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名署名“法学界陈枫”的网友提议在全国各省市抗战纪念馆、烈士陵园和爱国教育基地,统一铸造14名日本甲级战犯的跪姿雕像,让他们“永久跪地谢罪”。对于这一建议,我表示支持,不怕浪费那点铜。东条英机、松井石根、土肥原贤二这些名字背后是几千万中华同胞的血,而他们的牌位却被日本人供奉在靖国神社,日本政客年年参拜,2026年10月高市早苗再度向靖国神社供奉祭品,多名内阁官员前往“拜鬼”。当加害者连最低限度的认罪都不肯给出,受害一方用最直白的方式作出回应,在道义上无可指摘。
给日本战犯设跪像并不是“法学界陈枫”的发明,大奸臣秦桧等害死岳飞的团伙已经跪了快一千年了,云南腾冲国殇墓园旁也早有日军跪像。日本后来以投资为条件要求拆除这些日军跪像,遭到了中国的断然拒绝。拆除当然可以,中国提出了三个对等条件:拆除靖国神社中的甲级战犯供奉、停止篡改教科书、以政府名义正式道歉。日本当然不会同意,所以也便不了了之。日军跪像在腾冲国殇墓园并不是一个孤立的符号,而是与“倭冢”、烈士墓、战场遗址共同构成了一组完整的历史叙事。陈枫的提议不过是将“跪像”发扬光大为“全国统一铸造”,让其遍布全国。
在我们的土地上,让这些侵华刽子手像秦桧一样,永远跪在遇难同胞面前谢罪,这一提议显然是大快人心的。之所以这个提议能击中人心,是因为它触碰到了历史正义最直白、最不加修饰的表达方式。东条英机是发动全面侵华与太平洋战争的魁首,松井石根纵容部下制造了三十万人惨死的南京大屠杀,土肥原贤二策划“九一八”事变、拼凑伪满傀儡政权……,这些人在东京审判中被判处绞刑,铁证如山,都该千伙万代跪在中国人面前谢罪。
让日本战犯转化为一种不可动摇的民族记忆,跪像是一种重要的辅助性符号。比跪像更有力量的,是让每一个走进纪念馆的孩子通过参观这些跪像,读懂南京城墙下的那三十万亡魂,铭记抗日战争中牺牲的3500万先烈,把“十四年抗战”刻进代际传承,在自强不息中让任何军国主义复活图谋都不敢轻举妄动。让罪人下跪,是一种宣告:它用最朴素的方式说出了一个人人都懂的道理:欠下的血债,不能因为时间的流逝和施害者的抵赖就被勾销。让日本战犯跪着,是为了让站着的人看清历史,让站着的人挺直脊梁,这是对倭寇侵华清醒的记忆,是中国人民坚定的自强,是广大亚洲人民对和平不再被暴力碾碎的持久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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