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女子被村里10米巨蟒生吞,丈夫破开蛇腹后,妻子遗骸竟然完好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当真。
豫东柳河村,晌午头,日头毒得能把人烤出油来。大壮从镇上工地骑电动车回来,一身汗湿透了褂子,进门就喊:“翠花!晌午吃啥?”
灶是凉的,锅盖掀开,里头就剩半碗昨天剩的面条,苍蝇趴了一圈。大壮嘟囔着骂了一句,掏出手机给翠花打电话,彩铃响到“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自动挂了。
隔壁二婶探出半个脑袋:“大壮,翠花去村后玉米地掰棒子了,去了得有两个钟头。你赶紧找找去,刚才我听见后头地里轰隆隆响,别是摔着哪儿了。”
大壮嘴上说“能有啥事”,腿却蹬得飞快。村后那片玉米地是村里最偏的地块,挨着河沟,再往外就是荒了二十来年的乱石岗。他骑着电动车在田埂上颠了五分钟,远远看见自家地头不对劲——玉米秆子倒了一大片,从地中间一直压倒路沟里,压出一道水缸粗的沟,两边的棒子叶子全给碾平了。
“这败家娘们,掰个棒子能把地祸害成这样?”大壮下车,顺着沟往前走了几十步,一抬头,魂差点从嗓子眼飞出去。
老槐树底下盘着条大蟒蛇,身子跟小水缸似的粗,盘了三圈,脑袋搭在中间,肚子鼓得溜圆,撑得蛇鳞都炸开了,跟村口修车铺那个充气过头的轮胎一个模样。最要命的是蛇嘴半张着,一截红底碎花布从嘴角耷拉出来——正是翠花今早穿的那件褂子,领口还别着她赶集买的塑料蝴蝶发卡。
大壮腿一软,直接跪地上了。他喊了一嗓子“翠花”,嗓子劈得跟破锣似的,声音在玉米地里撞了几个来回,那头蟒蛇抬了抬眼皮,喉咙里咕噜一声,跟家里那头老母猪吃饱了打嗝一个动静。
“来人啊——救命啊——翠花让蛇吞啦——”大壮连滚带爬往回跑,电动车也不要了,鞋跑丢一只也顾不上捡。
二婶是第一个听见的,她正蹲门口择韭菜,看见大壮光着脚从玉米地里蹿出来,脸白得跟挂了层霜,嘴皮子哆嗦得话都说不利索。二婶把韭菜一扔,敲着脸盆满村喊:“老少爷们抄家伙啊!后地出人命啦!大蟒蛇把翠花吞啦!”
柳河村虽说不算大,但架不住人多。十来分钟功夫,村长赵老四带着二十多号青壮汉子赶到地头,铁锹、锄头、粪叉子、杀猪刀,连二婶都把家里那把剁排骨的斧头拎来了。妇女们跟在后面,有的攥着擀面杖,有的抱着一摞烧纸,刘寡妇还端了碗黑狗血,被赵老四骂了一顿:“你当拍电影呢?收回去!”
那头蟒蛇吞了人跑不动,还在老槐树底下盘着消食。赵老四打眼一瞧,倒抽一口凉气:“我的乖乖,这蛇少说四米……不对,我看得有十米长!你们看那尾巴尖,都耷拉到河沟沿了。”
“十米不十米先甭管,翠花还在里头呢!”大壮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抄起铁锹就要往上冲。
赵老四一把拽住他:“你慌啥!这蛇刚吞了人,胃里满满当当,它跑不动。咱们围住它,别让它蹿河沟里就行。”到底是当过兵的人,赵老四迅速分工:四个壮汉用粪叉子压住蛇头,六个人拿铁锹从两侧包抄,剩下的人站外圈,谁都不许乱动。
那蟒蛇也感觉到了危险,昂起脑袋嘶嘶吐信子,肚子鼓得那么大还拼命想盘紧,结果一动弹,胃里的东西晃荡,蛇嘴又张开一截,翠花的碎花褂子露出来更多了,连底下那条黑裤子都能看见个边。
“打!”赵老四一声令下,二十多件家伙同时招呼上去。铁锹劈在蛇身上,发出“嘭嘭”的闷响,跟拍棉被似的——这蛇皮太厚了,一般力气根本砍不进去。大壮急红了眼,专往七寸上拍,连拍了十几下,蛇头终于耷拉下来。赵老四跳上去补了一锄头,又用粪叉子把蛇脖子钉在地上,那大家伙才彻底不动了。
“快剖开!说不定还有气!”村长急得直转圈。
杀猪匠赵老六被推到前面。他干了三十年屠户,杀过的猪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拿刀对着一条十米长的蟒蛇,手也抖。大壮一把抢过刀:“我自己来!”顺着蛇腹那道最鼓的地方,手起刀落就是一划拉。蛇皮又厚又韧,跟割汽车轮胎似的,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连割带撕,终于豁开一道一米多长的口子。
一股热气混着酸臭味扑面而来,围观的村民齐刷刷往后退了两步。赵老六捏着鼻子凑近一看:“咦?咋没有血?”
