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令传遍罗天的那一刻,王林成了整片星域的猎物。姚家开出的悬赏太诱人,上万修真家族闻风而动,阴虚、阳实、窥涅强者轮番围堵。王林在罗天西域疲于奔命,数次险死还生。可姚家漏算了一件事:王林不是孤身一人。他背后站着一个碎涅大圆满的疯子,一个曾经屠戮整座雷仙界、自裁封印万年、连炎雷子都要礼让三分的杀神。清水仙君认下这个师弟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无人可以伤你。他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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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血神子的嘲讽:一句“呼风不过如此”,把清水的杀意点着了

血神子是姚家老祖,碎涅中期修为,体内寄居六星古妖,是罗天星域最不能惹的老怪物之一。他追杀王林,表面是为血祖姚星海报仇,实则是体内古妖嗅到了王林身上的王族古神本源,想借姚家之手吞噬这份力量。

他堵住王林的时候,姿态极其傲慢。王林施展呼风仙术试图脱身,血神子随手挡下,冷笑一声:“白凡的呼风,不过如此。”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整片星空的温度降了。不是因为法术,是因为一道银发素衣的身影从虚空中走了出来。清水仙君,冰蓝瞳仁,眉心血色族纹,周身寒气凛冽如霜雪环绕。他站在王林身前,看着血神子,只说了一句话:“我清水师尊之名,你可敢再说一遍?”

血神子脸上的冷笑僵住了。他当然知道清水是谁。雷仙界仙帝白凡唯一的亲传弟子,碎涅大圆满的极境杀神,疯魔时屠尽雷仙界、清醒后自裁封印万年的疯子。炎雷子见了他都得让三分。血神子碎涅中期,清水碎涅大圆满,中间隔着一个小境界,更隔着一条“疯子”和“正常人”之间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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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那又如何”:清水的护短,从来不讲道理

清水护王林,最霸道的地方在于:他不问对错,只认身份。

王林得罪姚家,是因为姚家追杀他;王林杀姚家嫡系,是因为姚家嫡系要杀他。可在清水嘴里,这些道理都不重要。他说的是:“我这师弟学艺不精,招惹了你姚家之人,但,那又如何?”

这句话的逻辑极其蛮横。学艺不精,招惹了姚家,按理说该赔罪、该退让。可清水一个字都没提赔罪。他的意思是:我师弟就算真惹了你们,你们也没资格动他。因为他是白凡的隔代传人,是我清水的师弟。要管教,我来管教。要动手,你们先过我这关。

他当场以血神子为靶子,演示了一遍白凡仙术的真正威力。呼风在血神子手里是“不过如此”,在清水手里,是险些把他打成重伤的杀招。若非鲁夫子及时出面阻拦,血神子那天很难完整地离开那片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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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封仙台斩罗素:清水的霸道,不需要理由

如果说拦血神子是“护”,那封仙台上斩罗素,就是“立威”。

王林在封仙大典上被雷仙殿考官罗素刁难轻视,清水没有警告,没有谈判,直接出手斩杀罗素,当着雷仙殿所有人的面。杀完之后,他放出一句话:但凡王林在罗天星域受伤,出手之人所在宗族,承受他清水的怒火。

这句话的分量,比任何悬赏都重。天穹令的悬赏是“让姚家完成一桩心愿”,清水的警告是“你动他一根头发,我灭你全族”。一个是利益诱惑,一个是灭顶之灾。那些为了悬赏加入追杀阵营的家族,听到这句话之后,大半打了退堂鼓。姚家的赏赐再诱人,也得有命花才行。

清水甚至不需要真的动手。他站在王林身后,本身就是一道墙。罗天星域各大上古家族、雷仙殿强者,看到王林身边那道银发素衣的身影,纷纷收敛杀意,重新掂量自己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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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为什么这么护?他把没能守住的一切,都押在了王林身上

清水的护短,源于他失去过太多东西。

他是清水国储君,国破家亡,以杀戮极境屠遍仇家,却没能守住故国。他拜入白凡门下,成为雷仙界最有希望成帝的人,却因界外掌尊与七彩道人的算计而疯癫,亲手斩杀挚爱道侣含烟,清醒后自裁封印万年。师尊白凡陨落,雷仙界崩塌,妻子死了,女儿转世了,他的一生就是一部“没能守住”的编年史。

王林出现的时候,清水从他身上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修士,一个为了复活李慕婉不惜逆天改命的疯子,一个重情重义到近乎偏执的人。清水认他当师弟,不是因为“呼风”这门仙术,是因为王林这个人值得。他把自己没能守住师尊的遗憾、没能护住道侣的悔恨,全部化作了对王林的极致护短。

所以他说“无人可以伤你”的时候,不是客套,是承诺。一个失去过一切的人,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想护的人,他会用命去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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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护短的终点:杀戮本源之剑,和那句“你长大了”

清水的护短,不只是替王林挡刀。他把自己能给的,全给了。

白凡六大仙术,他传了前五——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山崩、地裂、阴月有晴。他突破第三步空涅初期后,把自己赖以立身的杀戮本源之剑赠予王林,助王林凝成杀戮本源。王林被困联盟星域,承受万箭穿心之痛也要把清水救出来的时候,清水看着满身血红的师弟,说了一句“你长大了”。

这句话的分量,比任何法宝都重。清水从一开始想庇护的小师弟,已经长成了能孤身救师兄、能守护一界的封尊。他护了王林一路,终于看到王林站到了不需要他护的位置上。可他还是会护。只要他还在,王林的背后就永远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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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姚家的天穹令,是罗天星域最凶险的追杀令。上万家族围剿,碎涅老祖出手,王林在罗天西域疲于奔命。可清水仙君站在王林身前的那一刻,这场追杀的性质就变了。血神子嘲讽白凡,清水让他把话咽回去;姚家悬赏追杀,清水放话“动他一根头发,灭你全族”;封仙台上罗素刁难,清水一剑斩之。清水的护短,霸道在不讲道理,霸道在“那又如何”,霸道在一个失去过一切的人,终于有了一个想用命去护的人。王林喊出那声“师兄”的时候,罗天星域的追杀令就已经失效了。因为追杀王林,就是在追杀清水仙君的师弟。而清水仙君,从来不让任何人动他的人。

互动问题: 如果血神子在清水现身之后选择退让,而不是嘲讽白凡仙术,清水还会当场动手吗?还是说,从血神子追杀王林的那一刻起,清水就已经决定要拿姚家老祖立威了?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