用途。
九黎圣殿，是上古九黎部族为了培养继承人而建造的试炼之地。九层圣殿对应九重传承，集齐九重传承者，便是九黎部族的新任族长，拥有掌控九黎圣鼎的资格。九黎圣鼎，那件传说中能炼制世间一切丹药和兵器、甚至能复活陨落强者的至宝，就封印在圣殿最深处，需要九黎圣珠才能开启。
“九黎圣鼎……”柳无邪心中震动。他终于明白了国主为何对圣殿如此执着，也明白了史家和天泉圣地为何不惜一切代价要抢夺传承。九黎圣鼎的价值，足以让任何势力疯狂。
他将九黎圣珠收入太荒圣界，圣珠悬浮在圣将之魂上方，洒下金色光辉。圣将后期的壁垒在圣珠能量的冲刷下迅速松动，柳无邪趁势冲击圣将巅峰。
半个时辰后，圣将巅峰的壁垒轰然碎裂。天地精气从圣殿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祭坛上方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旋涡。柳无邪端坐旋涡中心，九黎圣法八重传承在识海中逐一展开，九黎战体、九黎圣域、九黎圣矛同步暴涨。
圣将巅峰，成！
柳无邪睁开双眼，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九黎战体已经大成，肉身强度堪比圣君巅峰体修。九黎圣域的范围扩张到万丈，领域内的九黎法则浓郁到能压制圣王三重天的强者。九黎圣矛的威力再度跃升，配合九黎战矛，他有信心一矛重创圣王三重天。
更重要的是，九黎圣法第八重和第九重的传承已经烙印在识海中。虽然还未修炼，但其中的核心符文已经能初步运用。第八重名为“九黎圣体”，是将九黎战体与圣将之魂融合，肉身与神魂合一，达到不死不灭的境地。第九重名为“九黎圣域大圆满”，是将九黎圣域与天地法则融合，领域之内，他便是天。
“先出去。”柳无邪站起身，目光扫过第九层。祭坛深处还有一道封印，那是九黎圣鼎的封印。但他现在修为不够，无法开启。至少需要圣君境，才能解开那道封印。
他转身走出圣殿，光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踏出祭坛的瞬间，柳无邪感知到皇城外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凝重。九黎圣瞳穿透皇城，看到国都外围聚集了更多的修士。圣王级别的气息从五道变成了八道，圣尊、圣君更是不计其数。天泉圣地的大长老已经出关，圣王五重天的威压笼罩整座国都。
“五天……他们提前了。”柳无邪面色一沉。
国主站在祭坛入口处，面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他的气息紊乱，显然在柳无邪闭关期间又经历了一场恶战。
“天泉圣地大长老秦苍梧出关了，圣王五重天。他一人便击退了朕和三位太上供奉，护城大阵已经彻底碎裂。”国主沉声道，“朕撑不住了。”
柳无邪扶住国主，将一缕九黎精气渡入他体内。国主的气色稍缓，但眼中的疲惫无法掩饰。
“国主，九黎圣殿第九层已经开启，九黎圣鼎的封印就在其中。但开启封印需要圣君境的修为，我还差一步。”
国主眼中精光一闪：“你需要多久？”
“三天。”柳无邪目光坚定，“三天之内，我突破圣君。”
国主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朕这条老命，就再替你挡三天。”
他转身朝皇城城墙走去，背影挺拔如松。柳无邪望着国主的背影，握紧了拳头。他盘膝坐在祭坛旁，取出九黎圣珠，开始冲击圣君境。
圣将巅峰到圣君境，需要将圣将之魂与九黎战体彻底融合，凝聚出九黎圣体。这个过程凶险异常，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但柳无邪有九黎圣珠相助，圣珠中蕴含的九黎精气足以支撑他完成蜕变。
混沌圣火在体内熊熊燃烧，九黎圣珠的能量疯狂涌入圣将之魂。圣将之魂与九黎战体在九黎圣珠的牵引下缓缓靠近，开始融合。柳无邪咬紧牙关，忍受着神魂与肉身融合的剧痛，太荒吞天诀全力运转，将九黎圣珠的能量转化为融合所需的动力。
一天、两天、三天……
皇城之外，天泉圣地大长老秦苍梧站在国都上空，圣王五重天的威压覆盖全城。在他身后，七尊圣王一字排开，圣尊、圣君密密麻麻，将整座国都围得水泄不通。
“九黎国主，三天已到。”秦苍梧声音如雷，“交出柳无邪，否则今日便屠城。”
国主站在皇城城墙上，圣王级别的气息全力释放。三位太上供奉分立两侧，所有禁军和供奉全部登上城墙。护城大阵虽然已经碎裂，但皇城的九黎玄铁城墙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防御阵法，尚能抵挡片刻。
“朕说过，想要朕的圣子，先从朕的尸体上踏过去。”国主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秦苍梧眼中杀意暴涨：“那你就去死吧。”
他抬手一掌，圣王五重天的掌力凝聚成一只遮天巨手，朝皇城拍下。国主与三位太上供奉同时出手，四道圣王级别的力量汇聚成一道光柱，迎向遮天巨手。
“轰！！”
光柱与巨手碰撞，炸开漫天光华。国主闷哼一声，连退数步，口中喷血。三位太上供奉更是被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城墙上。圣王五重天的实力，远非他们能抗衡。
秦苍梧第二掌拍下，这一掌比第一掌更强。国主咬牙撑起最后的力量，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时，皇城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一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光柱中，柳无邪的身影缓缓浮现。他的气息比三天前强了何止百倍，圣君境的威压如同煌煌大日，将整座皇城都映照成金色。九黎圣体在体内运转，肉身与神魂完美合一，不死不灭。九黎圣域的范围扩张到万丈，领域内的九黎法则浓郁到近乎实质化。
“秦苍梧！”柳无邪一声暴喝，声音如雷，在天地间回荡，“你要九黎传承，我给你！”
他抬手，九黎战矛出现在掌中。九黎圣域猛然展开，万丈金色领域笼罩整片天地。九黎圣矛凝聚到极致，金色战矛表面符文暴涨，矛尖处寒芒撕裂虚空。
“九黎圣矛——破灭！”
柳无邪将战矛掷出。金色战矛化作一道流光，撕裂长空，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秦苍梧射去。战矛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天地法则被九黎之力绞杀殆尽，留下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痕。
秦苍梧脸色剧变，圣王五重天的全部修为爆发，双掌齐出，凝聚出一道厚重的金色屏障。但九黎圣矛摧枯拉朽般破开屏障，穿透秦苍梧的胸口，将他整个人钉在虚空中。
“怎么可能……”
秦苍梧低头看着胸口的金色战矛，满脸不可置信。他圣王五重天的修为，竟然被一个刚突破圣君境的小子一矛洞穿？
“撤！”秦苍梧拼尽全力拔出九黎战矛，鲜血喷涌。他转身就逃，七尊圣王紧随其后，朝远方天际遁去。
柳无邪没有追击，他落在皇城城墙上，扶起重伤的国主。九黎圣珠的能量渡入国主体内，国主的气色迅速恢复。
“你……突破了？”国主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
“圣君境。”柳无邪点头，目光望向远方天际，“九黎圣鼎的封印已经开启，但需要时间炼化。等我将圣鼎炼化，别说圣王，就算圣皇来了，也休想夺走九黎传承。”
他转身朝圣殿方向走去，步伐坚定。
“国主，替我守住最后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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