按说活剖蟒蛇,肚子里应该血呼啦的,可这条蛇刚吞完东西没多久,胃液把破口处糊住了,加上大壮那一刀避开了大血管,流出来的血不多,主要是黏糊糊的消化液,把蛇腹里头泡得跟浆糊一样。
“翠花!翠花你在里头没?”大壮扒着口子往里瞅。
蛇胃里光线暗,赵老六机灵,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里照。光柱扫过去,众人看见翠花蜷在蛇胃正中间,后背靠着蛇的肋骨,两条腿舒舒服服地搭着,眼睛闭着,面色红润,胸脯一起一伏——呼吸匀称得很,跟在家睡午觉没两样。手里还攥着半根玉米棒子,上头啃了两口,玉米粒的茬子都是新的。
“哎哟我的娘哎,她还活着!”二婶叫了一嗓子。
大壮扑上去就要往外拽,赵老六赶紧拦住:“别硬拽!蛇胃里有消化液,沾皮肤上要烧出泡的。慢慢来,先把她腿抽出来。”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翠花从蛇肚子里抬出来,平放在塑料布上。大壮跪在旁边嚎:“翠花!翠花你醒醒啊!你看看我!我是大壮啊!”
嚎到第三声,翠花猛地睁开眼,抬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呼在大壮脸上:“嚎啥嚎!我正做梦啃猪蹄呢,刚啃到第二口,让你给嚎没了!”
全场鸦雀无声。连赵老四都愣住了,手里的粪叉子“哐当”掉在地上。
大壮捂着脸,愣了三秒钟,又哭又笑:“你没死啊?”
“死啥死!”翠花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黏液,一脸嫌弃地甩了甩手,“这长虫刚吞了二婶家三只老母鸡,我估摸着它胃里满满当当的,把我含在嘴里半天没咽下去。我一开始还挣了两下,后来发现越挣它裹得越紧,干脆就不动了。那蛇嘴里腥得不行,我寻思着反正也出不去,就闭眼眯了一会儿。”
“那你咋不喊救命?”赵老四问。
“喊了!我喊了八遍‘我在蛇肚子里’,你们谁听见了?”翠花瞪眼,挨个扫了一圈,最后目光定在大壮脸上,“后来我听着外头噼里啪啦打起来了,心想你们总算来了,那我省点力气吧。谁知道大壮你个没出息的,上来就哭丧!我还没死呢你就给我哭坟!丢不丢人!”
大壮讪讪地搓手:“我那不是着急嘛……再说了,谁让你钻蛇肚子里睡觉的?正常人谁干得出来这事儿?”
“我乐意!里头凉快!”翠花梗着脖子回了一句,转头看见二婶,突然想起来,“二婶,你那三只老母鸡在这蛇肚子里呢,要不要掏出来?还没消化完,洗洗还能炖一锅。”
二婶捂着嘴往后退:“你拉倒吧!那鸡都沾了蛇口水了,我可不吃!”
赵老六蹲在蛇肚子旁边研究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这蛇是邻村马戏团跑出来的!那老板前天还在镇上贴告示,说有条蟒蛇跑了,让大家看见别打,打电话通知他,悬赏五百块。”
“马戏团的?”翠花眼睛一亮,掰着手指头算,“那得找他们赔钱!我在蛇肚子里蹲了俩钟头,腿都麻了,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衣裳干洗费、玉米地压坏了的青苗费,一样不能少!”
赵老四点头:“是该赔。大壮,你把这条蛇看好了,别让旁人拉走。我这就给镇上派出所打电话,让他们通知马戏团老板来领蛇——顺便带钱。”
马戏团老板当天下午就开着小货车来了,一看那条蟒蛇,差点没哭出来:“我的祖宗哎!你咋跑这儿来了!这蛇叫大花,从小喂活鸡活鸭长大的,牙都磨平了,从来不咬人。估计是追二婶家那几只鸡追饿了,把翠花当大号鸡崽子给含嘴里了,结果卡在嗓子眼咽不下去,活活给撑得跑不动。”
“你甭跟我扯这些!”翠花叉着腰,把赔偿清单拍在车斗上,“三千块钱,少一分我今天就躺你车轮子底下,让你再拉一回‘尸体’。”
马戏团老板瞅了瞅清单:精神损失费八百、误工费六百、衣裳干洗费两百、玉米地青苗损失费四百、二婶家老母鸡赔偿费三百、大壮丢的那只鞋五十,还有一项“蛇腹午睡不适补偿”三百五。老板牙疼似的抽了口气,最后还是乖乖掏了钱,又赔了十张免费门票。
翠花拿着钱第二天就去镇上烫了个头,碎花褂子换成了大红连衣裙,逢人就撩头发:“看见没?这发型叫‘蛇腹幸存者’,全镇独一份。大花肚子里又暖和又清净,比我家那破炕头强多了,要不是怕它消化我,我真想住到过年。”
大壮打那以后落了个毛病——翠花下地干活超过一小时,他就骑着电动车满村转悠,车筐里搁着铁锹和杀猪刀,车把上还绑了个大喇叭,循环播放:“翠花,差不多得了,回家吃饭!”翠花骂他神经病,大壮梗着脖子回一句:“你懂啥?下回再让长虫吞了,我直接连蛇带人一块儿拉回家,省得你又在里头睡午觉!”
村里小孩编了顺口溜,跳皮筋的时候唱:
柳河村,怪事多,
翠花钻进蛇被窝。
大壮哭,翠花笑,
蛇肚子里睡大觉。
老母鸡,没赔成,
二婶气得直哼哼。
只有二婶到现在还不高兴——她那三只老母鸡,马戏团老板赔了钱不假,可钱让翠花拿着了。二婶上门要了三回,翠花每次都一脸无辜:“二婶,那钱是赔我精神损失的,你那鸡是让蛇吃的,你找蛇要去啊。哦对了,蛇让马戏团拉走了,你找马戏团也行。”
二婶气得在家躺了两天,后来大壮偷偷给二婶送了五十个鸡蛋,才算把事儿平了。
至于那条叫大花的蟒蛇,马戏团老板拉回去之后给它换了个铁笼子,门口挂块牌子,上书四个大字:“禁止午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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