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发展日新月异,就像宽阔大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偶尔出现一两起交通意外,只是极个别个案,绝对代表不了整体路况,更否定不了社会整体向好的大势。

但莫言从来不看国家发展的进步、不看老百姓安居乐业的美好生活,他只死死盯着社会极个别细微瑕疵,无限放大、刻意渲染,甚至无中生有、胡编乱造。

上世纪六十年代,多重危机叠加:连年自然灾害,苏联单方面撤走全部专家、催还抗美援朝时期欠下的贷款,蒋介石集团不断叫嚣反攻大陆,三重压力压在整个国家身上,全国上下一同遭遇粮食紧张的困境,没有哪个阶层能够独善其身。

面对难关,国家依靠人民公社凝聚群众力量,推行粮票、布票统筹分配物资,尽力为老百姓兜底。经历过旧社会的人都清楚两者天壤之别:旧社会就算不是灾年,贫下中农也要上交沉重地租,一旦遇上荒年,交不起租就得卖儿卖女、逃荒乞讨,最终难逃饿死的命运。

所以当年广大贫下中农、革命干部都理解国家的难处,毫无怨言,咬牙扛过苦难。唯独地主、资本家、旧恶霸的后人,一心怀念祖辈在旧社会风光特权的旧时光,揪着这段艰难岁月反复放大,用来抹黑新中国。

当年最高领导干部和普通工人的工资差距仅有十倍,全社会崇尚平等,大家同甘共苦。反观现在,莫言享受着体制赋予的身份地位,稿酬、各项收益加在一起,和普通劳动者的收入差距何止万倍十几万倍。拿到时代巨大红利,却依旧不知满足。

在莫言的笔下,欣欣向荣的新中国,永远不如早已覆灭的旧社会。他执念抹黑、刻意丑化,依靠多部负面作品向外输出扭曲的中国形象。

《生死疲劳》借用封建迷信六道轮回,恶意隐喻贬低,公然写出猪驴的声音盖过人声,赤裸裸羞辱、打压翻身做主的贫下中农和革命干部。

《酒国》更是骇人听闻、凭空捏造,编造出建国后根本不存在的烹食孩童的黑暗产业链,完全是子虚乌有、恶意造谣,杜撰举国丑闻。

《丰乳肥臀》把中国百姓写得人不人、鬼不鬼,通篇破败不堪、乱象丛生。《食草家族》肆意扭曲国人形象,把普通百姓刻画成茹草为生、怪诞鬼魅的模样,将国人描写得人鬼不如、群魔乱舞。

莫言倾尽笔墨制造黑暗、编造丑恶,把这套昏暗扭曲的叙事包装成文学作品,推向全国、送向世界,借此博取诺奖、收割名利。

早在九十年代,军旅老作家彭荆风、魏巍、刘白羽这些历经战火考验的老革命干部,读完《丰乳肥臀》之后,敏锐察觉到作品歪曲历史、丑化人民的严重问题,公开发文严厉批判,向上级部门反映问题。总政文化部审核之后,认定这部作品历史观偏狭,情绪消沉,下令停止该书出版发行。在组织压力之下,莫言写下检讨,并且写信要求出版社停印这本书,同时办理转业手续,离开服役二十一年的部队,转到地方报社工作。

这就是当年实实在在的组织处置,足以说明我们国家从来不是放任不管。后来时代环境发生变化,这本书在2003年重新解禁出版,之后不断再版、广泛传播,风波再起,一路扩散到海外,直至拿到诺奖。

莫言享受着新中国的优待、地位与红利,却始终背道而驰、心怀偏见。我们绝不能对莫言抱有任何幻想,必须看清其作品背后的扭曲立场,明辨是非、坚守正道,守护好我们的社会主义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