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风低低地嗡了一声,对谈双方各停了几秒。阿曼达·塞弗里德松开话筒,指尖在膝盖上蹭了一下——她刚说完那句“我不想和一个陌生人赤身裸体”,台下的椅子就吱呀响了一片。汉普顿电影节场子不大,日光灯瓦数不高,有人举着手机拍,屏幕反光晃在别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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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19岁那会儿,片场可没这么安静。2004年《贱女孩》片场,她光着脚在拖车里来回走,没穿内裤,只裹了件浴袍。2022年她接受采访时自己说过:“19岁,没穿内裤在片场走来走去,你开玩笑吗?我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她顿了顿,自己给了答案:“因为我19岁,不想惹任何人生气,我想保住工作。”那阵子她刚入行没几年,11岁做儿童模特,15岁混进日间肥皂剧,一路都是“听话”过来的。听话的意思是,别人让脱就脱,让露就露,让演什么就演什么。《挑情丑闻》因为尺度问题吵成一团,一部分观众觉得那些镜头没给剧情增加深度,反而显得刻意。另一部分观众说,删了戏还怎么聊欲望?那边吵得热火朝天,这边阿曼达·塞弗里德在电影节对谈里补了一句,说以后可能还会拍亲密戏,前提是剧本够好、搭档够熟、沟通够清楚。没说死,留了个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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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答,笑了一下,低头去拧矿泉水瓶盖子。拧开了,没喝,又盖上了。台下那个问话的人也没追问,就任由那句话晾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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