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四姐妹全嫁到中国!最小的发誓绝不来,结果令人惊讶
卡佳把签证页拍在桌上,用俄语骂了一句脏话。
“三个姐姐,嫁了三个中国人。现在轮到我了?”她瞪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大姐奥莉加在哈尔滨的饺子馆里系着围裙,二姐娜塔莎在义乌的商贸城档口数钱,三姐索尼娅在成都的火锅店被辣得满脸通红。
“妈,你看她们,像什么样子!”卡佳冲着厨房喊。
她妈柳德米拉端着罗宋汤出来,瞥了眼手机:“挺好啊。都有正经日子过。你大姐上个月给我转了两千美金。”
“那是她们嫁了中国男人的代价!”
卡佳,二十三岁,新西伯利亚国立大学中文系毕业,全系成绩第一。但她对中国的全部热情,都停留在课本和考卷上。她给自己定了个规矩——学中文是为了去莫斯科当翻译,赚大钱,绝不去中国。
“三个姐姐已经叛变了。”卡佳竖起三根手指,“我是最后一个。我发誓,这辈子绝不嫁中国人。”
她妈喝了口汤,慢悠悠说了句:“随你。不过你大姐说,哈尔滨有个小伙子,在松花江边开民宿的,人不错——”
“妈!”
“我就说说。”
卡佳赌气回了房间,订了三天后飞莫斯科的机票。她要去的是俄罗斯外交部下属的翻译机构,实习期三个月,她信心满满。
结果面试官翻了翻她的简历,第一句话是:“中俄跨境旅游这块你最熟吧?你三个姐姐都在中国,我们正好有个项目,外派到哈尔滨,一年。”
卡佳脸都绿了。
“我……我不是……”
“你中文全系第一,又有现成的中国亲戚。我们找不出比你更合适的人了。”面试官推过来一张表,“签了吧,明天出发。”
卡佳想拒,但违约金一万美金。她签了。
飞机落地哈尔滨太平国际机场那天,她大姐奥莉加举着“卡佳”的牌子来接。旁边站了个系围裙的壮实男人,胖乎乎的,笑眯眯的。
“这是你姐夫,小强。”奥莉加用俄语介绍完,转头用中文跟小强说,“我妹妹,卡佳,不懂事,你多照顾。”
“照顾啥呀,一家人。”小强把卡佳的大箱子一把扛肩膀上,“上车,你姐包了酸菜饺子,到家就下锅。”
卡佳坐在哈弗H6的后座上,一路没说话。小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几回,笑着说了句:“卡佳,你姐说你中文好,回头给咱民宿写两句俄语介绍呗?”
“我学中文是为了当翻译,不是写广告。”
“翻译也行啊。咱家民宿常有俄罗斯客人,没翻译可费劲了。”
卡佳把脸别过去看窗外。哈尔滨的楼、哈尔滨的街、哈尔滨满街的东北话,她全都不想看。
大姐家的日子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小强不是那种“中国男人”——大姐头两年寄回家的钱,卡佳以为她过得很惨。结果进了门才发现,一楼是民宿前台和餐厅,二楼三楼十间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小强每天早上五点起来和面,奥莉加八点下来炸油条。
“中国人早餐吃油条?”卡佳问。
“你尝一个。”奥莉加递过来一根,“我刚开始也不习惯,现在一天不吃想得慌。”
卡佳咬了一口。又脆又香。她勉强忍住,只吃了三根。
第二天小强带她们去松花江边遛弯。五月,江风暖融融的,小强指着一排柳树说:“这树是我跟我媳妇一块栽的,三年了。”又指着江上的游船说,“咱家民宿的客人,凭房卡免费坐。”
卡佳顺着看过去,愣住了。船身上喷着一行俄语:“Привет, Россия!”(你好,俄罗斯!)语法居然没错。
“你写的?”卡佳回头问大姐。
“我写的。”小强在旁边嘿嘿笑,“我媳妇教的。写得不好,你给改改?”
卡佳没吭声。但当天晚上她把自己的中文课本翻出来,查了一晚上俄语礼貌用语。
一周后,有个俄罗斯旅行团入住民宿。卡佳本来在屋里刷手机,听见楼下吵吵嚷嚷,出去一看,几个俄罗斯老太太比划着跟前台要热水。小强急得满头汗,见卡佳出来,像见了救星:“快快快,她们要喝开水!”
卡佳翻译完,老太太们乐了,其中一个掏出手机给小强看照片,意思是她孙子也在中国,想视频。小强抱着手机跟人家视频了十分钟,虽然一个字没听懂,但对着镜头竖大拇指,俄罗斯老太太笑了一路。
那天晚上卡佳在房间里坐了半天。大姐来敲门,端了碗冰糖雪梨:“我咳了两天,小强炖的。你喝点。”
卡佳接过碗,突然说了句:“他为什么不生气?”
“生什么气?”
“我对他不客气。我发过誓不嫁中国人的,我讨厌……”
“你讨厌什么?”大姐坐在床边,“你讨厌他早上五点起来和面?讨厌他帮你扛行李?讨厌他给俄罗斯老太太视频?”
