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刚起身离开,周珩便看向顾廷晏,
“晏哥,透析不是小事,嫂子她爸经不起折腾,不会出事吧?”
“是啊,万一真闹出人命,可就不好收场了。”
顾廷晏脸上满是笃定,
“我交代护士盯着了,有事立马继续透析,做个样子吓唬吓唬她的。”
他轻笑一声,
“不给她来点狠的,她还当月月好欺负。”
我飘在半空,听着他自以为是的安排。
顾廷晏大概永远想不到,他交代的全被林月拦下了。
四个小时前。
林月亲手拔了我爸的透析管。
“初栀姐,你现在怎么不对我甩脸色了?”
我根本顾不上她的嘲讽,拼命磕头,
“林月,我求你。”
“顾太太的位置我让给你!我明天就跟顾廷晏离婚!钱我不要了!”
“我爸的透析不能停!”
林月笑出了声。
转头扒了我弟的衣服,对着他录像,
“听说你考上大学了?你说我要是将视频发到学校里去会怎么样?”
“抑郁症是吧?有病就该去死啊,活着浪费空气?”
“你现在爬上顶楼跳下去,说不定我一高兴,就让医生进去救你爸了。”
“要不然,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爸憋死在里面。”
我弟满脸是血。
他看了看重症监护室紧闭的门,又看了看林月。
最后猛地冲向三十三楼天台。
只要能救爸,他什么都愿意做。
我疯了一般去抢手机。
“林月!顾廷晏只是让你来出气,没让你逼死人!”
林月抬起高跟鞋,一脚踩在我脸上碾压着,
“我爸妈都死了,你凭什么还能一家团聚?”
她转头冲保镖使了个眼色。
“按住她,让她看清楚。”
保镖死死扯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看向重症监护室。
我爸在病床上剧烈抽搐。
他侧过头看向我,张开嘴想喊我的名字,却只有急促的喘息。
我眼睁睁看着他脸色发紫,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滴。
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亮了。
视频通话里,天台风声呼啸。
“林小姐,这小子真跳下去了。”
林月挑眉,
“哎呀,真不经吓。”
她笑得轻蔑,
“走吧,别打扰初栀姐反省了。”
保镖松开手,跟着她离开。
弟弟跳下去了。
三十三层楼,血肉模糊。
可他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林月的谎言。
顾廷晏没有要我们的命。
林月却想要我们全家死绝。
走廊死寂。
我爬起来,跌倒。
再爬起来,再跌倒。
全没了。
我找到了那瓶百草枯。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