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拉森只需要一圈,就把一个郁闷的下午变成了职业生涯的代表作。在塔拉迪加,他从最后一圈的第11位起步,穿过混乱的车阵,以0.041秒的微弱优势压过威廉·拜伦冲线。这是超高速赛道惯有的戏剧性收尾,但庆祝很快让位于对最后时刻关键动作的质疑。丹尼·汉姆林认为,纳斯卡对这起事件的处理,暴露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干脆让这些都消失吧。我受够了这种模棱两可。把它扔掉,就来一场毫无限制的比赛,这就是我想要的。”汉姆林在他的《Actions Detrimental》播客中说。
汉姆林这番话针对的是拉森在塔拉迪加最后一圈冲刺引发的争议——当时看上去他的左侧轮胎压到了双黄线以下。纳斯卡回看了拉森这次决定性动作,裁定他没有越过双黄线,成绩有效。汉姆林认可这一判断,但这次冲线让他怀疑:纳斯卡是否在全体车手身上一致地执行了这条规则。
拉森本人周日晚在塔拉迪加赛后接受采访时也谈到了争议。这位亨德里克赛车运动车手承认,他没有仔细回看录像以判断赛车是否越过双黄线,但纳斯卡的回看还了他清白,他为此松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拉森说,“我还没看过,但我知道那很接近,如果我确实越线了,我会对自己非常恼火,因为我们是第一个冲过终点的。”
汉姆林更在意的不是拉森在三椭圆路段对托德·吉列兰的超越,而是同一最后一圈更早发生的事。奥斯汀·希尔在2号弯出口于拉森下方做动作,他的左侧轮胎看上去越过了黄线以下。希尔随后因失去动力掉到领先圈末尾,但汉姆林认为这个动作值得更仔细的审视。
“他在黄线以下。所以这个我要打个勾。是的。”汉姆林在播客中谈到希尔的位置时说。他随后质疑希尔是怎么到那里的,认为33号车手最初是驶向黄线,之后拉森的动作把他逼得更靠下。在汉姆林看来,官方应当考虑车手是主动越线,还是被另一辆车逼到线下的。
这个区分之所以重要,是因为纳斯卡的规则同时覆盖两种情况:为提升名次而在双黄线以下超车,可能被出示黑旗;而把另一名车手逼到线下来阻挡超越,同样可能导致处罚。规则以赛车左侧轮胎的位置来界定是否越线。
汉姆林暗示,问题在于,在超高速赛道紧密扎堆的冲线场面里,解读这些动作会变得复杂。纳斯卡回看了拉森的动作,裁定他没有越线,让他保住了胜利。但围绕希尔更早那次操作的争论提出了另一个问题:如果一名车手是被逼越线,官方是否应当处罚那个逼人的车手,即便后者自己的轮胎仍在边界之上?
布巴·华莱士今年7月在亚特兰大的处罚,提供了一个有据可查的例子,说明纳斯卡可以把这条规则解释得多严。华莱士起初以为自己在那场Quaker State 400中拿到第二,但官方认定他在黄线以下提升名次,将他罚到第29位。
华莱士辩称自己已经刹车以避免获得名次,但纳斯卡解释,只要车手越过线并在任何时点提升了名次,仍可能被处罚。这一裁决说明,争论的核心并不只是轮胎有没有碰到漆面。纳斯卡的解读会考虑赛车的位置、是否提升了名次,以及是否有另一名车手把它逼到线下。尽管如此,不同事件之间的差异,仍给这些因素如何适用留下了分歧空间。
汉姆林提出的方案很直接:取消这条限制,让车手在比赛时不必每个最后一圈的动作都顶着黄线规则。纳斯卡是否会考虑这样的改动,是另一回事。眼下,拉森保住了他在塔拉迪加的胜利,而汉姆林则把这次冲线变成了对赛事管理机构一致性的新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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