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关于伊丽莎白·霍姆斯的纪录片，拍到一半，镜头前的人换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部片子是A24出品的《You Can See Everything》，由兰斯·奥本海姆和内森·菲尔德执导。前90多分钟里，菲尔德走到镜头前，充当观众与受访者之间的通道，采访身败名裂的科技大亨伊丽莎白·霍姆斯和她的伴侣比利·埃文斯。当时霍姆斯正准备因用有缺陷的血液检测设备欺骗Theranos投资人而入狱服刑11年。看到这里，观众大概都会疑惑：这部近三小时的电影，剩下的时间要讲什么？

转折就出现在霍姆斯入狱之后。菲尔德在笔记本电脑上播放此前收集的素材，镜头拉远，坐在他面前的是阿曼达·塞弗里德——她曾在Hulu剧集《辍学生》中饰演霍姆斯。塞弗里德随后留在了影片余下的部分里，不仅成为菲尔德梳理霍姆斯整件事时极为有用的倾诉对象，还重演了一些菲尔德因各种法律原因无法展示、或从未拍到的场景。在这些重演段落中饰演埃文斯的是克里斯托弗·阿伯特。

塞弗里德和阿伯特此前合作过2025年电影《The Testament of Ann Lee》，这部片子得到的关注远远不够。影片由莫娜·法斯特沃尔德执导，塞弗里德饰演真实历史人物安·李——她被认为创立了震教徒运动与教派。安在加入原称"震颤贵格会"的群体后，因孩子接连在婴儿期夭折而走向宗教狂热。她早年在贵格会中结识阿伯特饰演的亚伯拉罕·斯坦德林，后者对安视为罪恶的性行为的兴趣最终毁掉了两人的婚姻。安最终离开亚伯拉罕，去传播震教徒的教义、宣讲她对上帝与独身的承诺，但阿伯特仍是片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阿伯特在《You Can See Everything》里只有一个小角色，这终究是塞弗里德的电影。她与霍姆斯那套操控术的距离足够远，因而能在片中充当某种唯一的理性之声，甚至会质疑菲尔德能否保持公正；她也从未见过霍姆斯，这让她的存在更重要——她可以保持一定的客观。阿伯特就不同了，这不是他的错，但他的任务不是去弄明白比利·埃文斯的脑子怎么运转。

塞弗里德是目前最有才华、发挥最稳定的演员之一。她已凭《曼克》获得过一次奥斯卡最佳女配角提名，不少人希望她也能凭《You Can See Everything》进入最佳女配角的讨论——部分是为了弥补《The Testament of Ann Lee》的遗珠之憾，部分是因为她是整部纪录片的关键。这个前景显然棘手：此前从未有人凭纪录片获得奥斯卡表演提名，但同样，此前也从未有人拍出过这样一部纪录片。《The Testament of Ann Lee》目前可在Hulu上流媒体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