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武汉有一位失业的网友在网上说了自己做日结保安的事。这个帖子发出以后很快就有许多人讨论,大家看的不仅是那一点少的工资,还有后面灵活就业的人的真实生活情况。这看起来简单的一次打工记录,也显示了现在就业市场的一部分情况,让人想去看一下里面的内容。
这位发帖人在失业以后,为了减少心里的担心并且有基本的收入,就加入了一个武汉本地的日结微信群。他几乎没有空闲的时间,只要群里有工作他就接。这种经常接工作的做法,成了他在过渡阶段的主要生活内容。虽然工作不稳定,但是这样能让他一直有事做,不让自己完全离开社会的节奏,心里也会觉得安稳一点。
在10月16日,他在群里看到一个明星见面会的保安岗位。工作内容是在现场维持秩序。工作时长为4个小时,报酬为80元,中间有一顿工作餐。对当时的他来说,钱虽然不多,但比在家待业没有收入要好,能出门赚点钱且工作轻松,这算是一个不错的安排。
他把现场的照片拍下来并且发到网上,他的本意只是记录一下打工的过程。这一举动引发了全网的关注。很多外地网友在看到之后开始对比薪资,比如有人指出成都类似的日结保安的时薪只有10元。还有人质疑上海的大型赛事的安保是不是也用这种日结用工,讨论从个人的经历延伸到了行业的普遍现象。
武汉本地的网友的反应则更加直接,很多人都在问怎么进入这种日结群。这说明当地的临时岗位供给其实很充足,商超、展会和各类活动都需要大量的短期人手。但是在这种热闹的背后,也有冷静的声音指出隐性的成本。如果扣除往返3小时的通勤时间,实际到手的时薪就被大幅稀释,市场内卷的程度也可以看出来。
在舆论场上出现了两种不同的观点。支持派羡慕这种随做随结、自由接单的模式,他们看重的是短期的现金流和灵活性。另一派则感到心疼甚至进行批判,他们认为拿着微薄的收入去廉价消耗时间是得不偿失的。这种分歧实质上是“生存优先”与“价值优先”这两种观念的碰撞,每个人都在根据自己的处境来做出判断。
从里面看,日结行业也有让人想去的地方。它的要求低,给钱快,在当天就能拿到钱,不用签长时间的合同。对于失业的人说,这是一个重要的保底办法,能减轻经济上的压力。对企业说,这个方式让长期的用人成本变少,做到了按需要招人。两边在短时间里各拿自己需要的东西,形成了一种不牢固的平衡。
但是短板和风险也很明显。从表面看时薪20元还可以,加上通勤以后收益变少很多。更严重的是没有保障,大多数没有劳动合同和社保,如果意外受伤维权很困难。信息也比较乱,依靠微信群中介层层抽成,有被骗白干活的风险。而且市场波动大,活动少的时候可能连续几天都没有收入。
这种看起来很好的“随时有活”的情况和因为通勤而变少的很少的收入之间有很大的不同。在轻松的保安工作的后面,有严重的找工作竞争的压力。在保持生活节奏的充实感的下面,藏着长期处在低收益里的焦虑。很多劳动力进入到低薪的日结市场里,这显示出稳定的工作岗位供给不够的现状,这是一个事实。
现在发帖人的订单一直有,这也说明武汉本地短期用工的需求很大。但这更多是说劳动者在没有更好选择的时候只能这样。日结工只能解决眼前的问题,很难支持长久的生活。如果缺少监管和保障,这个大的灵活就业群体会一直有困难,他们的未来还是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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