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出头。”“不用,哥,真不用。”“我不会把你和这些姑娘牵扯出来,我自己去找他们。我不问你要钱,就算你主动给我,我也不收。我只是要一个由头,知道我该找谁,明白吗?”“哥,你要是真能帮这个忙,我心里感激。只是新店投入大,资金都压在店里,拿不出额外的钱酬谢你。以后只要哥你来我店里消费,所有单子全给你免单,这样行不行?”“就这么定。”“多谢哥。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小军子端起酒杯。“来,咱们把酒干了,你等着看我怎么办事。”两人碰杯。黄老板心里没抱多大指望,只当是酒喝多了说大话的人,随口应和,哄他高兴。当晚说好之后,黄老板留意到小军子敞开黑衬衫领口,胸口纹着下山虎,身板结实,看着确实有几分唬人的气势。当晚小军子额外点的姑娘和酒水,黄老板一并免单。下楼的时候,黄老板一路送到门口。小军子摆了摆手:“你等着瞧,这哥俩的事,我一定给你办妥当。”他抬手道别,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上了车,小军子跟司机搭话。“去文玩街多少钱?”“十五。”“十块走不走?”“行,上来吧。”车门关上,车子驶离。黄老板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小军子牢牢记在了心里。白天他没怎么出门,一直等到下午五点多,拿出之前从黄老板那里要来的号码,拨通了大明的电话。大明五十一二岁,弟弟二明比他小两三岁,将近五十。两人是亲兄弟,年纪差得大,长相并不相像。电话接通。“是大明吗?”“是我,你哪位?”“你不认识我了?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见面你就知道是谁。”“我没印象,你怎么拿到我的号码?”“见了面你就能想起来。把地址告诉我,我找你,有急事。”“行,你过来吧。”大明说了饭店地址。他和二明当时正和一群人吃饭,在场足足三十多个人,老何也在其中。老何在当地有分量,大明二明兄弟二人也不是普通人。他们做建材生意,靠着门路垄断市场,两个市场一人把持一处,商户想进场卖货、买家想拿货,都得经过他们抽成,不顺着他们,生意就做不下去。兄弟二人手里资产加起来过亿。小军子挂了电话,仔细穿戴整齐,怀里和后腰各别了一把七连发。他下楼的时候,王平河正坐在前台。听见动静回头看他。“干什么去?”“出去喝酒。”“穿得这么利落,跟谁喝?”“你不用管,我应酬多。”“你怎么去?”“打车。”小军子出门拦了出租车,直奔北区的饭店。王平河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只觉得他行事莽撞。饭店不在市中心,靠近北区,这片娱乐场所很多。这不是高档酒楼,一共三层,总面积两千多平,规模不小。这帮人聚餐不爱进包厢,喜欢坐在大厅,人多热闹,说不定路过的熟人顺手就把单买了。大厅里吵吵嚷嚷,人声嘈杂。三十多个人里,有十多个都是当地有名的人物,大明、二明和核桃都在其中,剩下的大多是跟着凑热闹的。小军子推门走进大厅。核桃一眼看见他,出声招呼,一屋子人全都转头看过来。除了老何,没人认识小军子。老何起身迎上来。“你怎么来了?”“过来找人,没想到你也在。”“我跟朋友喝酒,天天都有局。来,我给你介绍。”“不用介绍。”小军子把老何拉到门口,低声说,“一会儿不管我做什么,你别插手,这事我自己办。”“怎么了?你找谁,谁得罪你了?”“你别管。告诉我,哪个是大明,哪个是二明?”“军子,那俩是我很好的朋友,你别乱来!”“你就告诉我。”“穿白衬衫、留山羊胡的是大明,光膀子那个是二明。”“行,你安心喝酒,不用搭话,我今天过来办事。”小军子说完,抬脚往里面走。老何一头雾水,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小军子走到桌边,开口。“明哥。”大明转头看他。“兄弟,你是?”“何哥的朋友。”小军子抬眼示意了一下身后的老何,又不动声色给老何递了个眼色。大厅里加上司机、跟班,五六十号人,十分喧闹。小军子拿起一杯啤酒。“明哥,敬你一杯。是不是想不起来我是谁?干了这杯,稍后我再跟你说。”“好,兄弟。”两人碰杯,小军子一饮而尽,大明只抿了一小口。“兄弟,我这边正谈事,有空再聊。”小军子一口浓痰吐在了大明的杯中,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坐在大明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大明一看,“你看着我干什么?什么意思?”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大明抬手拦住想要起身的兄弟。“不用动。老弟,你想干什么?找事?”二明站起身:“兄弟,你是不是喝多了?我们不认识你。听老何说,你是他朋友?”老何摆了摆手:“算不上熟,刚碰上打个招呼。”小军子自始至终没有看二明,目光牢牢锁在大明身上:“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干了,你只抿一口。”大明跟着站起身。二明伸手拦住他:“哥,先别急。兄弟,你年纪比我们小,咱们之间是有过节,还是有别的矛盾?今天这么多朋友在,真要动手,你占不到便宜。咱们讲道理,你要是道上的人,报个名号,说说你跟着谁。”小军子依旧不理二明,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二明脸上。大明见状刚要抬手,小军子迅速掏出后腰的七连发,“咔”一声顶上膛,枪口直接抵在大明的鼻尖。大明一看,“哎,哎,兄弟,别这样。”所有人瞬间僵住,不敢再动。老何也慌了。“军子,你这是干什么?”“闭嘴。”小军子看向大明,“我问你,我敬你的酒,你为什么剩一口?”3/7)

“我帮你出头。”

“不用,哥,真不用。”

“我不会把你和这些姑娘牵扯出来,我自己去找他们。我不问你要钱,就算你主动给我,我也不收。我只是要一个由头,知道我该找谁,明白吗?”

