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小就厉害,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她就像你的影子跟在你身边。”
“你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她也是个人,不是天生就要活在你的阴影下。”
这一切居然成了我的错。
好荒唐。
从小我学什么,沈思瑶便要学什么。
我跳舞,她也买练功服,我唱歌,她就早起练声。
我给她请最好的老师,买最好的设备。
哪怕次次她都只有三分钟热度,我也从没说过一句。
爸妈骂她不成器,是我挡在她前面。
我说,她可以跟在我身边一辈子。
直到找到自己真正的天赋和热爱,再启程都不迟。
现在她把爱都投注给傅砚辞。
我的存在,就成了她最大的难处。
我张了张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傅砚辞将燃了一半的烟掐灭。
“明姝,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无论是圈里的人脉,还是资源。”
“但我不能离开思瑶,她已经等了我太多年。”
曾经倾尽一切说要捧起我的人,现在将这些当成施舍我的筹码。
我所有回国前的期盼,一点点凉透。
不久前,他还在抱怨我工作太忙,没时间陪他。
就在昨天,我推了两个戏约。
咨询了合适的婚礼场地。
打算给他个惊喜。
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的声音微微发抖:“你们两个人,真恶心。”
傅砚辞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向我。
“你想怎么骂我都随你,但这件事,不能让你爸妈知道。”
“否则,你清楚我的手段。”
他转身向外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
“她已经过得很辛苦了,别再为难她。”
直到傅砚辞的身影彻底消失,我仍有些恍惚。
明明腰伤还没好,却都没有心里疼。
我望着漆黑的天,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沈思瑶走出卧室后看到了我。
她干巴巴道:“姐,你起得好早。”
我没说话。
她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小心翼翼的眼神却暴露了她。
“你是不是还没倒过来时差呀?”
我转头看她:“沈思瑶,从小到大,我对你不好吗?”
她愣住,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沈思瑶嘴唇动了动,说不出一个字。
她眼睛乱瞟,偏偏就是不敢看我。
傅砚辞昨天说她过得辛苦,说她活在我的阴影里。
在她还无忧无虑上学的时候,我边跑剧组边打工。
忙得昼夜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