卡佳不说话了。
“你讨厌的不是中国人。”奥莉加戳了戳她的脑袋,“你讨厌的是自个儿变了主意。”
卡佳实习的翻译机构跟民宿有合作,给入境俄罗斯游客做语言服务。干了两个月,她跑遍了哈尔滨大小景点,索菲亚教堂、中央大街、太阳岛,给二百多个俄罗斯游客当过翻译。每个游客走之前都要跟她说一句:“你中文真好,你嫁到中国来吧!”
卡佳每次都说:“不嫁。”
直到有一天,小强民宿来了个老太太,俄罗斯人,七十多了,一个人来旅游。卡佳负责翻译,陪了她三天。老太太临走前拉着卡佳的手,用俄语说:“我丈夫死了五年了。我年轻时在中国工作过,那时候爱上了一个中国人,但我爹不让,我哭着回了苏联。现在我退休了,一个人来,就想看看他住过的街。”
老太太眼眶红了:“我后悔了一辈子。”
那天晚上卡佳失眠了。她翻了翻手机,三个姐姐的群还在响。二姐在义乌晒新档口,三姐在成都发火锅照片,大姐发的是小强在江边补船胎的侧影,配文:“我家那位,修船也不耽误给我买糖葫芦。”
卡佳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下楼进了厨房。小强正在揉面,见她进来愣了一下:“卡佳?没睡好啊?”
“姐夫,”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中文,“我帮你。”
小强差点把手里的面团扔了。
“别别别,你歇着,这活脏——”
“我帮你。”卡佳抢过擀面杖,“我在家也做饭。俄罗斯饺子,我会。”
她擀出来的饺子皮,圆的,厚的,跟俄罗斯饺子一模一样。小强看着那堆皮愣了半天:“这咋包?太大了。”
“大就大。中国人吃小饺子,俄罗斯人吃大饺子。都一个道理。”
小强乐了,手把手教她包东北饺子。包了三十多个,卡佳自己包的那十几个,不是漏馅就是站不住。
“没事。”小强把它们单独搁一个盖帘上,“这个煮出来我自己吃。”
卡佳没说话。但后来小强发烧那天,卡佳跑前跑后给他买药、熬粥、给民宿客人当翻译。她姐上班没空,她在前台坐了一整天。
小强退烧之后,跟奥莉加说:“你妹变了。”
“变了?”
“她骂我不按时吃药,那口气跟你骂我一模一样。”
半年后,卡佳的实习期满了。翻译机构想留她,加薪百分之三十。她犹豫了一礼拜。
那天晚上小强喝多了,在院子里抱着奥莉加哭:“媳妇,我对不起你,结婚三年了,你娘家人我见都没见过。你妹来了,我还让她干活……”
卡佳在楼上听着,抱着电脑下楼,对着小强说了一句:“你明年春天去新西伯利亚,把咱家民宿开到俄罗斯去。”
小强酒醒了一半:“啥?”
“我帮你做俄罗斯市场。你负责中国这边,我负责俄罗斯那边。利润对半分。”
小强扭头看奥莉加:“你妹喝多了?”
“她没喝多。”奥莉加靠在门框上,笑得眼睛弯弯的,“她认了。”
卡佳脸一红:“认什么认!我是做生意!谁认了!”
一年后,小强真在卡佳老家新西伯利亚开了家“中俄民宿”。卡佳管俄罗斯那头。开业那天,她三个姐姐全飞回来了。大姐夫小强、二姐夫阿亮、三姐夫老陈,三个中国男人站一块,喝伏特加一个比一个怂。
二姐问卡佳:“你不是发誓不嫁中国人吗?”
卡佳翻了个白眼:“我又没嫁中国人。我是跟中国人合伙做生意。”
“那以后呢?”
“以后——”卡佳看了眼在院子里忙着摆烤肉架的小强,又看了眼在屋里逗孩子的三个姐夫,顿了顿,“以后再说。”
三姐笑得差点把伏特加喷出来:“卡佳,你说话现在怎么这么像东北人?”
“我那是学的中文!”卡佳嘴硬,但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当天晚上,小强喝高了,搂着卡佳的肩膀(她躲了三次没躲开),冲着三个姐夫喊:“我妹!我亲妹!以后谁追我妹,先过我这关!”
卡佳一巴掌把他手打掉:“谁是你妹!我姓伊万诺娃!”
“对对对,伊万诺娃同志!”小强举起酒杯,“欢迎你加入咱老周家!”
卡佳端起杯子,嘴上骂着,嘴角却翘上去了。
那年冬天,她妈柳德米拉从新西伯利亚飞哈尔滨过年。进了门看见四个女婿在厨房包饺子,四个闺女在客厅嗑瓜子,老太太愣了半天,用俄语说了一句话。
卡佳翻译给三个姐夫听:“我妈说——早知道中国男人这么会干活,我当年也嫁一个。”
四个中国女婿同时红了脸。
小强嘴快:“妈,现在也不晚,我爸还单着呢。”
柳德米拉听懂了“爸”和“单着”,笑着摆手:“不晚不晚,先考察考察。”
卡佳把这段翻译给三个姐姐听,三个人笑得饺子都包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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