“哥,你要是真能帮这个忙,我心里感激。只是新店投入大,资金都压在店里,拿不出额外的钱酬谢你。以后只要哥你来我店里消费,所有单子全给你免单,这样行不行?”

“就这么定。”

“多谢哥。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小军子端起酒杯。

“来,咱们把酒干了,你等着看我怎么办事。”

两人碰杯。黄老板心里没抱多大指望,只当是酒喝多了说大话的人,随口应和,哄他高兴。

当晚说好之后,黄老板留意到小军子敞开黑衬衫领口,胸口纹着下山虎,身板结实,看着确实有几分唬人的气势。当晚小军子额外点的姑娘和酒水,黄老板一并免单。

下楼的时候,黄老板一路送到门口。小军子摆了摆手:“你等着瞧,这哥俩的事,我一定给你办妥当。”

他抬手道别,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上了车,小军子跟司机搭话。

“去文玩街多少钱?”

“十五。”

“十块走不走?”

“行,上来吧。”

车门关上,车子驶离。

黄老板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小军子牢牢记在了心里。白天他没怎么出门,一直等到下午五点多,拿出之前从黄老板那里要来的号码,拨通了大明的电话。

大明五十一二岁,弟弟二明比他小两三岁,将近五十。两人是亲兄弟,年纪差得大,长相并不相像。

电话接通。

“是大明吗?”

“是我,你哪位?”

“你不认识我了?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见面你就知道是谁。”

“我没印象,你怎么拿到我的号码?”

“见了面你就能想起来。把地址告诉我,我找你,有急事。”

“行,你过来吧。”

大明说了饭店地址。他和二明当时正和一群人吃饭,在场足足三十多个人,老何也在其中。老何在当地有分量,大明二明兄弟二人也不是普通人。他们做建材生意,靠着门路垄断市场,两个市场一人把持一处,商户想进场卖货、买家想拿货,都得经过他们抽成,不顺着他们,生意就做不下去。兄弟二人手里资产加起来过亿。

小军子挂了电话,仔细穿戴整齐,怀里和后腰各别了一把七连发。

他下楼的时候,王平河正坐在前台。听见动静回头看他。

“干什么去?”

“出去喝酒。”

“穿得这么利落,跟谁喝?”

“你不用管,我应酬多。”

“你怎么去?”

“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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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军子出门拦了出租车,直奔北区的饭店。王平河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只觉得他行事莽撞。

饭店不在市中心,靠近北区,这片娱乐场所很多。这不是高档酒楼,一共三层,总面积两千多平,规模不小。这帮人聚餐不爱进包厢,喜欢坐在大厅,人多热闹,说不定路过的熟人顺手就把单买了。大厅里吵吵嚷嚷,人声嘈杂。三十多个人里,有十多个都是当地有名的人物,大明、二明和核桃都在其中,剩下的大多是跟着凑热闹的。

小军子推门走进大厅。核桃一眼看见他,出声招呼,一屋子人全都转头看过来。除了老何,没人认识小军子。老何起身迎上来。

“你怎么来了?”

“过来找人,没想到你也在。”

“我跟朋友喝酒,天天都有局。来,我给你介绍。”

“不用介绍。”小军子把老何拉到门口,低声说,“一会儿不管我做什么,你别插手,这事我自己办。”

“怎么了?你找谁,谁得罪你了?”

“你别管。告诉我,哪个是大明,哪个是二明?”

“军子,那俩是我很好的朋友,你别乱来!”

“你就告诉我。”

“穿白衬衫、留山羊胡的是大明,光膀子那个是二明。”

“行,你安心喝酒,不用搭话,我今天过来办事。”

小军子说完,抬脚往里面走。老何一头雾水,只能站在原地看着。

小军子走到桌边,开口。

“明哥。”

大明转头看他。

“兄弟,你是?”

“何哥的朋友。”小军子抬眼示意了一下身后的老何,又不动声色给老何递了个眼色。

大厅里加上司机、跟班,五六十号人,十分喧闹。小军子拿起一杯啤酒。

“明哥,敬你一杯。是不是想不起来我是谁?干了这杯,稍后我再跟你说。”

“好,兄弟。”

两人碰杯,小军子一饮而尽,大明只抿了一小口。

“兄弟,我这边正谈事,有空再聊。”

小军子一口浓痰吐在了大明的杯中,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坐在大明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大明一看,“你看着我干什么?什么意思?”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大明抬手拦住想要起身的兄弟。

“不用动。老弟,你想干什么?找事?”

二明站起身:“兄弟,你是不是喝多了?我们不认识你。听老何说,你是他朋友?”

老何摆了摆手:“算不上熟,刚碰上打个招呼。”

小军子自始至终没有看二明,目光牢牢锁在大明身上:“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干了,你只抿一口。”

大明跟着站起身。二明伸手拦住他:“哥,先别急。兄弟,你年纪比我们小,咱们之间是有过节,还是有别的矛盾?今天这么多朋友在,真要动手,你占不到便宜。咱们讲道理,你要是道上的人,报个名号,说说你跟着谁。”

小军子依旧不理二明,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二明脸上。

大明见状刚要抬手,小军子迅速掏出后腰的七连发,“咔”一声顶上膛,枪口直接抵在大明的鼻尖。

大明一看,“哎,哎,兄弟,别这样。”

所有人瞬间僵住,不敢再动。老何也慌了。

“军子,你这是干什么?”

“闭嘴。”小军子看向大明,“我问你,我敬你的酒,你为什么剩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