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色平静，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而柳父听到这话，眼中都是喜色：“成全，为父自然愿意成全。”
“走走走，进屋详谈。” 他们一行人进了内堂，而我以舟车劳顿为由，回了自己的院子。
说是自己的院子，其实只是长姐香梧院的一处偏房。
从前伺候长姐的丫鬟秋棠见着我回来，愣了愣：“知意，你怎么回来了？”
秋棠比我和长姐还要大几岁，也和我的姐姐一般，我没瞒她。
“我与霍将军和离了。”
秋棠满眼震惊地看着我，她似是知道什么，喃喃：“……难道是因为大小姐。”
我没回答，径直走进了偏房，里面什么都没变。
秋棠跟进来：“大小姐让我一直打扫收拾着，说是你回来后，可以随时歇脚。”
“多谢。”我道。
秋棠又忙给我铺床：“知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
从前的我总是不谙世事，总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每天像个没心没肺的傻子。
可现在的我是重活一世回来的。
秋棠见我不说话，有些同情地看向我。
“知意，你别怪大小姐，你不知道你和霍将军成婚这三年，大小姐在家日日以泪洗面。”
“老爷给她相了无数的人家，都被她回绝了。”
“外面人都笑她是老姑娘，这一回老爷说，她不嫁也得嫁。”
“所以她才去找的你……”
我默默点头。
秋棠又拉住我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说她如今也嫁了人，是家里的管事，生活平淡且幸福。
好像除了我，他们过的都挺好。
5
我安静地听着秋棠说起这三年家里发生的事。
临走前，她叹了一口气：“知意，这三年，你真的变了许多，你懂事了，知道心疼大小姐了。”
她的话，让我久久难以忘怀。
原来在她看来，我从前并不懂心疼姐姐……
夜深的时候，长姐柳扶霜过来了。
她紧紧地拉着我的手，喜极而泣：“知意，父亲和将军商量好了婚事，下个月初二，我便要嫁与将军了。”
下个月初二，只有半个月了，真快。
我为她感到高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祝福的话：“那就好，那就好。”
柳扶霜又抱住了我。
“知意，父亲还跟我说了你的亲事，是程家的二公子，你们小时候还经常打架，你记得他吗？”
程家二公子？程洵，他是兰县出了名的纨绔。
小时候我和他打架，是因为他总欺负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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