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兵法》辩难
《孙子兵法》成著后,因时迁,语境不详,义理难通,此为一难;简帛与纸张的文字载体之别,惜字如惜简帛,而简帛造价在当时极其昂贵且工程浩大,所以,惜字如惜金。学富五车,正是用简载文,一个有学问之人,至少用五车简条载其所学之识,费资可想而知。所以,《孙子兵法》一文用字极为凝练,不可能铺叙易文,此为二难。文职义通理粗,武职理通义粗,文武两界有着差异化的边界,此为三难。三难者,导致《孙子兵法》讳莫如晦。
《孙子兵法》的三难之渊,后学注文疏义,乃续文统传承,初心立标,本惠后传。然后人过于依赖尊师重道的品德为要,而曲解重道之义。重道者,以实理为道,并非将尊师的高洁品德与以道德即品德为重两者重叠。由于对尊师重道的曲解,以致先贤立言,只敬而远之,稍有偏离,即为离经叛道之嫌,此樊篱之困,困惑千载。文路其修远兮,难免曲折塞义。所以尊师重道应为重道的实理为先,尊师品德为范,继而先学存精,后学精进,方为先贤立言。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这就是尊师重道的标准。
《孙子兵法》的注文,应为以注疏文,非对各家之注的疏理汇编成文,以错意汇文,导致此文非彼文,文注两义,离疏之远,实非初心。以注疏文之疏,尊师重道之道,两字会错意,于后人难辨真义。时迁千年,语境叠难,造成当下进退两难。以注汇文,主流传习,各注家名位为先,辩难之路,以离经叛道背罪。而悖原文之义,又该何论?
《孙子兵法》中“智者之虑,杂于利害”的利害在原文中都有具体的实指;五利之利在全文中的具象,非明说,只有通义后方能挖掘;九变以五地五不十条中唯有死地则战为无变之用,唯战一途。死地为前四地之死绝结局,五地非并列关系,死地为前四地收尸。此意一通,九变直接落地;四五者,不知一,非霸王之兵。欲得霸王之兵,四五者的条理标准一定要具体也要硬,绝非泛指。这四个要点,历来注疏择任一理都不通。其注疏文了吗?
智者之虑,杂于利害,乃《孙子兵法》之数,治乱也;五利,九变为《孙子兵法》之势,勇怯也。四五者为《孙子兵法》之形,强弱也。解开此法,方得《孙子兵法》之用。注疏有误,非勘勘断点,实为《孙子兵法》三难而断义。求之于势,不责于人,先人有错,但无罪。故先学存精,后学精进,不责于人,责在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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