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斯莫尔（James Small）对蔡斯·布里斯科（Chase Briscoe）在拉斯维加斯夺冠前可能面临的处境，给了一个相当直白的解释。这位19号车组的主管在《Dirty Mo Media》节目中开玩笑说，如果布里斯科再输一场，他自己或许能扛过去，但他妻子恐怕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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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没事的。如果我没杀了他，我觉得他老婆会。所以，很高兴他做到了。”斯莫尔在节目中这样说。这番话引来一阵笑声，却也道出了两人之间建立在极高要求之上的合作关系。

斯莫尔能笑得出来，是因为布里斯科在拉斯维加斯赛车场交出了他想要的结果：19号丰田赛车在267圈中领跑175圈，包揽两个赛段，并在最后顶住凯尔·拉森（Kyle Larson）的冲击拿下胜利。而就在一周前的堪萨斯赛道，布里斯科在比赛后段追撞护墙，最终只拿到第四名。

两个周日的差别足够明显，也引出了一个关于斯莫尔严厉作风的老问题：车队主管对车手施压到什么程度，才会开始起反作用？当话题转向两人的合作方式时，格鲁克（Jeff Gluck）提出了这一担忧——一个把批评往心里去的车手，很难在一位说话不留情面的主管手下待太久。

斯莫尔表示，他不认为一套方法适用于所有人。“是的，当然。我觉得我们在这方面配合得很好。我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我认为每种情况都不一样。如果我遇到一个性格和他完全不同的人，我也会做出调整。”

这句话容易被忽略。斯莫尔并不是说每个车手都需要被吼、被推到同样的程度，而是说他摸清了布里斯科的运作方式，这种了解决定了他如何对待这位车手。车队主管发脾气，和车队主管知道什么时候该跟车手来一场硬碰硬的对话，是两回事。

两人的默契并非始于几场艰难的比赛之后。斯莫尔说，布里斯科来到乔·吉布斯车队（Joe Gibbs Racing）之前，车队对他已有足够了解，而共事的两个赛季让他更清楚如何与布里斯科沟通。更重要的是，布里斯科本人希望被挑战。

“我觉得在他来之前我们就足够了解他，也学到了足够多。即便是在一起的两年里，我也已经足够了解他面对事情时最好的反应方式。有一个他需要被推到、被要求负责的程度，而这也是他自己要求的。说实话，那是他想要的东西。”

这改变了外界对斯莫尔名声的理解。他的直率未必是两人之间的摩擦源。按照这位主管的说法，这是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一种安排。布里斯科清楚斯莫尔的期待，斯莫尔也清楚，替车手挡掉每一场不舒服的对话，未必能帮他进步。

斯莫尔认为，让布里斯科保持动力，不只是庆祝那些顺利的周日。他希望车手在出问题时依然承担责任，尤其是在差距很小、争冠压力不断增大的时候。“这已经被证明能激发出他最好的一面。我们得让他保持动力、保持负责、保持警觉。我觉得以他的性格类型，这能逼出最好的他。有些人可能不觉得这有多好，或者不喜欢，但在内部，我们都看得到他努力的成果。”

这种做法仍有风险。车手可能这周接受批评，下周就难以消化，尤其是在成绩迟迟不来的时候。斯莫尔的方法依赖于维持信任，让艰难的对话保持建设性。他也承认自己的风格不会适合所有人，正因如此，他才如此看重对布里斯科的了解。

对19号车组来说，真正的考验会在下一场比赛出问题时到来。拉斯维加斯展示了这对搭档在布里斯科用胜利回应之后能产出什么，更难的测试是：又一次代价高昂的失误之后，同样的信任是否还成立。斯莫尔已经把立场说得很清楚——他打算继续施压，而且他相信布里斯科希望他这么做。接下来，车手得继续把这份压力转化为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