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系列里那个说话低沉、语义成谜的“董事会”,可能从来就没打算让你听懂。音频负责人卢卡斯·皮耶罗(Lucas Pierrot)在采访中直接给考据党泼了冷水:董事会的台词“基本上是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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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控制》与《控制:共鸣》最令人印象深刻的风格化设计之一,董事会是一个真实本质成谜的外星实体,它的道德立场与动机始终没有被讲明。它用一种晦涩的语言、以极低的嗓音与玩家交流,单凭声音很难分辨它在说什么。游戏字幕给出的内容,也只能被视作对部分台词的某种“解读”,而且字幕会在相近概念之间来回换用不同词汇,让董事会的发言更难有确定含义。
皮耶罗向 Gamespot 解释了这套设计背后的用意:董事会的声音不属于任何一门语言,因此“当你听到一个词,你往往会听到你想听到的东西……从音频设计的角度来说这很妙,玩家可以借此满足自己的想象”。
他甚至给出了两种截然相反的“听法”:如果你希望董事会是在夸你完成了一次处决,那就可以这么听,也许你听到的是“绝对电影感,连击!”之类的话;但如果你更愿意认为它傲慢、对击杀弱小敌人只有鄙夷,那你也同样能听出这层意思。
这种独特的沟通方式,是为了覆盖多种情绪而设计的。Remedy 希望它听起来“吓人、令人不安,有时甚至好笑”。皮耶罗还透露了音频团队强调某些词的小技巧——给这些词加上“脉冲”音效和“低沉、轻柔的踢击”声。他解释说,自己用这个办法在需要时给词句增加分量,让整体听感更流畅,“你可以把它看作某种给句子断句的技巧,它带来节奏和标点”。
至于《控制:共鸣》本身,尽管发售期撞上了非常拥挤的档期,它似乎仍为 Remedy 交出了不错的成绩:成为工作室历史上最快达到 100 万销量的一款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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