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疗与免疫检查点抑制剂联合已用于多种恶性肿瘤,仍有不少患者出现耐药,NAD+代谢在肿瘤免疫逃逸和干细胞维持中受到关注,化疗引起的NAD+代谢重编程却研究不足。近日,海军军医大学王红阳、杨文团队在 Nature Communications 发表了题为《Disrupting the NAD+/NAM metabolic ratio driven by IL-1β inflammatory response potentiates chemotherapy and chemoimmunotherapy in mice》的研究,他们结合乳腺癌和肝癌患者配对样本、小鼠肿瘤模型、空间转录组、代谢组和13C葡萄糖示踪,分析了化疗后NAD+ salvage与NAM clearance的变化,以及这些变化对化疗和化疗联合IL-2疗效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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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团队在乳腺癌和肝癌患者样本中发现,化疗后NAMPT和NNMT表达升高,NAMPT和NNMT与CD44表达正相关,化疗非响应肿瘤中CD44也明显升高。在肝癌细胞中敲除NAMPT可显著抑制铂类治疗后的肿瘤生长,并阻断CD44上调,敲除NNMT只带来部分效果,同时敲除NAMPT和NNMT后NNMT缺失不再影响肿瘤负荷和CD44。补充NAD+前体NMN会加重奥沙利铂耐药并提高CD44,阻断CD44或敲除CD44则取消NMN的耐药作用,PARP抑制剂只能部分缓解耐药。这些结果将化疗诱导的NAD+ salvage和CD44介导的耐药联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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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疗可诱导巨噬细胞浸润和IL-1β产生,巨噬细胞清除后,铂类诱导的NAMPT/NNMT/CD44轴被阻断,肿瘤对铂类更敏感。IL-1β通过IL1RI和STAT3信号上调NAMPT、NNMT和CD44,空间转录组显示TACE后复发瘤中IL-1β巨噬细胞与NAMPT/NNMT肿瘤细胞邻近,巨噬细胞特异性敲低IL-1β或中和IL-1β可改善铂类反应。IL-1β刺激后NAD+升高而NAM不积累,NAD+/NAM比值上升,SIRT活性增强,CD44上调;NAMPT缺失降低NAD+/NAM比和SIRT活性,完全阻断IL-1β诱导的CD44,NNMT缺失只部分降低。NAD+ salvage还通过PHGDH促进丝氨酸合成,为NNMT介导的NAM清除提供SAM,NAMPT和PHGDH缺失均可削弱该过程。

NAMPT抑制剂FK866可破坏NAD+/NAM比,逆转化疗诱导的CD44表达和NK细胞功能障碍,在肝癌、结肠癌和宫颈癌模型中增强铂类、紫杉醇和阿霉素的疗效,并降低NK细胞PD-1和增加CD107a。化疗、FK866和IL-2三联治疗在肝癌和宫颈癌模型中肿瘤抑制最强,NK细胞浸润和杀伤活性进一步增加,CD44过表达则取消该获益,抗PD-1加入没有额外效果,可能与NAMPT抑制后PD-L1下调有关。临床HAIC联合抗PD-1后复发肝癌中NAMPT、NNMT和CD44升高,FK866相关方案未显示明显肝肾功能和主要器官毒性,NAD+/NAM比因此成为改善化疗和NK细胞化疗免疫治疗的代谢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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