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秋天，汤姆·戴维斯（Tom Davis）在麻省理工学院（MIT）选修了3.091 固态化学导论。他保存着那学期几次小测的试卷，其中一张是他进入MIT后的第一场考试——满分100分，他拿了4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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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自己的话说，那是一次"令人心碎"的经历。但他至今还能清晰地回忆起助教莱谢克·帕夫洛维奇（Leszek Pawlowicz）把卷子递还给他的样子：助教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说了一句大意是"我期待你在下一次小测里把分数翻倍"的话。

这句话他听进去了。戴维斯说，在MIT读书和高中完全不是一回事，但他下一次小测真的拿了100分，后来的成绩也足以让他进入研究生院。他把这段经历总结为：先是被"踹了一脚"，然后有一双温和的手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多年以后，戴维斯重新联系上了帕夫洛维奇，对方回了一封很动人的短信。戴维斯说，让对方知道自己当年的鼓励有多重要，这种感觉很好。他的结论很朴素：一位好的助教，真的能产生持久的影響。

这件事里没有复杂的机制，也没有惊人的数据。一个学生考砸了，一个助教笑着告诉他下次翻倍，然后这个学生真的做到了。戴维斯把功劳分给了那句鼓励，也分给了自己后来下的功夫——两者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