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丨毕亚军
10月18日,重阳。
赤水河左岸的郎酒庄园,一年一度的下沙大典如期举行。新一年的酱酒酿造开始了。
郎酒股份总经理汪博炜在致辞中宣布,郎酒优质酱酒贮存量已达32.5万吨,创历史新高。
而且还要继续存,2027年酱香郎酒投放不超过3.2万吨,最近两年逆势走红的高端品红运郎则继续只有300吨。
已经存酒6.5亿斤了,但——沙继续下,典继续大,酒继续存。
这两年的白酒业,寒气逼人,收缩调整才是基本动作。但郎酒调整的核心,是进击而不是退缩。
年初,汪俊林董事长以“思想升级 破局前行”定调。原销售公司事业部升级成法人公司,独立核算,管理链条做短,一线责权做强,内生空间做大。
市场上,继续加大投入。
6月20日,首届世界酒庄文化(赤水河左岸)大会在郎酒庄园举行,11个国家和地区、覆盖近10个酒种的28家世界酒庄代表到场,创世界酒业先河。
8月19日,第六届郎酒庄园会员节开幕,汪俊林发布“四大价值”服务体系;郎酒的世界酒庄盟友,继保乐力加、奔富之后,又迎来了拉菲。
汪俊林、汪博炜也一有时间就往市场一线跑,厂商共进,持续稳定投入品牌成长。与总台合作的群星演唱会继续全国巡演;此次下沙大典现场,与总台合作的2027红花郎·春晚季,也正式启动。
我此前曾感叹,白酒业还在继续大操大办的,可能只有郎酒了。现在,这个“只有”更加突出。
郎酒的信心从何而来?答案,或许可以去它的欧洲朋友圈里找。
1855年波尔多列级评定,木桐酒庄只被评为二级。1922年,菲利普·德·罗斯柴尔德男爵接掌酒庄,两年后,他做了一件违背行规的事,酒全部留在酒庄内装瓶,不再整桶交给酒商——
把品质的控制权收回自己手里。
1930年,木桐遇上一个原料和产品不理想的年份,那正是大萧条的年代。但罗斯柴尔德不让这批酒挂正牌,另起名字“木桐嘉棣”,推向市场。
正牌的品质,一年都不能打折。
品质持续精进的同时,1945年起,木桐每年请一位艺术家设计酒标,毕加索也在其中。后来,这些酒标成了木桐独一无二的品牌资产。
然后有了1973年,木桐被正式升为一级庄。这是1855列级以来唯一的一次升级。从把装瓶权收回酒庄算起,整整49年。
干邑名门人头马等顶级名酒也都没有类似经历:在行业的冷周期,做品质与品牌的加法。
越难,越不在品质上让步,越不在品牌上断档,越在短期之外,积累最长期有效的资产。大家把郎酒庄园看作郎酒对世界名酒的学习和致敬。庄园其实只是一种发展理念的表达和承载,郎酒真正向世界名酒学的,是这些看不见的东西。
木桐把装瓶收回酒庄。郎酒把“粮-曲-酿-贮-勾调”全链条装进《郎酒酱香产品企业内控准则》,还专门选育出自己的郎糯红系列高粱和郎曲麦9号专用粮。
木桐不让差年份伤害正牌。郎酒在行业火爆时就定下“存十卖一”,然后每年公开产贮销数据,把家底摆给市场看,然后把红运郎做到主体基酒贮存12年以上,青花郎做到主体基酒7年以上。
木桐用艺术酒标积累品牌。郎酒的天宝洞自1977年启用以来洞藏从未中断,一个红花郎的“红红火火中国红”都已在春晚、中秋、重阳一个个团圆时刻里攒了十几年。
还有对顾客的尊重。郎酒把它浓缩成四个字:唯客是尊。庄园向消费者敞开,会员节、三品节年年办,“向消费者再贴紧一点点”被反复强调,要做“透明的郎酒”“大家的郎酒”。
而最难学的,恐怕就是正在做的长期与定力。
木桐从收回装瓶权算起,用了半个世纪才成为一级庄;汪俊林则定下了《百年郎酒》总纲领。
下沙大典前一天,首届世界酒庄文化(赤水河左岸)大会之后不到半年内,汪俊林在右岸茅台的赤水河论坛上,再度与保乐力加、罗斯柴尔德、人头马君度等世界名酒代表相聚。他在论坛上讲的,仍是这些年一直在讲的几个关键词:坚守酿好酒初心,坚持“极致三品”,品质第一。
汪博炜常说:“白酒是一个关于时间价值的产业。”
这价值,往往在潮水澎湃时被看见,在潮水退去时的坚守中沉淀。
时间是高端酱酒的核心价值,存酒就是存时间。当年的木桐、人头马,在艰难时筑牢稀缺品质的护城河。今天的郎酒,在行情低谷中垒起庄园酱酒的品质高峰。
价格会随周期起落,酒龄却只会一年年往上走。
时间一去不复返,潮水终究还会涨回来。等潮水再来,优质老酒储备就会长出独有的时间与品质价值。
今天的存酒,就会变成明天的定价。
欢迎关注【华商韬略】,识风云人物,读韬略传奇。
版权所有,禁止私自转载
部分图片来源于网络
如涉及侵权,请联系删除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