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庭手随意搭在扶手上面,手指自然下垂,目光始终看向车外,似乎对他们的话题并不感兴趣。

季南枝的余光在他“越界”的手上停留片刻,他的指型很好看,指甲干净整齐,手指修长。

“季小姐还没有告诉我,要把你送去哪?”思绪被解清华的声音快速拉回。

她不动声色收回视线:“前面路口停一下就好。”

路口处停着几辆空客的出租。

贵人事忙,季南枝不想占用他们太多时间,人家说送那是客套,她也要懂得分寸,不能得寸进尺。

季南枝站在原地,目送库里南离去。

↓↓↓ 全文阅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豪车汇入车流,与中央大街上的繁华璀璨融为一色。

她收回视线,垂眸,回忆着刚刚在车内与和徐晏庭相处的短暂画面,嘴角随心情起伏,不自觉上扬。

车内萦绕起淡淡烟味,徐晏庭正低头点燃嘴里的烟,他今天没坐自己车,还要和解清华去赴下一场与市领导的应酬。

抬起头,烟雾从他口中缓慢吐出,视线与后视镜里的解清华对上。

解清华靠在副驾与他闲聊:“救徐爷爷的是什么的人?你叫人查过底细没有?别是有什么用心。”

在这个利益交织的圈子里浸淫已久,解清华从不相信没有目的的善意,刚刚徐晏庭在电话里提及徐爷爷病情,他就随口提一句。

“没有,”徐晏庭收回视线,也不看他,“没那个必要。”

徐晏庭说没必要,那就是真没必要。

季南枝,他用不着查。

他故意在季南枝面前提及此事,就是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亦或者是有什么目的。

无论是哪一种,这都是她可以开口和他讨要好处的绝佳机会。

但她好像并不想提。

“要我说,那人多半是不知道徐爷爷身份的,不然以你徐家太子爷的地位,和阿拉丁灯神有什么区别?只要对方想要的,就没有你满足不了的。”

徐晏庭深以为然:“会吗?”

解清华几乎可以肯定:“当然。”

既如此,徐晏庭想,那就再等等好了,等她主动来开口讨要。

季南枝回国,与解清华同车而归的事,在圈内引起一小阵风波。

这个圈子向来都有严苛的等级划分,解清华和宋昱一流的太子党,虽比不上徐家那位尊贵,但也不是寻常人能及。

以季南枝的身份地位,与解清华一同出现,能被人讨论的也就只剩下情色八卦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手快拍下季南枝从解清华车里下来的照片,发到群里。

一时舆论再起,连季家人都收到消息。

季南枝接到季长林电话时,并不意外,她从会议室出来,当着秘书的面接起。

只简短回应:“嗯,知道了。”

回家的路对于她来说,是很陌生的。

季家人看她的眼神也充满疑惑。

上一次她出现在季家人面前时,还不满13岁,季老太太周年忌日,她作为长房长孙女和季家人一同前往祭拜。

之后,就彻底消失在季家人的视线里。

站在别墅明亮宽敞的客厅里,保姆疑惑地询问她找谁。

还是二夫人闻珊从楼梯上下来看见,提醒保姆:“她不是别人,是长房那位大小姐。”

闻珊特意加重“大小姐”,语气颇有些讽刺意味。

关于季南枝的身份,一直以来都被季家人的诟病,可豪门里的秘辛越是讳莫如深,私下里就传的越疯。

新来的保姆不认识季南枝,但有关她身世的传闻,就听过好几个版本。

晚饭前,季南枝被季长林带去书房。

久未见面的父女,只言片语间的关心都透着陌生与尴尬。

季长林敷衍地询问了她在国外的工作、生活是否顺利。

季南枝一一回答,说都顺利。

至于真假,无人在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