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 10 月 20 日,特朗普在白宫出席记者会,现场气氛一度紧张。当时副总统万斯等高官同在一旁,英国记者安德鲁・费恩伯格未等点名,就大声抢问。
特朗普当场发怒,先是警告对方 “最好小心点”,见记者仍继续追问,又厉声呵斥。一番对峙让现场气氛瞬间凝固,身旁官员也面露错愕,一场常规发布会就此充满火药味。
被训的记者大概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待遇,一时没再开口。特朗普倒像没当回事,转头又招呼起别人,接着刚才的话茬往下聊,仿佛刚才那通火只是一段插曲。这幕戏里唱念做打的,始终只有特朗普一个人。
这一幕被现场镜头原原本本拍了下来,传到网上没多久就炸了锅。评论区里不少人直摇头,说这哪像一国总统该有的做派,活脱脱一个黑帮老大在耍威风。
有分析说特朗普行事越来越像黑手党老大,动不动就拿加关税、吊销签证当筹码去威胁别人,吃相相当难看,至于别人怎么想,他好像压根不在乎。
一上台就开启了一场黑手党式的全球权力争夺,强权即公理、小国活该受欺负的世道,正在加速朝全世界逼近。一家以冷静专业出名的刊物,话能说到这个份上,可见外界对这套做派有多看不惯。
发完这通火,记者会还得接着往下开。聊到乌克兰,特朗普倒是打开了话匣子。他翻出当年的旧账,说自己给乌克兰送去的是标枪反坦克导弹,奥巴马呢,只送了几床毛毯。
在他的讲述里,谁的忙帮得实在,谁只是嘴上应和,两下一比就见了分晓。这话他讲得理直气壮,好像当年援乌的功劳全记在他一个人头上,还特意把毛毯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他还顺带讲了一段往事,讲得绘声绘色。说当年有个蠢到家的俄军将军,带着上千辆坦克沿着柏油公路长驱直入,本来满打满算三四个钟头就能杀到基辅城下。
谁知这位将军半路右拐,一头扎进一片农田,偏偏头天夜里又下了场十年难遇的大雨,地全泡成了稀泥。
整支车队像陷进流沙一样,前进不了,后退不得,最后被美国给的标枪导弹挨个收拾干净。一场本可以一两天就结束的仗,就这么被他亲手玩砸了。
讲到这儿,特朗普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说这大概就是战争的残酷,一个念头之差,就是几万条命的代价。
在他看来,这场持续的冲突理应画上句号,要想办法止住战火,不能再让年轻士兵奔赴前线,白白丢掉性命。
这番感慨听上去满是悲悯,可若是联想到此前他对着记者厉声呵斥、态度强硬的样子,前后反差格外强烈。
顺着俄乌局势,他进一步谈及和平谈判的可能性。他认为,普京与泽连斯基并非一定要身处同一间屋子才能达成协议,促成和谈的方式还有很多,不必拘泥于单一形式。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每月不断更新的伤亡统计:2.5 万、2.8 万、3.2 万、3.4 万,一个个冰冷的数字背后,都是鲜活的生命。
特朗普直言,这样无休止的厮杀实在荒唐,打到当下早已得不偿失。这番话出自曾经力挺乌克兰、为乌提供援助的他之口,其中意味,耐人寻味。
早在此前一天,也就是 10 月 19 日,特朗普就已经放话,乌克兰该换个代言人上桌谈了。在他口中,泽连斯基当初不肯听劝及时收手,才落得如今尸山血海的局面。
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的数据,恰好成了这套说辞的佐证:俄军月均伤亡超 2.6 万人,累计伤亡突破 120 万。两边都拼得家底掏空,和平依旧遥遥无期。
随后记者问到被俄方关押的美国教师斯蒂芬・哈伯德。特朗普当场拍板揽下这笔买卖,放话这事只有他能摆平,他早就直接跟普京搭上线谈条件,要把人捞出来。
说完还不忘踩上拜登,嘲讽对手当初为换回一名篮球运动员,白白扔出去 60 亿。这可不是放空炮。没过几天,克里姆林宫确认,普京基于人道主义释放哈伯德。
一来一回,特朗普硬生生把这桩棘手的人质拿捏成自己手里的筹码,靠着这笔 “捞人功劳” 攒下实打实的声望,足够他回去好好造势吹嘘一番。
发布会临近收尾,特朗普抛出一项引人关注的新计划,推出名为 “欺诈举报人激励” 的项目,专门打击各类骗取美国政府资金的行为,配套奖金池总额 2500 万美元。
按照白宫公布的规则,举报人如果提供有效线索、协助官方成功追回赃款,最高可以拿到 3 万美元基础奖金,还能按照追回金额的 1% 额外抽取提成,以重金激励的方式发动全民监督政府账目。
这项计划一经公布便引发分歧,有人认为此举是动真格整治舞弊乱象;也有观点质疑,这种用钱撬动举报的方式,和他现场强硬的表态风格一脉相承。
回看这场记者会,特朗普对记者的警告究竟是一时动怒,还是刻意表演,外界无从定论,但带有威慑色彩的行事标签已经愈发鲜明。
向总统提问本是记者的本职,身为一国元首却当众出言威慑,只会持续损耗自身形象,这段画面也注定被反复传播讨论。
一国总统在公开场合对记者放狠话,难显大国应有的风范。喧嚣落幕,这场充满冲突与争议的记者会,又将成为他诸多争议事件中新的一笔。
笔者评论
说句掏心窝的话,一个大国的掌舵人,整天把小心点、闭嘴这类话挂在嘴边,确实不够体面。记者追着总统问,那是人家的本分,也是民主国家该有的样子。
特朗普上来就甩狠话威胁人,只会不断透支公众好感。那些黑手党式的评价,可见不是空穴来风。
靠威胁、靠悬赏、靠收买办事,终究不如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来得长久。这世界不缺火气,缺的是好好坐下来对话的耐心。
国与国之间,主权平等、有事商量着来,才是正路。乌克兰那边一串串的伤亡数字,都是活生生的人,早日坐到谈判桌上谈出个结果,比任何狠话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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